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成霁现在情绪特别饱满。
&esp;&esp;谎话说了一千遍,估计自己也信了。
&esp;&esp;他目光中流露出精心演练过的、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端的是一副严师模样。然而,一个转身,突然对上林夏虎视眈眈的觊觎眼神。
&esp;&esp;“操!”
&esp;&esp;导演都惊呆了。
&esp;&esp;“韩老师,你刚刚在说什么?”白玉林怀疑自己的耳朵可能出现问题。
&esp;&esp;要不然,艺人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爆粗口?
&esp;&esp;韩成霁装死。
&esp;&esp;“天天把梦想挂嘴边,集合通知都迟到?”他无法理解,“你们不会以为,只要喊喊梦想,哭诉一番自己怀才不遇,制作人们就会投票吧?”
&esp;&esp;愚不可及!
&esp;&esp;“我知道,当练习生特别苦,你们现在走的路,我都走过,但既然来了,就请做到最好,不留遗憾。”
&esp;&esp;大棒加甜枣。
&esp;&esp;终于将浮躁的练习生们收拾服帖。
&esp;&esp;“男团最重要的是什么?我曾经在练习生时期,给骨折队友洗了一个月的袜子。我们是一个tea,每个人都在为了更好的舞台努力。”
&esp;&esp;提起过往,韩成霁心绪复杂。
&esp;&esp;曾经霸凌他的队友,在韩糊的查无此人。
&esp;&esp;世事无常,当时不可逾越的高山,何尝不是未来某天回望时的垫脚石?
&esp;&esp;躁动的肝火奇异平静下来。
&esp;&esp;韩成霁走到队伍外的练习生面前。他前前后后徘徊,却一个镜头都没有给迟到的弄潮儿。
&esp;&esp;按计划,庞子皓应该站出来解释:“昨天自己练到很晚,睡觉太死,没听到广播通知,非常抱歉。
&esp;&esp;可,越排练就越紧张,他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话。
&esp;&esp;最后,不由自主看向林夏方向。
&esp;&esp;如果对方是自己,这时候会怎么做?
&esp;&esp;人群中。
&esp;&esp;林夏同大家一样,双脚与肩同宽,左手握着右手手腕,放于腹前。
&esp;&esp;很标准的站姿礼仪。
&esp;&esp;但,众人总是一眼就能发现他的存在。
&esp;&esp;无关长相。
&esp;&esp;而是一种藏在骨子里的桀骜。
&esp;&esp;那种自信,耀眼如太阳,温暖又灼目。
&esp;&esp;机会稍纵即逝。
&esp;&esp;庞子皓犹豫不决之际,他舍友赵砚礼先一步站出,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esp;&esp;“报告导师,是我的错,没有及时叫醒室友。”事实上,只有庞子皓一个人装死不肯起,他们也想多蹭些镜头,陪着将错就错。
&esp;&esp;没想到,节目组不按常理出牌,故意用不给镜头做噱头。
&esp;&esp;事已至此,只能先声夺人。
&esp;&esp;另外两个舍友不会说漂亮话,只能连连附和:“对不起,我们的错。”
&esp;&esp;韩成霁看着庞子皓便秘一样的脸色,差点笑场。
&esp;&esp;就这点伎俩。
&esp;&esp;还让节目组写剧本,用自己虐粉?
&esp;&esp;他咳了两下,声音含笑:“庞子皓出列。”
&esp;&esp;再也顾不上胡思乱想,庞子皓向前一步,神色羞愤。
&esp;&esp;韩成霁点题:“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一个影后外甥女,以后就高枕无忧了?”
&esp;&esp;庞子皓是大明星的小舅舅。
&esp;&esp;庞家老来得子,大明星比这位小舅舅还大三岁,前阵子刚刚获得国际影后大奖,风头正盛。
&esp;&esp;有热度自然要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