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端着托盘进来,女仆装胸口绷得紧紧的,爱心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副“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什么”的表情。
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然后——极其不符合礼仪规范地——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累惨了吧?”
她压低声音,但语调还是又高又甜,像在分享秘密。
“我第一次上礼仪课的时候,背挺到抽筋,晚上睡觉都僵着。海伦娜女士那时候比现在更严格,我甚至哭了。”
罗翰端起水杯“你现在不也挺好的。”
“那是因为我学会了在她面前不哭。”
克洛伊眨眨眼,亚麻色卷随着动作晃动。
她夸张的做出悲伤状,“我回自己房间再哭,眼泪太多,以至于中途需要补水两次,然后哭完第二天…继续哭。”说着,狡黠的擦了擦细长睫毛上不存在的泪。
罗翰没忍住笑了一下,两人又嘻嘻哈哈聊了会儿,克洛伊才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围裙“我得走了,海伦娜女士让我九点前整理完餐具室。对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周末爬山的时候,跳舞那段挺好玩的。说起来,我大学毕业后就没舞伴了,想不想继续跟我共舞?”
“好玩?”
“嗯。像只被阳光晒晕了的小狗,笨笨的,但很可爱。”
克洛伊的明媚笑容点亮整个房间。
“我考虑下吧。”
舞蹈吗?
确实比礼仪有趣太多。
但拉丁?
罗翰脑海浮现小姨跳芭蕾时绷直的脚尖……
早晨,阳光透过东翼客房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黄。
罗翰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维奥莱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罗翰“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胸口。
维奥莱特的手没停。
“硬了?”
罗翰又“嗯”了一声。
维奥莱特轻轻叹了口气。
“蹭吧。”她说,“蹭到差不多的时候告诉我。”
她顿了顿
“那里不能进,这是失控中的自控。”
罗翰开始动了。
二十分钟后。
“祖母……”罗翰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快到了。”
维奥莱特的手从他背上移开,伸向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条叠好厚毛巾。
她按在他龟头前面。
“射把。”她说。
事后,罗翰的身体软下来,瘫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维奥莱特的手里面兜着一大团沉甸甸的液体。
她慢慢抽回手,把那团毛巾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