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湖~
这胸大ji……这质感,家人们,只能说——绝了!
不枉她刚刚费力擦得干净的功夫。
康熙神色顿明,佟佳氏这是还没彻底出坐蓐期,身子不适,今日不便。
他嘴角微微一勾,绾住皇贵妃雪白轻盈的手腕,将她的身子一带。
二人同时歪向美人榻,康熙娴熟调整了坐姿。
叶蕊却只能僵着,以别扭的姿势靠着男人。
男人低头深情望着妻子。
在外头的人看来,完全是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朕最后的信没来得及收到表妹的回信,你在上一封信中提及,遗憾不能一览今年城外的玉兰,朕特意为你捎回了一枝。”皇帝自袖中掏出一方帕子。
叶蕊接过,打开的时候内心还在腹诽,不愧是少登,要送礼物之前都还要先“责怪”她一番,“没有回信”,果然是张嘴习惯性“pua”的领导。
一位在妻子产子时候不在身边,失去爱女时候同样不在身边的丈夫,还在计较妻子没能及时回丈夫一封无关紧要的信。
他到底哪里来的资格?
当这对夫妻的姓名分别为爱新觉罗·玄烨和佟佳·叶蕊,身份是皇帝和皇贵妃的时候,职务和责任远超过一般夫妻的情分,康熙自然是有资格。
白色绣花的丝帕展开,躺在叶蕊手上真的是一株新鲜的玉兰。
好家伙!
这还真是……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遍世间繁华;若她历经沧桑,请带她坐旋转木马。
你们皇家贵族的浪漫,可还真是……不值一名。
后世她抛弃小区、单位门口的满树玉兰花,都要打飞的前往故宫见一次朱墙琉璃瓦内的玉兰花开,感受历史韵味里送来的千古花香。
这一世,康熙将宫外的玉兰带到她的面前。
换成原身,表哥记得她一封信中提及的只言片语,不远千里,亲自带着一朵水灵灵的花回来给她,只怕是要立刻感动得红了眼睛。
叶蕊到底还是慢了半拍,实在感动不了一点,便只能轻嗅一下玉兰香,又就着别扭的姿势,把少登往左边挤了一点。
这回枕着了他健硕的肱二头肌……可以,比刚才感动加了一点。
除了在慈宁宫太皇太后面前,皇帝已经很少有被“挤”的感觉。
毕竟除了孝庄,就连博太后也不会轻易占据老成少年天子的地盘,此外,放眼天下,再也没有别人。
纵是床榻间,起起落落也都以帝王的意思为主。
佟佳氏今日……有点怪。
怪……可爱的。
表妹骤然失去期盼已久的皇嗣,自己又因皇玛嬷之命不在京中,先前康熙就猜测过,佟佳氏一时必然会产生某些变化。
康熙在心中思忖,先前他确实还有些许担忧,毕竟佟佳氏于他而言,是同脉的国舅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佟佳氏因此和他离了心,于皇帝来说还是有些不方便。
整体而言,他还是相对满意这一位知进退懂分寸且爱意深深的表妹。
故今日回宫明知该来看看,还是拖延了一会儿功夫。
幸而,表妹的变化……经过从小到大的几十年后,于他,倒有一丝不同的新鲜。
“前戏”做足了,康熙坐正了身子,自然而然拥住了妻子的纤肩:“朕不在宫里这段时间,劳累皇贵妃操持后宫事务。”
“延禧宫的事,朕听说了,惠妃这些时日确实有些不像话……”
叶蕊将思绪从肌肉的触感中抽回,少登这急转而下的话题……
不好!
boss这是送了一枝花就开始要给她加kpi了。
果然,皇帝继而开口:“惠妃生养本就不多,抚养皇子的经验亦不足。即日起,八阿哥还是放在你这景仁宫更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