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相对来说我更容易适应。她拍电影、电视剧的表演风格根深蒂固,贴近现实,和话剧不太兼容,所以需要这几天多练习。那个晚会也很重要,不止是好莱坞的名人们,美国政商界也会去很多人。”
“好好准备。”
“对了,伊万卡一家也会去。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声“伊万卡·特朗普、安娜贝拉·沃丽丝,还有我——你的好朋友似乎年纪都比你大不少。”
伊芙琳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哦不,我还有很多其他朋友。只不过算上她们……我算算,啧,你好像还是最‘老’的。”
维奥莱特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眼角的细纹里都是纵容。
“那可是你自己先说你‘老’的,还说了两次,可不能怪我。”
“我的小棉袄可真贴心。”
伊芙琳咯咯笑了几声,说道“我先走咯。”
维奥莱特点头。
伊芙琳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停了一下。她回头看着维奥莱特,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的脚,”她说,“还在蜷吗?”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那两只脚还踩在地毯上,裹在深灰色的厚裤袜里。脚趾并拢着,微微蜷曲,像是一直保持着某个紧绷的姿势。
她轻轻动了一下脚趾。
还是蜷着。
“还在蜷。”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怔忪。
伊芙琳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理解,也有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那种生理上的激素影响,你懂得——可不会轻易消失。”
维奥莱特耸耸肩,神情从容,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伊芙琳忽然对维奥莱特做了个俏皮的老虎扑食的动作,呲了呲洁白整齐的牙,双手十指弯曲成爪“忍着点。可别像我,一口就被‘吃’了。”
维奥莱特挑起眉,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半真半假的威胁“伊芙琳,赶快走吧。如果你不想在三十四岁的年纪,第一次尝到被我打屁股的滋味。”
伊芙琳咯咯娇笑着推开门,娉婷的身影袅袅而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轻快的节奏。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维奥莱特一个人坐在沙里,看着窗外的阳光。
她的手边放着那杯茶,已经彻底凉了。
她低下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深灰色的厚裤袜里,脚趾依然微微蜷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脚收回来,整个人陷进沙里。
阳光照不到她身上,但她脸上有一种平静的光,像深潭的水面,波澜不惊,却映着天光云影。
放空了好一会,她才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庄园的后花园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草坪有园丁日常维护,修剪得整整齐齐。
花圃里的玫瑰正在初绽,红的,粉的,白的,一片一片的。
远处,马场的栅栏边,一匹黑色的骏马正在吃草。
她看着那匹马。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维奥莱特拿着脱下的裤袜,端详着裆部,表情看不出什么。
那条深灰色的厚裤袜,裆部展开,只见私处部位又洇湿出一道浅浅的竖痕。
因为刚才的交谈吗?
可以说,那个为罗翰失控准备的“屁眼兜底”方案,不止是为了他,也是在防备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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