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牙根咬死,眼神像利刃般盯着无恒,但那份爆力却无法顺利转化为真正的攻击。
因为她体内的装备——
阴蒂环仍在低频刺激,每秒像有一股电流在下体细微游走、不停的吸着阴蒂,让阴蒂无时无刻保持勃起状态。
尿管牵引着内部排尿系统,每次怒气上升、腹压激增时,都会触动那条细线传来不舒服的抵抗。
磁吸乳环拉扯着乳头的神经回路,连呼吸都会牵动乳尖产和紧的运动透明上衣产生轻微刺麻。
贞操带紧束在腰骨下缘,让她在怒气升高时,肌肉撑开却遭遇机械压迫。
这些装置不疼,但正是因为不疼,才让她崩溃。
身体像被“文明而精准的羞辱装置”占据,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全力出拳、爆喝咆哮、无惧迎战。
“……混帐……”
苍井低声骂,声音低哑而震颤。她右手高高举起,拳头握死,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但那拳,迟迟没有落下。
她的左脚已踏在无恒的右侧,让他根本没地方闪躲;而无恒此刻双手举高,像是诚意十足的投降姿势,脸还刻意撇向一边,一副“快打吧我不会闪”的欠扁样。
整个画面——
像极了
一名失控的高压少女,即将击打一位装傻却又占尽上风的无赖少年,
而整场戏码最屈辱的,却不是即将被打的他,
而是那举不起手的她自己。
苍井呼吸剧烈,胸前的背心随着起伏紧贴肌肤,乳头的两点光泽形状清晰可见,在磁吸的干扰下略微突出。
苍井(咬牙压低声音,语气颤抖)“……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她那句话像一根紧绷神经的尾端,仿佛再一触就会炸开。
无恒此刻仍被她按在柜上,双手半举,像个乖乖被抓包的小孩。
他轻轻侧头,语气极低,语调软得像不敢顶嘴的学生
无恒(低声)“疴……哪件事?”
这句话像是点燃一整桶火药。
苍井的眼神瞬间一缩。
(哪件事?你还敢问哪件事?!)
她脑中愤怒暴走,这家伙该不会真的白目到这程度?还是根本在装?
她内心怒骂得像雷一样
(如果这是在营外……你早就被我打到三根肋骨全裂开了好不好!你居然还敢问!)
但她嘴上还是强忍着,硬是挤出一句
“你还敢问哪件事……你从刚刚入营流程就一直黏在我旁边乱我。明知道我不能在现场扁你,你就可以在旁边装傻装可怜一直挑衅?你这种特例很得意是不是?”
她的语气像一条绷紧的丝线,带着羞辱与怒气的交织,但又不敢太高声,仿佛旁边庄子和万华不存一样,旁边两位就像吃瓜群众一样看戏,心中都在想这两位在演哪一出?
无恒(低头挤出无辜神情)
“我……我真的没有对你怎样啊……我只是……只是想跟漂亮的正妹聊天一下而已……”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忏悔,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语调下的语气根本没有半点悔意。
苍井整个人都炸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她的脑袋像被烧坏一样转不过来,怒火与羞愤已经浓得像烟。
苍井(爆吼小声)
“哪没有!?你还敢给我——提婚礼时的戒指……!”
那个词一出口,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戒指。
那个字就像是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不是被无恒打的,是自己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