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像个耐心满满的钓鱼佬,放着足够的饵等陆应怀上钩,也不急了。
她在被窝里来回动了动,才把被子弄松,探出身来,系好小衣的带子。
又捞起中衣穿上,将头理了理,床上也铺平整了些……
陆应怀出去半天没有反应,秦栀月推开门,听到了冲凉棚那边有水声传来。
啧,冷水澡啊。
他应该不会傻的往伤口上冲,秦栀月也不好提醒,靠着门框等了一会儿,他还没回来,倒是冲凉棚又响起了水声……
秦栀月摸了摸鼻子,这么久的么?
她关上门,跑床上躺着,心想着这次就自己装睡一下吧,省的他一直不敢回来,洗冷水洗出病来了。
秦栀月的装睡不像是陆应怀的,她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
以至于陆应怀什么时候回来的,桌上饭菜何时收拾的,她一概不知,全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
梦里她在调戏陆应怀,像个老流氓一样,在他身上揩油,把他逗的满脸通红,喘息粗沉,让人兽性大。
就在她准备扑上去时,忽然被陆应怀按住,两指抬着她的下巴,一反之前的害羞,邪佞一笑。
“这么急?”
秦栀月眨了眨眼,觉得这语气和神态有点不对,但还是乖乖点头。
“嗯,急。”
陆应怀忽然呵了一声,松开她的下巴,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游走,落入衣襟内……
“看来这一段时间,苦着你了。”
秦栀月心想当然苦着了,看到吃不到诶。
诶不过这厮怎么忽然开窍了,怎么这么会……呜……
质疑的话没出口,他的手就挑开了衣襟,作起恶来。
秦栀月身子一软,一下子跌在他怀里。
那股子熟悉的玉檀香在侵袭过来,灼着她的理智,直到听到那句似笑非笑话。
“看来本督的手,你不是很满意……”
本督?
督主!
秦栀月惊讶,一下子推开他!
娘哝,好好的小白兔怎么变成大灰狼督主了。
“督,督主……我不急了……”
督主手也会狠的,秦栀月怕了,就要推开他,却被督主一把抓回来,如堕云海的美梦瞬间清醒。
秦栀月猛然坐了起来,环顾一周,看到桌子上昨日自己摘得鲜花,才反应过来,是梦啊。
稀奇,怎么梦到督主了……
难道是欲求不满导致的?
也不无可能,不过梦里的督主……秦栀月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
算了,那个不能用,还是今世的最靠谱。
秦栀月起身,穿好衣服才注意桌子上的饭菜都被收拾过了,桌子也擦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