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走向寒魈时,她没说一句话,只配合地站好、分腿、接受装置安装。
当银环一扣上去——她的瞳孔缩了缩。
她不是没经历过疼痛训练,但这种从体内“慢慢渗入、紧缩、贴合”的牵引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尤其那环紧紧贴在神经节处,像是活物在吸附她的意识。
寒魈整张脸没任何表情,但手指的青筋暴露,喉咙深处似乎想吐出什么声音,却被她死死压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刚启动的环,再抬头看前方。
(……不是不能忍。但这东西……真的是训练用?还是羞辱用?)
她一声不吭,像个静默的战士站回队列,但每一个毛孔都在微微颤动。
而那从下腹深处不断传来的细微吸附感,仍在她体内像低语般地——
提醒着她“你,正在被改造。”
训练场的空气,如同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银白色的阴蒂环,正一个个被扣上,后排学员的阴蒂点上,启动符文的“啵”声与细微嗡鸣此起彼落——那是能量运转与神经对抗间的低频共鸣。
从前排望去,只见数排女学员紧张站立,有些人双膝颤、有些额上冒汗,还有人咬唇、眉头紧皱,明显是在忍耐初次被启动装置后的异样感受。
“好怪……有东西一直牵我……”
“这、这感觉到底是什么……”
“不舒服……但好像又有点麻……”
细语混杂着抽气声,在场中交错。
而此时站在前排最左侧的无恒,早就一边打量着现场的混乱,一边用余光扫向他身旁的那位高冷系女战士。
她——那金冷脸的少女,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此刻全世界最好离我远一点”。
174公分的高挑身材,胸前巨大的F罩杯随着呼吸起伏,脖颈微汗、表情不悦,像一尊随时会爆炸的雕像。
无恒看了她几眼,本想作罢,但那张脸越看越有戏。
“高傲x火爆x漂亮x现在还没轮到。”
这样的数学公式在他脑海中成立。
而她的脸仿佛写着“后面那群在哀哀叫的给我闭嘴,谁敢说话我立刻打爆你。”
但再怎么冷脸,她还是听得见后方那些呻吟与交头接耳的细语,也看得到有几位学员强忍羞耻地微微弯腰调整呼吸。
一切都那么乱,那么急躁。
此时的她心想
(……还没轮到我,我也得忍。这不过事训练的一部份,别给任何人看到我受不了的样子,尤其是这旁边凡烦人的白痴。)
她呼吸稳定,内心压着情绪。
而无恒呢?早已察觉她眼角微动、手指略紧的压抑反应。
他望着那些还在戴入的阴蒂环的学员,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在等——等下一轮,看这位凶妹的反应会有多精彩。
他知道,她不会逃避,但她一定会暴怒。
训练场依然充斥着阴蒂环符文启动的嗡鸣声与轻微的呻声。
轮到下一排前,空气似乎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而就在这个微妙的空档里——
无恒偏过头,笑得像个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的小孩,在凶女耳边用几乎是轻声的语气说道
“……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像这样,像婚礼那样……为你戴上这枚“戒指”。”
这句话,像一枚暗藏引信的轻语,在凶女的脑中“嘭”地炸开。
她原本板着脸,一副全宇宙欠她一顿骂的模样。
可就在那瞬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神失焦、呼吸滞凝,仿佛脑中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画面。
画面婚礼现场,白纱飘扬。无恒单膝下跪,笑容温柔。
打开戒指盒——里面不是钻戒,而是一枚他用尽所有心思所制造的圣品阴蒂环,属性加成非常之高。
她的脑海开始“自动播放”这段混帐荒谬婚礼流程,从求婚、配戴,到启动幻精吸附那一刻的羞耻反应……
(可恶……这家伙把我人生最神圣的幻想给玩坏了!)
她嘴角微抽、牙根紧咬、肩膀微颤。
她的脸色已经不是“脸臭”,而是“神明降怒”。
无恒还不自知,偏头又补刀一
“你喜欢什么样式的阴蒂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