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秦府,那点巡逻的家丁,对陆应怀来说,不算什么。
他很轻松的找到了雁来轩。
听承允说的,她现在住在了雁来轩,靠南。
还只是站在大树上,就看到了院里的场景。
她跟杏儿和令安围坐在院里的石桌,几人似乎再打花牌。
大概是她赢了,笑的哈哈的,还一直拍他肩膀,说他运气不好。
态度确实极为亲昵……
陆应怀细算时间,送令安过去没几天吧?关系……这么好了吗?
输的人要贴在脸上贴纸条,陆应怀看到她凑过去,在令安脸上贴了一个,调皮不已。
这般灵动随意的神情,就是在他面前,都很少……
令安也笑的开心,扭头给杏儿贴了一个,三人闹哄哄。
一局又结束,周令安正要再次洗牌,忽然觉得后背被什么打了一下。
他扭了下,刚想说谁打我,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树杈上站着的公子……
“怎么了?”秦栀月问。
“哦哦,就是后背有点痒。”
“我看你是输不起了吧?”杏儿打趣他。
“怎么会?只是我觉得时间有点晚了,耽误小姐休息不好。”
杏儿看了看夜色,“是有点晚了。”
秦栀月正尽兴,但是想起小安子或许累了,毕竟他又不像自己天天闲着。
“好吧,那明天再来。”
三人散场,周令安回了住处。
他住单间,才推开门,窗户就已经开了。
陆应怀从后窗进来的。
周令安赶忙关上门与窗行礼。
“公子,您怎么来了?”
陆应怀让他别多礼,说:“有事路过,想起你来了秦府,就想看看你是否适应。”
周令安感动,公子真好。
笑容满面说:“公子放心,小姐待属下很好,善解人意又温柔,属下在秦府并无不适。”
陆应怀看到了,确实很适应。
他关心:“她近来如何?”
“近来小姐脚伤不便,几乎都是窝在府中,不怎么出门。”
“无聊的时候就去刺绣,日子也挺简单快乐的,江公子常来探望她,今日还来了呢。”
“属下遇见他了,他也叮嘱我好好照顾小姐呢。”
陆应怀嗯了一声,又问:“那她母亲近来待她如何?”
周令安撇嘴,“不怎么样,小姐扭到了脚好些天了才露面,就问了两声,什么也没有。”
“她父亲呢?”
“尚算过得去,待小姐挺慈爱的,还给小姐带过零嘴呢。”
陆应怀知道,秦茂祥的好也是建立在她和顾家林家江家的关系上罢了。
但无论怎样,至少她在府中好过很多,秦栀兰也出嫁了,让她清心不少。
“哦,小姐还有个弟弟,一点不懂规矩,小姐脚崴了他还嘲笑,被小姐凶了一顿,打了屁股安静了。”
陆应怀下意识想象她凶的样子,有点想象不出来,笑了笑没问了。
倒是周令安开始说起小姐的在府中的一些趣事。
还说起小姐很单纯,十分容易轻信人之类的。
“总算知道您为何放心不下,让属下来了。”
陆应怀听着他担忧的语气,像是多年老友,终于没忍住问了。
“你跟她……以前认识吗?”
周令安乐呵,“公子说对了,我们之前确实见过,属下之前跟您说过我进京的时候得到过一个姑娘的帮助。”
“是她?”
“嗯嗯,属下初来京投奔您的时候,一时不察,那时候盘缠被人偷了,坐在路边沮丧时,就是小姐伸出的援手。”
“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