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筠一走进来,整个茶楼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门口,看向那个穿着墨色长裙、气质冷艳的女子。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照亮了月白色的长和病态的白皙肌肤,整个人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美丽、冷艳、不可亵渎。
那…那是…!剑魁段青筠!她…她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天啊…真的是剑魁本人…!
窃窃私语声响起,带着震惊和敬畏。
段青筠面无表情,目光扫过整个茶楼,淡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冷漠,一丝疏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她在寻找那几个汉子,寻找那几个她白天羞辱过的人。
然后,她看到了。
在茶楼的角落里,坐着三个汉子。
他们正在喝酒,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很放松。
看到段青筠,他们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满。
显然,他们还记得白天的事,记得这个高高在上的剑魁,是怎么羞辱他们的,是怎么用灵力震碎他们的茶杯,是怎么说他们是下贱的东西、不配看她、连蝼蚁都不如。
段青筠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腰链就会摩擦,乳环就会晃动,项圈就会收紧,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咬着牙,努力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努力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终于,她走到了那三个汉子面前。
三个汉子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警惕、不满、还有一丝恐惧。毕竟,她是剑魁段青筠,是能一剑斩千军的修仙者,是他们惹不起的人。
段青筠站在他们面前,沉默了几秒。她能感觉到,整个茶楼的人都在看着她,都在等着她说话。
然后,她微微欠身。
几位…在下段青筠…今日特来…向几位赔罪。
她的声音很轻,很冷,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就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噗滋——
蜜液又涌出来了,浸湿了里衣。
三个汉子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高高在上的剑魁,那个白天还在羞辱他们的大小姐,现在居然来道歉了?
剑…剑魁大人…您…您说什么…?其中一个汉子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
在下今日白天,言语失当,冒犯了几位。特来赔罪。还请几位…原谅。
段青筠的声音还是很平淡,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她说完,又微微欠身,但她的态度很敷衍,就像是在走过场,就像是在完成任务,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冷漠和疏离。
三个汉子对视了一眼。
他们是老油条了,他们一眼就看出来——这个高高在上的剑魁,根本不是真心道歉。
她只是在走过场,她只是在完成某个任务,她的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冷漠和不耐烦。
其中一个汉子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他上下打量着段青筠,看着她那副冷艳高傲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剑魁大人,您这是…被人逼着来道歉的吧?
什…!段青筠的脸色瞬间变了,淡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恐。
在下不知您在说什么。她努力保持着冷漠的表情,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在下是诚心来道歉的。
诚心?
另一个汉子也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剑魁大人,您这态度,可不像是诚心啊。
您看,您连腰都没弯下去。
您看,您的眼神还是那么冷漠。
您看,您的语气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这哪里像是道歉啊?
这分明是施舍,就像您在施舍我们这些下贱的东西一样。
我…!段青筠的脸涨得通红,她想要反驳,但说不出话。因为他们说得对,她确实只是在走过场,她确实没有诚意。
第三个汉子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段青筠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那张冷艳的脸,到雪白的脖颈,到玲珑的身段,到若隐若现的大腿。
剑魁大人,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您。他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什…什么问题…?段青筠警惕地看着他。
我要是不原谅,您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