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哪里还顾的了其他。
一手禁锢着她不安分的双手,另一手则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情动之下,两人滚作一团。
软榻旁的矮几被撞翻,上面的工具散落一地,出哐当的声响。
旁边架子上晾晒的皂胚,也被殃及池鱼。
噼里啪啦掉下来好几个,摔在地上,瞬间断成几截。
“萧贺……我的香皂……”
“乖,”
萧贺在她颈间轻咬,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
“碎了就碎了,回头让她们再做就是。现在,专心点……”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让陈汐的抗议渐渐微弱下去。
最终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低吟。
……
不知过了多久。
实验室里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陈汐瘫软在萧贺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微微睁开眼,只见眼前一片狼藉。
矮几翻倒,工具散落。
最重要的是,那些刚做好没多久、还带着湿意的香皂胚子,几乎坏了一半。
地上、架子上,到处都是碎裂的皂块和散落的花瓣香料。
“你看你……”
陈汐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气又无奈,
“多浪费啊……”
早知道,就不做这么多了。
应该是不让萧贺做这么多才是,
可哪有早知道。
谁知道萧贺在实验室就……
萧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顶,满足地喟叹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
“嗯,不会浪费。可以用来洗东西。”
萧贺说,一边起来拿起旁边一条干净的帕子,温柔地帮她擦拭着额角的薄汗。
陈汐被他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一亮。
“对哦,可以把杂质筛出来,做成沐浴露。”
萧贺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沐浴露是什么东西?”
“其实就跟香皂一样,都是用来洗澡的,只不过沐浴露是液体的,要更方便。”
“我的汐儿真聪明,连这个也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