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怎么样?”萧柏的声音从那边飘过来。
周屿叹了口气,靠着沙靠背,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无奈道:“你觉得呢?比你好不了多少。”
“哈,我知道了。”萧柏道:“咱俩还真是难兄难弟。放以前谁信?我和你居然放在一块,而不是在对立面比较。”
“你有这自嘲的劲儿,还不如想想怎么才不会把路走绝。”周屿道,刚剪了雪茄要抽,突然想起之前徐蜜说不喜欢他身上有烟味,雪茄也不行。他戒烟有一阵了,刚刚差点没忍住。这会儿瘾出来了,有点压不住,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把雪茄放回去了。
“嗐!你都不知道,小爷我苦学厨艺多日,你猜怎么着?昨儿她吃了我的爱心便当!瞧瞧,我马上就要抱得美人归了!老话说得好,想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昨天她敢吃我的爱心便当,明天就敢答应我的求婚!”
周屿:“”
这会儿轮到他不爽了。
“谁知道她会不会答应呢。”他语气有点酸。
“?”萧柏像是突然哑了,沉默了一分钟后才慢吞吞道:“你就嫉妒我吧。”话里话外嘚瑟的很明显,甚至到了有点贱的意味。
“没有。”周屿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复婚伟业怎么就中道崩殂了,而兄弟却干得热火朝天的,他能舒坦?
萧柏冷笑:“好啊,周屿!我以前怎么没现你原来是个见不得兄弟好的小心眼!算我看走眼了!”
“”周屿无语,“当你的厨子吧,小心后院着火。”
为了不给自己添堵,他自个先把电话挂了。
“!!!”
萧柏炸了,“小肚鸡肠!怪不得姓徐的不搭理你!”
兄弟情又一次碎成渣渣了。
周屿放下手机,捏了捏山根,又叹了一口气。
他倒也并非真正的无垢君子,同样都是老婆跑了,小那么顺利,自己却哪能一点不舒坦都没有呢?但他还真能使绊子不成?谁都不容易,要是一件正儿八经的事儿都还没干,他们倒先起了内讧,那才是笑话。
只是这次肯定要不到什么好结果了,只能迂回了。
徐蜜收拾出来一个花瓶,把周屿送来的玫瑰修剪了一通,再错落有致地放进花瓶里,摆在了自己的房间桌子上
冯女士刚吃完药,看到闺女这般大费周章,凉凉地来了句:“你长点心眼,这帮子白皮猪有心眼着呢,别被他们骗了钱去。”
徐蜜动作一僵,脸颊“噌”地一下红了,说话都结巴起来了:“你说什么呢妈?就不能是我自己买的?”
老太太撇撇嘴,“我还不了解你?你是那种会特地外卖买花的人?肯定是男人送的!左不过就是那些白皮猪送的,或者跟我们一样的亚裔。总不能是你那个前夫送的吧?他脑子有问题不成?”
徐蜜沉默了。
知女莫若母的老太太:“???”
她惊叫:“真是啊?!”
“不是。”徐蜜干巴巴道。
冯女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气地说:“我告诉你,那家伙要是真想和你复婚,你可千万不要轻轻松松地就答应!轻易得到的往往都不会珍惜,这回你不把他扒层皮,让他狠狠出血,我就没你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