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被这么一个大家伙霸占着,未免太糟心了些。
徐蜜先是给同事们一人送了一朵,然后联合同事们分给同学们。
玫瑰太多了,学校里的老师学生和其他员工们又并不是特别多,即便一人一支都还剩下来一大捧,但总归不那么碍眼了。
徐蜜嘀咕,等下班回家路上随手找个垃圾桶扔进去就是了。
刚喘匀了气,她看了看课表,下节课是自己的课,她收敛心神准备去上课。
在前往教室的路上,徐蜜才看到自己手机在半个多小时前收到了一条消息。
定睛一看:“花收到了?喜欢吗?”
备注:周屿。
徐蜜:“?”她就知道。
周屿,你可真讨厌。
她故意没回消息。也没必要不是吗?
那头周屿左等右等是一条回复都没收到,他又想打电话拨过去,但箭在弦上时又忍住了。
他现在打电话过去算什么?兴师问罪吗?
不可。周屿理智是这么告诉他的。
等徐蜜下班后,把仅剩的花塞进自家门口的垃圾桶里,拍了个照片给周屿,然后姿态慵懒地靠在车上,慢悠悠地打字:“和我离婚后,周生品味怎么差那么多?天爷,今儿我一到工位上,还以为谁吐那儿了。”
周屿像是住手机上了,几乎秒回:“?”
一分钟后:“我让花店老板包最贵的。我以为你会喜欢。”
徐蜜无语打字:“合着您就费了一句话的口水?我还以为你更年期来了。要是真来了,这两年就别联系我了好伐?”
周屿看着那头的小女人来的这句堪比挑衅的话,笑了。倒不是生气,而是徐蜜还愿意回复他的消息,而不是和他离婚后就彻底断了联系,就和当年的顾小雅一样。
“我下周要去奥斯陆出差,愿意当一回东道主吗,徐女士?”他。
徐蜜泊好车,一边乘电梯一边看这条消息,乐了。
周家在奥斯陆可没生意,整个挪威都没有,倒是在芬兰他不会一边出差一边还要兼程绕道过来吃她一顿饭吧?
神经病。
她没有立即回复,故意晾了对面人一会儿,直到吃上两口凯瑟琳做的晚饭,垫了垫饥肠辘辘的肚子才腾出手回复周屿那条消息,“好啊。我知道奥斯陆有一家餐厅很好吃,我请你。不过,家里那位不介意吗?”
其实她知道周屿身边没人,倒不是她徐蜜自己故意打听,是萧柏那个内贼通风报信,像是为了向玉晓颂表忠心,什么都暗戳戳告诉她了,试图让她在玉晓颂面前为他说点好话。当然,她是收下了萧柏的好意,但好话一句没说,没有替男人说话的义务哈!
所以这条消息,徐蜜是故意的,她跟着周屿时受了两次大罪,讨个利息罢了,又没让这厮上手术台躺着,她已经很温良了。
对面果然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也可能是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