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青裕进来的时候,他就往中间坐着。酒保过来轻声问了几句,青裕就拿了几杯酒,一个人抿了一口,似乎是不经意间,他把几根金条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和周围格格不入的穿着与气质,加上桌子上价值不菲的金条,引得旁边一群人看了好几眼。
&esp;&esp;有人上上下下扫视一圈,便拿了酒,想过去,奈何被人一把抓住:“你还真敢去。”
&esp;&esp;“怎么不敢?”那人不太明白,努嘴,说,“看着也不是常来酒吧的人。你瞧这身材,不是——”
&esp;&esp;“你看谁来了?”
&esp;&esp;“谁?”那人随口说了一句,却在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衬衫,个子极高的人走了过去。皮肤白,戴着眼镜,看着斯文又儒雅。
&esp;&esp;那人瞬间噤声:“靠,他的人啊。”
&esp;&esp;“青裕,”孟执骋走过来,也没客气,坐在沙发上,问,“怎么在这儿了?”
&esp;&esp;青裕也是没想到会在这碰见孟执骋,当即一愣。
&esp;&esp;“几个学生闹事,我过来帮同事处理一下,”孟执骋随意解释,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孟执骋也没指望让青裕相信,只是说,“你怎么在这儿?”
&esp;&esp;他又问了一遍。
&esp;&esp;“心烦,喝几杯酒。”青裕回答得简单。
&esp;&esp;目光从几根金条上掠过,孟执骋眼神略微沉了下来,但他没说什么,依旧保持着风度,说:“如果有事,我可以帮忙。”
&esp;&esp;青裕不想把别人卷进自己的事情中来,尤其孟执骋这样对他格外好的人。他实在无法总是麻烦他。闻言,便继续拒绝:“没有什么事。”
&esp;&esp;奈何两人思绪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青裕本意是不想麻烦孟执骋,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态度,彻底让孟执骋的耐心告尽。在他看来,就是青裕要和自己划分界限,对莱恩念念不忘。
&esp;&esp;“金条没用,”孟执骋敛了笑,提醒青裕,“这里的人,能知道什么消息。”
&esp;&esp;青裕一愣。
&esp;&esp;“你要见的人,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出来。”孟执骋继续说,“不如你试着问我,我在这里生活挺久,总能知道些。”
&esp;&esp;青裕回头看他:“你经常来这儿?”
&esp;&esp;“哪个地方都去过,认识的人也不少,”孟执骋的话轻巧至极,看似正面回答了青裕的问题,但又没有,他把话题往下引,“你我又不是什么陌生人。青裕,不妨说说,我也好帮你。”
&esp;&esp;安静良久。
&esp;&esp;青裕看着孟执骋,轻轻说:“我想查顾玖言。”
&esp;&esp;孟执骋动作微顿,但前后不过一秒,他笑说:“我以为你会查那个叫莱恩的。”
&esp;&esp;“莱恩我自己去查,”青裕说,“下周三的飞机票。我去国外找莱恩。”
&esp;&esp;孟执骋:“……”他没想到自己会问出来这么一个消息,“你工作呢?”
&esp;&esp;“辞了。”青裕说。
&esp;&esp;孟执骋刚刚扯出来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你们感情……挺好。我可真是羡慕啊。”
&esp;&esp;
&esp;&esp;孟执骋说这话的时候,周边音乐声过大,青裕没听清楚,便只是沉默。他摸了旁边的酒杯,说:“你愿意帮我吗?”
&esp;&esp;两下安静,孟执骋轻轻歪头,似乎是在思考,最后说:“帮啊。只要你说,我都帮你。”边说,他还倒了杯红酒,递给青裕,“现在吗?可能得等一会儿,现在没到时候。”
&esp;&esp;“好。”青裕把酒杯接过来,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esp;&esp;两人在等着,随意说着话,但没说两句,就卡住了,谁也不知道下个话题应该说什么,便瞬间沉默下来。
&esp;&esp;手机震动着,青裕低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消息,下意识地点了进去,却见一个陌生的消息,那条消息,几乎把青裕的家庭住址、姓名、简历什么的,全写出来了。
&esp;&esp;青裕:“!!!”
&esp;&esp;脸色骤然苍白,青裕低头,发了消息:你是谁?
&esp;&esp;对面不言语,同时发了一张照片,赫然是那天被强迫的状态。还是露了脸的。
&esp;&esp;手指一颤。青裕一个没拿住,手机就“砰”地一声,掉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来。
&esp;&esp;彼时,孟执骋刚洗了手回来,乍一见青裕惊慌失措的模样,便迅速走过来:“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青裕咬牙,强迫自己镇定。他重新拿起手机,去看那个陌生短信,却见后者又发了一系列肮脏且下流的话。
&esp;&esp;青裕读不出来,他觉得难以启齿,但同时,也是恼火的。站了起来,青裕转身往前走,孟执骋见状,立马跟了过去:“怎么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