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掐在她屁股上的手,和刚才抠进祖母阴道口里、现在还沾满他黏腻体液的手指。
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无意识微微挺动的腰,“滋滋”地肏的白花花、湿淋淋的肚皮脂肪滚动——肋间的疼痛都没有完全止息这种追逐快感的本能惯性。
他的脸上浮现出挣扎,动作却仍然停不下来,反而恢复了刚才的力度。
“对不起,我……停不下来……”
“没事,哼嗯……”维奥莱特喘着,腹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颤。
“即使基于最简单的推理——你强于寻常人十倍的生殖能力,欲望就算没有十倍,但也绝对比寻常人……嗬呃……也比寻常人难以控制。”
“你有不是成年人,自控力自然更弱……”
她气喘着,不得不停顿了会儿,喘匀一些后才继续说,“但你要知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
“伊芙琳让你不羞耻,不感到自我厌弃是对的。但你要学会在失控中控制。”
“不是控制欲望——是控制行为。哪怕只控制住一秒,就下一秒,不要再伸手。”
罗翰的呼吸很重,继续肏着。
“欲望是座山,”维奥莱特的肚皮被罗翰死命磋磨着,声音始终被带得颤,“很高……难爬。你现在在山脚下,看见什么都是山。所以我允许你现在的失控行为……”
她感到罗翰隔着肚皮“肏”着的子宫更酸胀了,感到从未有过的坠胀、下垂感。
那根东西的温度穿透了肚皮、穿透了脂肪,直接烙在她的子宫上,烫得那处宫寒多年的器官阵阵收缩。
她被那强烈的生理愉悦刺激的思维空白了几秒,才勉强重新集中精神,“……但你不能让欲望控制你。你要去努力,哪怕只能夺回一秒的自主权。”
罗翰的手松了一点。
掐着她屁股、撕扯屁眼的力度轻了。
腰也慢下来。
但他那根东西还硬着,还抵在她小腹上,像刚从烧热的黏腻糖水里拿出来的肉锤,湿淋淋、沉甸甸地压迫、熨烫着。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在跳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很难……”罗翰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知道,孩子。”
维奥莱特鼻音很重,手又落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很难也要学。没想让你一次学会,那也不可能……只是让你体会这种失控,去尝试……你可以被一次次打败,但不能投降。”
罗翰看着她。
那双绿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很深的东西——是慈悲,是智慧,还是有别的什么,他分不清。
他又开始动了。
用力拉扯她的两瓣肥臀,扯得屁眼时不时张开一个小孔。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本能。那东西胀得疼,不动受不了。
维奥莱特感觉到了。
她只是叹了口气,抿着唇,忍耐着臀瓣被撕扯的痛感,和屁眼被牵拉的异样。
“快射了告诉我。”
她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不做任何迎合。
罗翰愣了一下。
维奥莱特伸手,从床边的扶手椅上拿起那团深色的厚裤袜——昨晚脱下来的那双,很厚实。
“你说你能射几十毫升,”她说,语气平淡得像罗翰没在肏她的肚皮,没在把她烫得子宫焦渴,“这个应该包得住。还好袜子比较厚。”
罗翰看着她。
看着那双厚裤袜在她手里,看着她的表情——不是情欲,不是厌恶,是……
是接受。
接受他的一切,包括这个。
他又开始动了。
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啪啪啪啪——”
“滋啾滋滋啾滋——”
手更用力的掐她屁股,更用力拉扯。
指甲陷进肉里,掐得她疼。
十根手指像鹰爪撕扯猎物,在两瓣臀峰的脂肪上拉伸出明显的十条沟壑。那些沟壑共同汇聚到屁眼,括约肌最后竟被扯出硬币大小的肉孔……
如果有人从那个角度看,甚至能看到屁眼里的粉红黏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