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咦呀呀???!!!”
强行顶入所带来的撕裂感化作大滴大滴的泪珠从泠洛被情欲沁染的粉蓝色眼眸中渗出,但随后而来的刺激快感又如同一击重锤,令她那柔软的娇躯上供形成弓状,甜美的蜜液混合着雄性告知征服的前列腺液从交合之处渗出,染满白皙无瑕的圆润股肉,在白丝裤袜上留下淫乱肮脏的痕迹。
听着身下的金萝莉出的淫靡娇呼,感受着那玉壶内稚嫩肉壁紧密缠绕包裹吮吸,肉欲与征服欲的双重满足将李豕的快感推进到巅峰,来回摩挲着缠绕在腰间的白丝幼腿,肥黑的猪手攀上泠洛因落泪而显得惹人令爱的俏丽脸蛋,肥腰耸动,一同起了进攻。
肥硕的粗屌无情的抽插,借助着那幼穴溢出的甘美蜜汁润滑,紫黑硕大的龟头粗暴地在泠洛那幼窄稚嫩的萝莉玉壶中来回碾过,将那前列腺液涂抹在紧致肉壁的每一处,给每一处都烙下自己的印记,宣告着自己的征服。
“咿呀?唔哈~?慢哈~?慢一点?太刺激惹?”
噗嗤噗嗤,黝黑的猪屌与白皙娇嫩的幼穴交合之间出淫荡甜蜜的声音,面对金萝莉甜美的哀求,李豕毫不留情的下压腰部,狰狞的巨根高昂挺进继续开拓着绝美萝莉的美妙肉穴,细细品味那层叠的美肉缠绕挤压性器与每一次下压都能引起身下那人儿的出仿佛要融化般的娇喘混合交织在一起的快感。
“唔嗯?”
在潮水般涌入全身的快感侵蚀下,泠洛勉强睁开水雾朦胧的眸子,望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着给自己带来极乐的丑陋男性,一双白丝幼腿被干的线是紧紧绷直,而后又如蛇那般缠绕在男人的腰间,如天鹅一般雪白修长的粉颈高高扬起,娇小稚嫩的身躯还在渴求着更多,于是,那清冽软糯的萝莉声音便给李豕的浴火添上新柴。
“大哥哥好厉害啊~?嗯哈?干的泠好舒服~?但泠想要更舒服?给我给我~?”
本来显得圣洁高贵的金萝莉被自己干成一只已经沉溺在肉欲当中无法自拔的雌畜,并且还在向自己索求着,渴望着,这是一副何等的绝景,李豕感觉无论这一画面重复多少次,他都能立刻从身体当中再抽出新的力气,好让两人获得更高的快感。
李豕用他那黝黑肥大的双手捧起泠洛那圆润小巧的屁股,被白丝裤袜所包裹的细腻软肉在手中传来令人惊心动魄的触感,而稍稍抬起屁股后则让她下身悬空为了支撑起自己的身子,那双白丝莲腿不得不向外分开,紧致的淫穴也因此而微微放松,让李豕可以更通畅的进入。
粗黑的雄根延缓了些许攻势,从尽数没入那萝莉樱丘之中只为给自己带来极致的快感转变成深深浅浅以更快的频率触及到金萝莉的敏感点,肥臭嘴唇继续亲吻上泠洛樱红的唇瓣,肥舌卷起那因主人被快感冲刷而已经无力做任何事情的粉舌,再一次掠夺起来自幼年女性口中的琼浆,握住那白丝股瓣的双手也恣意地揉捏着,为泠洛带来些许疼痛的同时将那快感映称得更为美妙。
泠洛能明显感受到自己那纤细幼嫩的萝莉玉壶被那肿胀硕大的雄茎开拓,那紫黑的龟头将每一寸肉壁给猛烈地撑开,在那光滑洁白的小腹上顶出性根的痕迹,美妙甜蜜的快感近乎将她融化,在那一次次的抽插间被刻下身上男人的印记,在每一分每一秒的快感中全身心都臣服于他,这与先前那处于睡梦中被男人肏醒时迷迷糊糊被人引导着宣告自己臣服完全不同,她的意识很清楚,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安心雌服于这个给予她无限快感的男性,仔细地嗅着那激烈抽插而产生的雄性汗臭,口舌间与他相吻良久如同热恋中的爱人那般,雪足缠绕住他肥硕的腰部,欺霜赛雪的幼脸满是春霞,在接吻的空隙,柔媚淫靡的娇喘从口中纵情四溢。
“怎么样,你这只便器母狗,老子干的舒不舒服?”
萝莉娇躯的种种迹象已经表明她已经溺于这场性爱当中,也让狠想要给这只勾引自己的萝莉母狗好看的李豕送了一口气,借着回力的时间,用贬低的话语嘲笑着刚刚还显得很硬气的金萝莉。
“还不够哈?还远…远不够~就这样你也只配当我的肉棒工具人罢了嗯呀?”
虽然已经被人干的几乎失神,快感的浪潮令她连连出甜蜜无比的娇喘,雪腻的玉体此时被男人抱在怀中肆意妄为,连那之前在那猛烈攻势下都只是被撞开的宫颈口都为之敞开,宣告着自身的臣服,但游弋在几乎被淫粉色浸染完毕的湛蓝星眸中的那一丝清明依旧让她不愿再这场性爱中承认自己落败。
她说着嘲弄的话语,盘算起自己该反攻,借助身体的优势开始以更主动的姿态迎合起身上的男人,扶上胸膛揉搓起那隐秘在黝黑胸毛当中的乳头,晃动起嫩滑的腰肢,扭动着饱满的臀肉,就连那被干的早就如男人肉棒形状一般的腔肉也变得更加紧实起来,若是用他人的目光看去,此时的金萝莉就是一只在男人身下摇祈怜为了榨取精液用尽全力的雏妓。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你干成精液中度的萝莉飞机杯了!给我高潮!你这个下贱淫乱的萝莉母狗!”
