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必日后也不会见了吧,问这个做什么。”孟雪燃不太想说,也不想跟这种地方扯上关系。
怀羽笑了笑,说道:“一品天香,一炷香的时间,价值不菲哦,”
“什么?”孟雪燃愤愤瞪了眼楼越,从伸手掏出为数不多的碎银子,递给怀羽,“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你找他!”
楼越忍不住笑起来:“别逗他了,回去可是要被丞相大人问责的。”
“你!”孟雪燃得知被戏弄,起身道,“走了!”
……
回到丞相府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和梅十一蹑手蹑脚往梅舍走,忽然碰见梅尽舒从梅舍出来,吓得他当即愣在原地,干笑一声道:“相父……我回来晚了。”
梅尽舒走近,嗅到一股杂七杂八的脂粉味,开口询问:“去哪鬼混了?”
孟雪燃道:“我……是楼越非要……”
“这是什么?”梅尽舒揪着他的衣袖,上面蹭了一片口脂,他嫌恶的退后,皱起眉头道,“脏死了!”——
作者有话说:周六更新晚点,但不会缺席。
11点后,随后恢复每日晚上9点
第30章猎场相聚
脏……
相父嫌弃他了?
孟雪燃不知所措的追着他,拦住去路,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厮混。”
“你跟楼越厮混,与我何干?”梅尽舒不知哪来的火气,就是很不爽,背过身说道,“一个名声在外的浪荡子,你若真跟他学坏了,我便将你赶出去。”
“你就跟着楼越混去吧,没个正经!”
“或许……楼越也没外界说的那般不堪吧。”
“他父亲早亡,长公主又管不了,这性子愈发野了。”梅尽舒白了他一眼,思索道,“整日跟那判将之子厮混在一起,你还替他说好话?”
孟雪燃道:“可那不都是父辈的恩怨吗?”
梅尽舒道:“所以,你会跟害死自己生父的仇人在一起?”
孟雪燃道:“这……”
梅尽舒道:“没人会释怀这样的仇恨,无论怎样伪装,掩藏,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他愿意堕落那是他的痛苦在作祟,你还是离他远些。”
说罢,他又嫌弃的挪开几步,原本他并不想管孟雪燃的私事,可知晓他去的是那种风流之地,沾染了一身脂粉气,就莫名火大。
“相父,你生我的气了?”孟雪燃伸手牵他的衣袖。
“别碰我!”梅尽舒抗拒的甩开袖子,斥责道,“去了那种地方,就离我远些。”
孟雪燃立刻将身上外袍脱掉,扔的远远的,垂着眼眸认错道:“我真的是第一次去,我发誓,什么都没做,就陪楼越坐了一会我就走了!”
梅尽舒道:“好了,不必解释。”
孟雪燃道:“你信我?”
梅尽舒道:“我只是觉得,无所谓。”
“什么……”孟雪燃整颗心如坠冰窟,他以为只要解释清楚就会没事,谁料,竟是这般满不在乎的态度,相父竟然没有惩戒他。
为什么,是不在乎,不关心了吗?
“以后,你爱去哪就去哪,不必同我报备了。”梅尽舒转身便走,心想自己真是多管闲事,他若爱惜自身,纵然情窦初开亦不会乱来。
若是个混账玩意,怕使出浑身解数也教不好。
“你生气就说出来啊,要么,你打我!”孟雪燃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砸,觉得不过瘾,又往脸上打去,但梅尽舒并没有要打他的意思,手掌软趴趴的擦过脸颊。
“你打我吧,不要说那些无所谓的话,不然我会真的觉得你不在乎我了。”
“大晚上的不要闹了!”梅尽舒瞪他,后悔真不该关心这个狗东西,稍微对他好点就黏上来,缠人的要命。
“有你这么卑贱的皇子吗?求着我打你!”
“你迟早都要回归皇室,不可能一直流落在外,我也不能照顾你一辈子,我们迟早都要分开的,懂吗?”
“而且,这一天很快就要来了。”
“若我真的离开丞相府,你还会在意我吗?”孟雪燃湿润着眼眶,他最怕面对的就是离开梅尽舒,怕自己又回到那个没有人情味,没有存在感的皇宫里。
可梅尽舒就是料定他心中所惧,才会一次次用这件事来警醒他,刺激他。
僵持中,梅尽舒借着月色看到他脸上的两行清泪,不过是骂了他两句,怎么就哭了,或许他说的话确实有些伤人。
秉持着软硬兼施的手段,他按着肩膀将人转过来,挑起下吧左右看了看,哭的脸上的妆都花了,露出那勾魂夺魄的妖孽面容。
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哭的湿漉漉的,少年都这么容易哭吗?
“相父……”许是距离太近,孟雪燃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现在不是小孩子了,被这么玩味的打量,顿感丢人。
梅尽舒道:“哭,怎么不继续哭了,我看着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