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肥猪又想做什么?”
被那口臭熏得皱起的秀气眉毛,在琼鼻嗅着几秒钟内便污染了单间内空气的浓烈汗臭后便皱得更高了,空雨冰冷地看向这个快要沾满这个狭小空间的肥猪,质问道。
“什么叫我想做什么,小空雨不会忘记我两之间的约定了吧,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麻烦小空雨在复述一遍吧。”
王潴一屁股坐到马桶上,肥肉甚至下垂将马桶两侧都略微盖住,靠着冰冷的马桶背靠略微缓解热意,狭小猪眼中满是令空雨熟悉又厌恶的丑恶欲望,空雨本想沉默不作数,但一只手机便被递到了脸上,亮了一下之后便被王潴收起。
“你!混蛋!居然还用来当屏保!”
刚刚看见的屏幕气的空雨咬起银牙,她本还想再多骂几句,但在送按钮上停着的粗指让她停了下来,素手因心中怒火而攥起裙摆,一字一顿的说起昨天和眼前人立下的约定。
“我…空雨,会帮助王潴解决生理需求,作为交换,王潴将不会对白羽出手,也不会将照片传到网络上。”
“小空雨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嘛,现在叔叔有生理需求了,诺,你看。”
王潴狞笑着扯下裤子,一根粗壮黝黑的肉棒便瞬间从中弹跳出来,充血暗红的龟头突破厚重包皮的封锁将尖端露在空气当中,如同一条粗蟒那般在空雨雪润粉面前展现出自身是有多么雄伟,升腾起的腥臭气味几乎将空雨熏得睁不开眼睛,睫毛轻颤,呵斥道。
“怎么又这么臭!你这头肥猪昨天也没洗澡吗!?”
胯下美人的呵斥并没有让王潴感到一丝不快,反而想到这张小嘴等会就会服侍起此时她所厌恶的事物,便感到万般亢奋。
腰部微微用力,抬起那同样满是臭汗的坚硬肉棒,令其如同一只银枪那般指向连连后退几步便无路可退的空雨,王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乐道。
“谁让小空雨这么可爱呢,你昨天走了之后我还又用照片打了几,特地把这样的肉棒留给你舔的。怎么难道是我记错了,昨天不还舔的很开心嘛,来吧。”
“呼咳咳……我知道了,别再顶过来了!”
本想深吸一口气缓解胸中怒火的空雨反而吸入了大量恶臭气息被呛得咳嗽。
平复之后望着那根硕大巨物,轻抿樱唇,提起裙摆为了不让其拖在厕所地面之上将其弄脏,不过因此而露出的纤细白丝小腿也让王潴大饱眼福。
最后蹲伏下身,正视起那根丑恶污臭的男根。
空雨昨日便已经对其印象深刻,而在经过昨晚洗浴之后,此时的她再度看见此物,心底依旧厌恶之余,却升起了她绝对不会愿意承认的渴望。
【赶快给这肥猪弄出来好了,做这些只是想更快地去见白羽】
这般自我欺骗着,空闲的那只手扶起火热刚硬的肉棒,低下头轻张檀口,将其一点点地吞进樱粉唇瓣之中。
将其含住之后,不用再扶着的纤手便再度往男人胯下探去,将那粗大的阴囊捧在手心中,涂抹着淡粉指甲油的指尖划过其上每一寸褶皱的同时,开始了口舌的挑弄。
“嘶——小空雨还真是会给叔叔惊喜啊,是不是太喜欢叔叔的肉棒了所以在背地里学了怎么能让男人舒服的方法啊?”
胯下阴囊被一只微凉小手托起按摩着,同在一处的肉棒也享受着空雨极品口穴的侍奉,如小舌一般的粉舌轻轻舔过马眼,在冠状沟之中绕转一圈后便紧紧地盘住竿身,深深地吞下用喉腔口抵住压迫着充血龟头。
在如此极乐的体验下,王潴还不忘用言语继续羞辱着空雨,打压着她的自尊心,待其彻底坠入凡尘,便是成为自己永久便器之日。
【感觉比昨天还要臭……好恶心的味道……死肥猪怎么还没有射出来……好想要……不对不对!】
微微蹙起看似不愿的眉头下,是一双已满是迷离的双眸,柔媚香软的唇瓣被撑出下流淫乱的圆形,如同女性的小穴那般吞吐着眼前已经占据空雨全部视线的肉棒,夜里连着自慰好几次却依旧觉得缺少什么的淫躯,却在此时吃到腥臭精垢后感到了些许的满足,而那洁白内裤遮掩下已经消肿的菊穴,此时也似是忘了昨日遭受的苦痛一般开始虚空吞咽起来。
此时的王潴还不知道,此时正在胯下吞吐着自己肉棒,幻想着将在变成自己肉便器之后该如何肏弄的美人,其本性究竟是一个多么淫乱的小婊子,或许抛弃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只要狠狠地灌上一周的浓精,便能将其彻底肏服,让这个小妖精倾心在自己的胯下。
“唔嗯……咕…呜?”
