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潴的呼吸便在这些声音的环绕下愈浑闷,肥腰猛沉,抓住胯下的美人俏足,狂暴粗鲁地来回抽插蹂躏起来。
“妈的!忍不了了!”
用力向前一送,本就硕大油亮的龟头再度膨胀几分,仿佛要将其顶穿那般抵在空雨泛起淫粉敏感至极的足穴当中,白浊臭精以无法想象的量浇灌在当中,将那黑丝彻底润湿,也让那玉足六年之后再次接触到这般灼热流体。
“唔?嗯哈…咿嘤?!!!”
双手捂面,将已经坚持不住的粉颊盖住,玉茎直接喷出寡淡稀薄的精水将股间的蕾丝内裤打湿。
莲足被肉棒狂暴蹂躏,脚心被浓稠热浆冲击,违背自身意愿的种种遭遇与源自身体的快感相结合,仿佛在提醒他告诉他,他生来就应该被男人这样干,这份体验令他感到熟悉又陌生,也让心底多年之前便由他人埋下的种子开始芽,在那雄精浇灌下冒出昭示堕落开端的艳丽花苞。
近乎将黑丝染成白丝的精浆似是还不满足那般往小腿蔓延,在中途滴落在正处其下的股间,将那包裹在娇嫩翘臀之上的黑丝染透,露出几分已是满是媚红的羞柔肌肤,本就因为先前与爱人热吻而松动的纽扣此时也彻底放弃挣扎,露出大片大片白花花的玉体,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王潴贪婪地在空雨裸露在空气中那纤薄嫰润的锁骨,还有因为喘息而起伏的娇红蓓蕾上来回扫视着,猪手忍不住在其上揉搓了一把,在处处留下那白浊腥浆后,又捏上那早就挺立着仿佛正在等待他的蜜尖,扭转玩弄时,纤纤素手下传来的诱人喘息便再次引走注意力。
强行扳开掩面的小手,将美人在自己操弄下露出的痴靡丑态欣赏一番后,便将其拉到自己跨间,把那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浓精的雄根怼到美人唇角边。
“来,把你弄出来的给叔叔舔干净再咽下去,哦对,叔叔可是还没有满足呢,所以没有违背诺言哦。”
“你!混蛋……诶!等下!别再靠近了…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先把这东西拿远点!”
素手将其扶起,望着手中微微颤动着的丑恶雄茎和残留在其上的白浊精浆,犹豫片刻后,俯下螓,将其含入口腔当中,粉舌轻轻卷过,雄精的腥臭味道瞬间让空雨秀气的小眉毛皱起。
唔…好臭…混蛋……居然要我舔这种东西…等我脱身一定会让你好看…嗯…好烫好大啊…是不是还变得更大了些…呜…
王潴舒服地眯起双眼,享受着美人专心致志的侍奉,似是鼓励那般抚摸上胯下的小脑袋,时不时按下让鸡巴顶到口中娇软肉壁和稚嫩喉腔前,还不忘用言语继续调戏着空雨。
“哦,看样子这双漂亮小嘴在这上面的功夫也不差嘛,我还以为只会动动嘴皮子呢,小空雨要给我把每个地方都清理到位哦,嘶,对对,就这样。”
咕噜,第一口与那香津融合的黏腥臭浆被空雨艰难咽下,那仿佛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的感觉令人无比厌恶,而随着那臭精落入胃袋当中,莫名的燥热感开侵袭全身,尘封的记忆也缓缓复苏,早就被人教授过的口交技巧被空雨无意识间用出,又一口咽下,此时便已通顺无比,而随着那臭精落入胃袋当中,那份燥热感也因此减缓了些许。
“唔?…混蛋…绝对饶不了你。”
换气间隙,空雨说着只有自己听得见的低语,但若是在他人看来,相比于受人胁迫而不得不跪倒在男人胯下的娇怜美人,此时俏脸满是红晕露出一丝沉迷之意的他更像是一个主动侍奉起男人的柔媚妖精。
璀眸蕴春,粉颊缩动,将快要溢出唇角的口水收起咽下,再次将那峻黑龟头吞入舌根之上,粉嫩舌尖如灵巧双手剥开包皮,接触暗藏其中的冠状沟,清理起藏匿在其中的种种,再盘住那满是青筋的棍身。
口中传来的腥臭味道逐渐减缓,意识到已经清理完毕的空雨不知为何升起一丝连他都不清楚的不舍,舌尖来回搜寻着找到了最后一处蕴藏腥臭味道的地方,位于龟头顶端的殷红马眼。
要清理干净的吧……嗯……不然这混蛋一定又会找什么借口了……唔…好臭啊……
内心给自己的行为做出辩解,粉嫩香舌在得到答案之后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稍稍顶入马眼,竭尽全力将其中那份浓精收取,最后将其咽下,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空雨将龟头吐出,那本该湿润的龟头表面此时却找不到一丝水光,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到底是多么淫乱,羞的空雨把带着些许满足之色的俏脸偏了过去,小声地询问道。
“我…做到了,满意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吗?”
