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有封信放在你屋里了。”
下午邮差来送信时,林母听到名字时还有些奇怪。
她又让邮差确认了一遍地址,确实是他们家。
她突然想到前几天老头子跟她提起,送完小泽去坐车岁岁特意要让他绕路去趟邮局。
再联想到那天回来后,岁岁就闷闷不乐,无精打采的模样。
想来那几天岁岁就是在等这封信。
林清嘉慢吞吞的跟在哥哥姐姐后面,上了一天的课,已经把她的精力彻底消耗光了。
“奶奶,是哪里寄来的信?”
林清嘉不敢高兴得太早,怕自己又一次失望。
“诶呦,那我没问。”林母轻拍脑袋,她不认识字,也忘了问邮差是哪里寄来的了。
“奶奶,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
林母高声应道:“厨房灶里给你们焖了番薯,拿的时候小心点烫。”
林清嘉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的牛皮信封。
林清嘉的眼神好,还没走进就看到信封右下角印着的四个字:连环画苑。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岁岁,快出来吃番薯了。”
“你们先吃。”
匆匆回了一句,林清嘉现在顾不上吃东西了,迫不及待想要拆开信封。
信封比寄出去时薄了很多,打开来里面落出来一张纸。
轻飘飘的一张,林清嘉却反复看了好几次。
“岁岁,谁给你寄的信?”林霜忍不住好奇。
放学回来的路上,岁岁还是一脸死气沉沉的模样,累得说不出话。
刚才看完信从屋里出来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上扬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
“秘密。”
林清嘉还不想这么快跟家里人说,她要等画稿正式刊登,收到稿费后再跟家里人说。
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林霜就现妹妹这几天跟打了鸡血似的。
每天一回家就跑回房间画画,听她同桌说,就连上课的时候也在不停的画。
林清嘉不舍得把底稿寄出去,只能把之前画过的内容再画一遍。
不过想到回信里提到的稿费,每幅画稿八块钱,她总共有三十六张画稿,顺利的话能得二百八十八块钱。
她有提前了解过现在的画稿价格,新人每幅画稿单价大多数在三到五块钱,报社给她的价格算是新人中比较高的。
报社未尝没有看好她的意思。
除了稿费,林清嘉这么急切还因为报社想要把她的画稿刊登在三月新开的栏目,前提是要有全稿寄过去。
她收到回信的时候已经是二月中旬了。
现在的快递度林清嘉不敢去赌,生怕晚了赶不上三月刊。
接连几天的赶稿,林清嘉花了整整四天时间,终于把剩下的二十多张画稿画完了。
第二天一早,不用人叫就早早地起床了。
林母还在厨房忙活,听到门口的动静还以为是虎符。
“虎符,把你——”
话说到一半停下来了,林母差点以为今天她估错时间了。
“岁岁,几点了?”
林清嘉在厨房没有找到人,“奶奶,爷爷呢?”
不光林母震惊,林父在后院看到小孙女时,下意识抬头朝西边看了眼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