艰难的吞咽声中暗藏着一抹愉悦,王潴所看不见的那张俏脸上布满春情,本意是要提起裙摆不让其弄脏的小手此时却已经隔着衣物开始揉搓起挺立着的玉茎,摇晃着的小脑瓜内也因情迷意乱而成作一团浆糊,唯二还在运转着的思绪只有该如何舔弄眼前的肉棒与如果让自己舒服起来。
卟噜卟噜,淫靡至极的水声在还不知道空雨所想的王潴耳边响起,伴随着自以为苦闷的美人低吟声,不断妄想着在将这只小妖精调教成只要自己露出肉棒便会乖巧地和一只小狗一般的淫贱便器,兴奋感便止不住地从胸口溢出,令那本就粗肥的猪屌再度膨胀,让胯下的那张小嘴撑成更加下流的模样。
“小空雨给叔叔再复习复习叔叔精液的味道,深深记住这唯一能肏你的肉棒味道。”
王潴伸出大手按在那一头幽黑秀之上,挺动肥腰来回抽插起来,如同使用飞机杯一般无视了空雨的痛苦闷哼,那来来回回的粗长猪屌就好似要将空雨稚柔濡软的口穴给彻底贯穿一般。
噗呲,噗呲,本还微弱的水声此时响彻在厕所单间之中,两颗布满褶皱的骚臭睾丸一下下地击打着小伪娘拼命吞咽着的鹅颈,在口水润滑与吞咽动作的双重作用下,一次抽插间便直接顶入稚嫩花径当中,喉口牢牢地箍在冠状沟之上,突入其中的龟头受到喉管因异物进入而全方位的压迫,瞬间如同插入少女子宫般的快感瞬间席卷王潴全身,椎骨间激起酥麻电流,令本还抑制着的精关直接松懈。
“我艹!嘶——给叔叔接好了!”
倒吸一口凉气,将胯下螓死死按住,在那一阵阵令双腿打颤的酥麻快感中,如开闸泄洪一般冲着喉管射,滚热又极度粘稠的腥臭精浆并不需要空雨同意便直接将那稚嫩紧密的喉腔染上自己的颜色,又被后面涌入的白浊给推入胃袋之中。
“呕咕!唔唔!”
可怕的雄性精臭瞬间冲入琼鼻,呛的空雨那对璀眸攒起泪花,因异物进入而产生的强烈呕吐欲最终还是在那依旧喷射着精液的黝黑龟头下落败,而不愿继续感受那粘黏在腔壁上的恶心粘稠感的空雨,只得耸动起微不可见的喉头,咕噜咕噜地将那给浊臭浓精咽下。
“噗哈……咳咳…哈—哈————”
强烈呕吐欲和窒息感让空雨口中的肉棒一离开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呛的胃中液体翻涌几乎要倒卷而出,与此只能大口呼吸试图将其压下,而近乎满溢出口鼻的腥臭气味又让她感到绝望,但也只能默默承受着。
不过被那大量浊精灌得都有些略微凸起的小腹,就没有如此难受了,反倒是阵阵暖意从其中散出来,就好似整个人都被他人拥抱住一般,在心底涌上她不愿承认但又无比贪恋的安心与满足。
而王潴在空雨的极品口穴中喷射了足足有一分钟后才心满意足地坐回马桶上,射了精但依旧没有缩小的猪屌也随之抽出,与那唇角沾上了几根卷曲阴毛的粉唇之间拉出一条银色丝线。
望着胯下粉靥蕴春双目无神的小伪娘,不禁玩心大起挺动腰骨,让那被香诞和臭精涂满的肉竿一下一下有意无意地抽打在那白嫩雪肤上,似乎是想这样让她回神一般。
“小空雨,别愣着啊,虽然知道你很喜欢叔叔的精液,但也别忘记给叔叔清理啊。”
在炙热雄根的抽击下空雨顺着腹中暖意一同弥漫在娇躯之中的意识才逐渐聚拢,紧接着便听见了男人出的指令,自以为警告般得轻抬螓白了王潴一眼,然后才用香唇将臭根缓缓吞入,而实际上从王潴的角度来看,空雨的种种行为就如同情人床帘之中的撒娇,不过是在对自己出淫戏的请求一般。
【这头该死的肥猪……谁会喜欢这个啊……唔…还是这么粗这么烫……混蛋真的好臭……诶没有了?】
空雨专注无比地清理着肉棒,心中出对王潴的控诉,直到那残存在尿道当中的精液都纤手一并挤入檀口之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已经变得干净无比的油亮肉棒,就这么俯在王潴两腿之间,抬着头仰视着他,整个人的样子就好似一只没有被主人喂饱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