&esp;&esp;祝丘要面对面抱着、疼了要赶快亲一下、要一直看着他的脸……这些要求也很好答应。
&esp;&esp;混乱、没有秩序的一天半过去,房间充斥着透不过气的味道。
&esp;&esp;怀里的人从主动伸手抱过来,但随后手臂变得僵硬。
&esp;&esp;于是,席柘意识到祝丘的发热期结束了。
&esp;&esp;祝丘从他怀里不太利索地坐起来,脸上还一片潮红,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浑身满是拧、抓、咬出来的印子,依旧还没有散尽。
&esp;&esp;祝丘左看右看,无措、彷徨、迷茫,他爬下床,狠狠摔了一跤。
&esp;&esp;席柘不再装睡,表情也是僵硬着,将人拎了起来。
&esp;&esp;两人一同洗漱着,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一点点减少。
&esp;&esp;“席柘。”祝丘攥着一边因为洗漱打湿的衣角,把牙刷放好,一脸的不开心。
&esp;&esp;席柘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镜子里的祝丘,觉得总算有一点进步。起码祝丘这次没有立即把头掷进水池。
&esp;&esp;“怎么了。”只有他的声音听起来算是平静的。
&esp;&esp;然而并不是席柘想象的那种暴跳如雷,祝丘用不解、郁闷的语气直截了当地质问道:“你更喜欢骚一点的,是吗?”
&esp;&esp;用了长达半分钟的时间理解这个问题,席柘有些如鲠在喉,他直接将毛巾盖在祝丘的蠢头上,“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esp;&esp;“你就是那种……喜欢骚一点的!”祝丘拧着拳头,似乎比他还不满,甚至有些火冒三丈。
&esp;&esp;往常,席柘怎么会那样。说不喜欢趴着做,席柘哪有空理会他;也没有弄疼了马上吻过来哄一哄;更不用说左右脸换着亲几十下……
&esp;&esp;好多好多。
&esp;&esp;祝丘要被发热期的那个骚货和对骚货降低要求的席柘气死了。
&esp;&esp;不在发热期的祝丘总是容易生气的,龇牙咧嘴的,他重重放下漱口杯,推开席柘走了出去。
&esp;&esp;下午还剩一点时间。
&esp;&esp;席柘将往嘴里狂塞蓝莓的祝丘抓到了书房。
&esp;&esp;祝丘被要求在几张协议书上签自己的名字,席柘很严肃地告诉他,“认真写。”
&esp;&esp;“这上面是什么意思。”
&esp;&esp;“不用管。”
&esp;&esp;席柘总是这样,什么也不告诉他。祝丘一本正经地在受让方后面写下了自己的姓名,“然后呢。”
&esp;&esp;“还有这张。”席柘递给他另外一张。
&esp;&esp;在那以后,席柘通讯器响了一声。席柘拿起来和对面说了一会儿话,很快打算出门。
&esp;&esp;可能是发热期的滞后效应,席柘走到门口,发现祝丘还跟在后面。
&esp;&esp;“怎么了。”
&esp;&esp;席柘的身后变得空旷无边,一枝盈满绿意的枝叶伸向没有太阳的云里。
&esp;&esp;祝丘避开他的视线,说话有些磕巴,先是没头没尾地问喂养鹦鹉的事宜,又问席柘训练一般是做什么,得到回复后,他紧接着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过几天。”说是这样,因祝丘主动的询问,席柘即使面色平静,但心里重重跳了一下。
&esp;&esp;“好吧。”
&esp;&esp;两人面对面干干地站了一会儿。
&esp;&esp;“过来。”还是席柘开了口。
&esp;&esp;祝丘走了过去。
&esp;&esp;时间过得又快又慢,一个很轻的吻落在祝丘的额头上。
&esp;&esp;一股浓郁的果香飘在空气里。
&esp;&esp;“我走了。”
&esp;&esp;感觉着脸上的烫意随着风消失殆尽,祝丘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esp;&esp;那时候吉普车刚从视野里消失。
&esp;&esp;五月初,国防军开始上岛。时间节点也选得恰到合适,刚好在沈纾白去参加选举离岛的后一天。
&esp;&esp;这一天,祝丘从阿鱼家一路小跑着回来,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袋子。
&esp;&esp;他回到自己房间,把袋子里的东西打开。移开盖在上面的阿鱼做的甜点,祝丘翻开一张张十川岛检查站的人员名单和日常管理报告。
&esp;&esp;十川岛只有一处检查站,刚好在海湾大桥的末端。出入岛的方式,除了轮渡便是走大桥。
&esp;&esp;楼下响起一阵吵闹声。祝丘竖起耳朵,将纸张塞进床架里。
&esp;&esp;他望向窗外。驻守在门口的警卫兵和另外一方士兵起了争执。
&esp;&esp;祝丘仔细观察着,陌生的士兵身穿着黑色的制服,胸前是烫金的徽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