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能忘了吗?”孟执骋捏着青裕的手腕,没让他挣扎,语气不稳,“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们就这样生活下去不行吗?”
&esp;&esp;青裕不是那种会吵架的性子,生气都很少,何况吵架?所以这会儿吵架,青裕的词汇量实在贫瘠:“你哪来的脸?被囚禁的不是你!”
&esp;&esp;“那你可以囚禁我!”
&esp;&esp;青裕大怒:“疯子!”
&esp;&esp;这是两人爆发的第一次争吵,一个要走,一个死活不肯走。
&esp;&esp;青裕被气得头疼。太阳穴处突突地跳,针扎一样疼。一闭眼就是那无边的黑暗,发冷,发苦。喉咙里有铁锈味,什么东西一直往上涌。
&esp;&esp;“青裕、青裕……”
&esp;&esp;有人在喊他,声音慌乱,似乎叫自己呼吸,叫自己冷静,但青裕冷静不下来。眼前发黑,青裕只觉得胸闷气喘,一口血喷出来,再没了意识。
&esp;&esp;楼下。
&esp;&esp;孟夫人倒了杯水,递给了自己的丈夫——孟浔洲,也就是孟执骋他爸。
&esp;&esp;“人都带回来了,”孟夫人叹气,“你也别不高兴了。”
&esp;&esp;“没有不高兴,”孟浔洲淡说,“你没看出来,小骋和那孩子相处,是装出来的吗?”
&esp;&esp;孟夫人蹙眉:“什么意思?”
&esp;&esp;“他做的那些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孟浔洲端起面前的茶,说,“算是还给老友一个人情。他们小孩之间的事,自己解决。”
&esp;&esp;孟夫人眼皮一跳。
&esp;&esp;她还说什么,就见不远处自家的医生风风火火地被管家拽上楼去了:“快点!快点!要出人命了!”
&esp;&esp;孟浔洲“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esp;&esp;事闹大了。那张医生给青裕把脉,检查了一番,好不容易把人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又给打了点滴。
&esp;&esp;回头,就见孟执骋站在床边,直挺挺地站着,脸上还多了巴掌印。
&esp;&esp;张医生算是孟家的老医生,对孟执骋算是有耳闻,什么喜欢男生,为了让他爸妈同意,自己一个人拎着包就走,在a市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esp;&esp;听说这次回来,还把伴侣带回来了。
&esp;&esp;嘶——
&esp;&esp;张医生不太明白。
&esp;&esp;上门第一天,就打起来了?
&esp;&esp;“他怎么样?”
&esp;&esp;众人出后,孟执骋声音发紧,开门见山。
&esp;&esp;张医生实话实说:“他这精神不太对……呃,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少爷你别气他不行吗?”
&esp;&esp;孟执骋沉默。
&esp;&esp;张医生见状,以为话说多了,便不再言语,但下一秒,他就听孟执骋问:“有没有什么催眠疗法,让他忘些事情?”
&esp;&esp;“!!!”
&esp;&esp;张医生听得毛骨悚然。
&esp;&esp;“胡闹!”孟浔洲斥了一句,“你要把他逼疯就直说。”
&esp;&esp;“你要是不参与会有这种事吗?”孟执骋冷笑,“我把人带回来,不是让你棒打鸳鸯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