而从中间就已经被空雨口舌舔弄的舒服到一句话都说不出的王潴自然是对空雨的侍奉极为满意,但将这只黑丝小妖精放走?开玩笑!怎么可能!
肥硕身影猛然爆出与其不符的迅猛,将那紧密包裹着空雨下身的细腻黑丝给撕开,将股间被空雨精水和汗液给打得湿透的蕾丝内裤扯到一侧,露出一节挺立着的小巧玉茎与那微张的娇柔菊穴,拿过一旁的润滑液涂抹在高昂肉棒之上,狞笑着。
“小空雨的鸡巴还真是可爱啊,给叔叔记住了!鸡巴小成这样的你!只配被男人干!”
“不要啊!白羽救救我呜嗯——!”
空雨求饶的话语还未说完,那粗大黝黑的肉棒便借着润滑液进入到两片丰润莹白的臀瓣之中,被强行撑开所带来的撕裂剧痛,在眨眼之间便从交合之处被传递到空雨娇媚的酮体当中,再化作泪水与哭喊从眼角和口中分别流出,将日常生活中冷清高傲的美人变成一副狼狈丑陋的姿态。
“好疼啊!咕呜!饶了我吧!求求你!”
即便是在如此美人的哭求当中,王潴却没有表露出一丝怜悯之心,只是缓缓地下压猪腰,如刚刚开动的打桩机一般,势不可挡地推进着自己的肉棒,一步步将那紧密闭锁的腔肉给撑开拓宽,而空雨拼尽全身力气收缩反抗想要将入侵体内的异物给逼退的行为则一点作用都没有,反倒是让原本就致密的壁肉多了几分蠕动,而那锤击在男人胸膛上的无力素手也似是在与他人调情一般,给男人带来种种趣味与快意。
将黑丝美腿扛到腰间,也让身下的小妖精借此得以一丝喘息之刻,握住空雨如美玉般的娇俏脸蛋,把肥厚猪嘴印在那喘着气的柔嫩樱唇之上,而后继续推进起在美人体内的肉棒。
“呜呜…哈…好疼…不行!只有接吻不要!嗯嗯唔!”
“哈哈,刚刚吃了肉棒的小嘴在这里说什么东西呢!”
虽王潴这般提醒着空雨,但那臭气哄哄的长舌在进入那稚幼口腔当中时却感受不到一丝异味,卷起那不断逃避的可怜小舌,粗暴地品尝和掠夺起那渗出的甘美诞水。
一时间,空雨心中满是悔恨,后悔为什么没有听着白羽的话,恨自己没有守住只愿留给白羽的粉唇,甚至在这之前还妥协着吃下了男人的肉棒。
呜呜…好疼……白羽救救我……对不起……居然还在插入……我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怎么会这么长…………
而在空雨心中对着爱人道歉的时间中,王潴还在继续在那细腻紧致的肉壁当中开拓着,不过此处本就极具弹性,只不过是在空雨稚嫩娇躯下才显出这般模样罢了,在将整根全部插入之后,被撑成圆形的菊穴与内在腔肉也好似接受了一般变得稍稍松弛了些许,但就在王潴以为自己度过了艰难期可以尽情享受之时而想把肉棒拔出之时,他才突然现。
那腔肉正死死地包裹住肉棒,就好似女人的小穴那样蠕动吮吸着,而同样环箍着肉棒的肛口也令插入其中的男根无法拔出,废了半天劲也纹丝不动的肉棒让王潴有些绝望,只能抱住怀中娇躯与其继续热吻着然后晃动肥腰在其中搅动起来。
“嗯哈~混蛋!赶紧唔~给我拔出去呀哈~?”
随着空雨那娇嫩菊穴与腔内美肉渐渐接受了插入其中的粗重雄茎,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便逐渐转变成丝丝酥麻入骨的愉悦,化作斥责中的甜蜜喘息。
“那小空雨你也得放松点才行啊,不然叔叔我拔不出啊。”
感受到话语出现明显转变的王潴心中一喜,哄骗起身下的小妖精,在空雨顺从听话的放松全身下缓缓拔出肉棒,然后在他就要以为结束这场痛苦之时再次深深地猛挺肥腰,将肉棒送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