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燃僵持着身体,婉拒道:“不太妥吧,毕竟还未真的走过成亲仪式,这么早改口的话显得有些仓促……”
楚天娇不依不饶道:“本公主才不在乎那些虚无缥缈的形式,反正迟早都要改口的啊。”
“若是可以的话……”
“提前入洞房也没问题的。”
“咳,咳咳咳!”孟雪燃捂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做出一副难受的模样,将人推开些,“公主还是别靠在下太近,避免感染风寒。”
楚天娇蔫蔫的挪回身子,觉得自己这未来夫君实在没趣,不懂女儿家的心思就算了,半点风趣也没有。若非看上他的身份,和那张迷惑人心的俊脸,她才不会费尽心思培养什么感情。
狗屁仪式,这几日都快憋死她了,眼前的吃不到嘴,今夜定要找几个面首消遣一二。
宴会散场,众人也随之离去。
容水月与孟雪燃擦肩而过,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带着些许疑惑回到楚灵纪身边,开口道:“殿下,我怎么觉得孟长祈怪怪的。”
楚灵纪道:“哦?何处古怪?”
容水月道:“属下是制香师,对各类气息都十分敏锐,方才经过孟长祈身边时,发现他身上竟然没有皇室御用的龙涎香,真奇怪呢。”
楚灵纪道:“许是不曾从晟国带来。”
“好吧,许是属下想多了。”容水月仔细回忆方才擦肩而过时的那抹淡淡幽香,清冷,凛冽,像雪中盛开的梅花。
不过这也不足以说明什么,她只好打消念头。
长欢殿。
孟雪燃受不了自己身上沾染上别人的气息,还是那么浓烈的熏香,一头扎进浴池中清洗起来,直到气息全部消失才罢休。
今日侍奉他的宫女又换了人,送衣物的是一位面容带着些许稚气清纯的女孩,她小心翼翼的将衣物放好,手腕处留有明显的伤疤。
可能入宫不久的原因,做事有些笨拙,踩到脚下水渍滑了一跤,疼的龇牙咧嘴。
“对不起殿下!求您不要惩罚奴婢!”
“求您饶了奴婢吧!”
小宫女哭的可怜,脸上脂粉脱落大半,呈现出面黄肌瘦的真实容貌,她一边磕头一边认错,生怕再挨打。
孟雪燃看她实在可怜,又廋又小,不禁回想起曾经弱小的自己,叹了口气道:“先起来,去帘子外面等着。”
“是……”小宫女还是害怕,颤颤巍巍的跪在外面。
穿戴整齐后,孟雪燃走出帘内,发现那小宫女还在地上跪着,他懒得废话,直接将人拽起来,自己则坐在桌前。
正好司徒枫命人将膳食也准备妥当,满满一桌子菜,可以大饱口福。
“殿下,可以用膳了。”司徒枫帮他盛饭,盛汤。
孟雪燃道:“我自己来就行,宴会上光顾着喝茶了,想必你也饿了坐下一起吃。”说罢他又看了看傻站着的宫女,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低头说道:“回殿下,奴婢名唤陌心,陌生的陌……”
孟雪燃又道:“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没,没什么……殿下不必在意一个奴婢。”陌心害怕的拢拢袖子,然后看见几个太监宫女互换眼色,甚至还带着威胁,陌心害怕,自然不肯说原因。
这么明显的威胁,孟雪燃不瞎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想想他在这乌寰王宫确实需要一个能打点事宜的宫人,既老实,又不能是楚天娇身边的眼线,所以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宫女就很合适。
他算不上什么大好人,但也看不惯抱团欺负人的行为,甚至是厌恶!这种行为会唤醒曾经在学府被步今虞抱团欺负的情景,实在令人不爽。
“陌心,你坐下。”孟雪燃命令道。
“啊?”陌心不敢僭越,再次确认道,“殿下,您在同奴婢说话?”
孟雪燃道:“废话,让你坐你就坐,给你三秒,不然就是违背命令。”
陌心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左右环望,心里忐忑不已,孟雪燃亲手给她盛了一碗白米饭,还夹了一只鸡腿,说:“快吃,别凉了。”
“殿下!”一旁的宫女嫉妒到攥紧手指,开口阻止道,“区区贱婢怎么可以同殿下坐在一起用膳,这不合规矩。”
太监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殿下,您怎能让一个贱婢上桌呢?”
孟雪燃道:“你们在教我做事?自己掌嘴!”
“什么……”开口的二人难以置信,但碍于命令,只能抬手在脸上抽下去,啪啪声一直持续,不绝于耳。
直到用膳完毕,孟雪燃才开口说道:“好了,此事就小惩大诫,若有下次的话,可不是掌嘴这么简单。”
两个平日里狗仗人势惯了的奴才被打的脸颊高高肿起,丑如猪头,嘴里还在滴血沫子,其他有歪心思的也不敢在轻举妄动。
孟雪燃指着司徒枫道:“以后他罩着你,长欢殿是事宜都由你来负责,再也没人敢随意打你。”
陌心哭的被饭噎住,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跪地谢恩:“殿下……奴婢会做好的!”
傍晚的风吹拂过脸颊,屋顶上,孟雪燃带着司徒枫观察俪水宫的一举一动。
他跟楚天娇就这么互相监视着彼此,只不过他在暗处,比较被动。此时的俪水宫欢声笑语一片,楚天娇和几个白脸面首厮混在一处,衣衫裸露,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红绸蒙住双眼,楚天娇很享受的游走在面首环绕中,被抓住的男宠,会用嘴巴衔住一颗葡萄,嘴对嘴喂入对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