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迈步的动作也像是凝固一般定在原地,全身僵住。
唯有顺着尚未完全擦干的黑发流下的水珠缓缓地滴在锁骨中,接着顺着胸前起伏的弧度隐入白色浴袍遮掩下的地方。
施景言的眼睛缓缓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男人站在窗边,窗户大开着,夜风从中穿入,鼓动着男人的衣摆飘然。
宽肩长腿,身量修长,单单站在那里就让人挪不开眼。
他斜倚在墙上,双手插兜有些百无聊赖,慵懒地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
这个人是从窗外翻进来的。
施景言很容易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就在刚刚他背对着窗户的那短短一小段时间。
没有任何声音,如果不是夜风微凉地从窗外卷入,施景言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人。
而这里是二十五楼。
注意到施景言的视线后,男人抬眼朝他望过来。
施景言的瞳孔微微一颤。
见施景言站在原地神情僵硬,虞宴灼轻佻地扬起唇角露出一个勾心夺魄的笑。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只魅魔。”
他顿了顿,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你……”
下一秒,他的声音骤然停滞,视线落在了施景言方才因为愣怔有些滑落的浴袍领口,此时领口大敞,显出其中饱满起伏的轮廓。
片刻的安静后。
施景言听到虞宴灼略显惊异的,或许可以称之为赞叹的声音。
“好大。”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施景言安静地看了他两秒,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毫不犹豫地点开了拨号界面。
他要报警。
*
回到现在。
手机被轻巧地打落在地,自己的手腕也被制住动弹不得。
感受着虞宴灼在浴袍内肆意妄为的手,施景言沉默了,视线越过眼前人的肩头看向了那扇依旧开着的窗户。
虽然对于魅魔这个词有些陌生,但能从外面翻进来,也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
虞宴灼盯着施景言游移的视线,饶有兴致地开口:“你似乎不太相信?”
施景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本来想再警告这个人一句他这是入室行为,已经违法了。
但跟一个从高层窗户翻进来的人说这些似乎意义不大。
虞宴灼被他的话逗笑了,反问了一句:“干什么?”
施景言盯着眼前男人惊心动魄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轻佻的笑,十分罕见地咽了下口水。
并不是害怕。
而是……完全莫名的喉咙干燥。
奇怪,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反应,仅仅只是因为看到了这张脸而已,竟然生出几分紧张的情绪。
虞宴灼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底生出了然,毕竟能抵抗他这张脸的人类大概还没有出生。
他抽出手搂上眼前人劲瘦的腰,顺手又捏了两下。
嗯,手感不错。
紧接着,在施景言惊异的目光中,他毫不费力地拽着施景言,朝着床边走了两步,将他丢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