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说。”
“让她好好睡个饱,下午去县衙办女户那档子事。”
“这戏码太有意思了,她哪能错过?”
蒋芸娘一听见老金来传话,立马就醒了神。
老金又补了一句。
“蒋姑娘,中午想吃啥,您跟小二哥直说,别客气。”
“主子有点累,下午有硬仗要打,得眯一会儿。午饭就不陪您了。”
“好嘞,谢谢您。”
老金一走,她就缩回屋里,把门从里面闩严实。
门外响起脚步声,停在门口,紧接着是三声轻叩。
店小二端着饭菜推门进来。
蒋芸娘心知是老金安排的,便点头让他进屋,又把门虚掩上。
她坐在桌边,盯着一碗白饭、两碟小菜,愣了好半天才动筷子。
刚放下碗,门外响起三声轻叩。
“蒋姑娘,该动身了。”
一听是老金的声音,她赶紧起身,快步拉开门,跟着他下楼。
裴宁已坐在马车里。
她掀开车帘,低头钻进车厢。
刚坐稳,裴宁就略带歉意地开口。
“蒋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原想着让你多歇会儿,可事儿赶得紧,只能先把你叫上了。”
蒋芸娘暗自嘀咕。
我这点小事,真不着急啊。
又不是审贼抓盗,非得把我这旁观者绑在身边凑数?
嘴上却说。
“大人办事,哪轮得到我挑时辰?您定,我跟着就是。”
裴宁没再多聊,闭眼养神,再没说话。
马车停下。
“主子,到了。”
老金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蒋芸娘下车让开位置,伸手等接裴宁。
马车停在县衙大门前。
穿官服的胖老爷冲出来,一边跑一边按帽子。
“卑…卑职柳鸿升,叩见御史大人!!”
人还在台阶下,话音未落,膝盖着地直冲裴宁脚边。
蒋芸娘心里一跳。
御史大人?
裴宁斜睨着地上跪着的人。
“柳鸿升,你倒挺自觉,知道自个儿死期将至。”
“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裴宁袍角一掀,径直往县衙里走。
蒋芸娘跟在后面。
进了门,鼓声震天响,衙门大门洞开,老百姓围拢过来。
他当着满街人的面,一条条问柳鸿升配婚律的事。
柳鸿升推。
“这是前任留下的烂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