李豕将刚好抽到最外部的肉棒再一次猛力插进最深处,紫黑的龟头如二人先前的热吻那般顶开金萝莉的子宫口,深深地撞入那狭窄稚嫩的宫颈当中,做为最后防线的宫口此时也只能屈辱地套在那冠状沟之上,为其增添一分乐趣。
“嗯呢?好厉害~!真的要被干成萝莉飞机杯惹?咿呀~!!!”
原本只是受到外部撞击而感到丝丝酥麻的宫颈,此时怎受得了如此激烈的快感,那纯洁无瑕之处最终还是被玷污染上男性的味道,稚嫩的萝莉玉壶在身体本能的反应下最大程度地收紧挤压着那根外来的异物,但浇灌在男人性器上的温热蜜液却又充当了润滑的作用,让男人可以更轻易地享受任何人都无法享受到的极乐。
最后一丝清明也在这极致的欢愉当中融化,小腹上淫靡的神纹也悄然变换出爱心而出记录着第一次让她抵达极境的男性,哪怕是性爱过后的日常生活,泠洛也再也忘记不了这份被男人肏入宫口的甜蜜愉悦。
“忍不住了!射了!给老子怀孕吧!记住这个感觉!这肉棒将是第一个也是唯一能给你快感的事物!”
被泠洛那狭窄温热的子宫颈与湿润蠕动的腔穴美肉包裹着的极致体验令李豕抵达了极限,硕大的龟菇进一步膨胀至顶峰,连那闪耀着粉色神纹的小腹都能清楚地看见形状,滚热厚重的浓精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在那幼小纯洁的子宫上挂满白浊,将男性低等的基因完全送入其中。
“唔唔?要被肥猪大哥哥灌满惹?哈~咿呀?要怀孕惹要怀孕惹感觉子宫都要被精液给烧穿惹?”
在那如泄洪一般的炙热精液冲击下,雪白酥香的幼稚女体止不住地颤抖,泛白的眼眸,伸出粉唇的舌尖流淌着甘香的诞液,粉唇张到极致只为呼吸更多的空气,在那腥臭滚烫的精液灌注中,销魂蚀骨的快感在身体中肆意流淌着,涣散的意识再也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让其变成一张可笑的高潮脸。
李豕喘着粗气打算欣赏自己的杰作,但那淫靡娇俏的失态模样却差点让他看到失神,灿金色的秀四散在床单上如同盛放的花朵,沁出一层香汗的萝莉香躯更现一分玉润雪白,性爱当中时不时作怪的小手无力地落在丝之上,唯一能表明其活动痕迹的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贫瘠胸部。
而他能做的,便只有再一次拥吻上去,肥厚的嘴唇如最开始那般压在泠洛雪腻甜美的樱唇上,玩弄着那无力再做任何动作的香舌更是令他产生了一种成就感,口渴感也让他更加贪婪地去吸取那幼态口腔当中的蜜诞。
这一次,面对男人的侵略,泠洛再也无力做出任何动作,只能任由他毫不留情地索取自身任何事物,胸毛在那挺立通红的蓓蕾上来回擦过勾起微弱快感,而那刚刚才喷射过但也丝毫不见缩小的肉棒也缓慢的抽动起来,让那在高潮过后敏感度更胜几分的泠洛再也无力去反抗任何。
直到那双白嫩的小手无力地捶打在李豕身上告知身下人快要喘不过气了,李豕才愿停下,而此时,泠洛那雪白唇瓣已经被吻的微微红肿起来,她无力地白了李豕一眼,眉目之间却尽是春意,柔软稚嫩的子宫中满是男人雄精的充实感令她满足。
“我还以为你要吃掉我的嘴唇呢,简直跟个情的野兽一样粗鲁”
李豕没有搭话,而是将金萝莉抱起来,让她只能无力的靠在自身的胸膛上,在那稚嫩娇躯与自身黝黑身躯的对比之下,李豕再一次的意识到身上的人儿到底是有多么娇小可爱,双手顺着那雪白细腻的美背往下,在那绵软的小屁股与纤细幼腿间来回摩挲,一会是轻轻掐弄便深深凹陷小曲的臀肉,一会又是被白丝包裹着显得圆滑细腻的大腿。
“怎么样,舒不舒服?还嘴硬不嘴硬了?”
鼻尖已是不知多少次嗅入男人那雄臭,浑圆的幼臀在男人的动作下传来一丝丝酥麻的电流,全身的重量全都堆积在眼前男人的身上,若是他放手,那自己便将跌落,但她知道他并不会这么做,一种安心感便从内心诞生,顺从着这份感觉她挪动俏臀令体内的肉棒更深一层,白丝美腿盘在男人腰间,用着高潮过后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香软酥媚的声音说道。
“嘛?也就那样吧?嘻嘻,才一次就足够的人可远远不能满足我哦?”
感受着攀附的胸口再一次猛烈的起伏起来,暗蕴着粉色爱心的湛蓝眼眸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而陡然间的位置交换却让她陷入了茫然。
听闻小妖精的话语,李豕虽说再一次被激起浴火,但贤者时间所带来的清晰大脑令他做出了更好的选择,那就是直接躺下让那金萝莉坐在自己身上,同时用开摆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啊对,确实,我累了,劳烦您自己起身吧。”
挫败感让金萝莉银牙微咬,望着身下的男人不想如先前那样粗暴的将自己的一切给掠夺,此刻的她也略微失去了性质,支起双腿准备将那肉棒从体内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