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卫淮穿好衣服出了房间,没有在桑钰房间看到人,下楼后客厅也没有,他愣了愣,站在空荡的客厅里有些出神。
&esp;&esp;仿佛昨晚的温存都是假象,客厅明明很冷。
&esp;&esp;466不太明白主人为什么傻站着,端上准备好的早餐,问:“有什么能帮您吗?”
&esp;&esp;卫淮问:“桑钰呢?”
&esp;&esp;466答道:“小主人很早就起来了,在客厅待了一会就不见了,有检测到空间异动。”
&esp;&esp;“为什么不汇报?”
&esp;&esp;466的屏幕上显出一个微笑,语气雀跃:“小主人说您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让我不要打扰您。”
&esp;&esp;“……”
&esp;&esp;卫淮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打开光脑,想要查看家里的监控画面,却发现画面里一片黑,能追溯的时间是昨天,从桑钰回家后到现在是故障状态。
&esp;&esp;他想也不想进了书房,不仅监控,警报系统也消除了,只能是人为切断的。
&esp;&esp;卫砚之没回家,家里只有一个人能做这事。
&esp;&esp;他呆呆看着切断的监控,许久没有说话。
&esp;&esp;星际篇25
&esp;&esp;卡尔,星际城轨无法进入的狭窄小巷里,一栋普通的楼房暗不见光。
&esp;&esp;桑钰被关在这间房已经一周了。
&esp;&esp;没有光线、信号,甚至听到的声响都很少,每天只有那个人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才会有一点声音。那人会带来每天必备的食物,贴心替换衣物,大多数时候是那个人自言自语,轻声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平常事,有时也会要求桑钰说几句话,往往这个时候桑钰都紧闭嘴,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esp;&esp;他已经不想称呼对方的名字了。
&esp;&esp;从进入这间房间开始。
&esp;&esp;冰冷的镣铐束缚着纤细的手腕,另一头牢牢连在床头,他稍有动作就会听到沉闷的锁链碰撞声,接着那个人就会出现。
&esp;&esp;比如现在。
&esp;&esp;皮靴踩在地上蹬蹬的声响越靠越近,停在了不远处。
&esp;&esp;“今天这么主动吗哥哥?”走进来的人开了一盏小灯,脸部轮廓在微光下逐渐清晰,他微垂眼睑,眼下的那颗红痣格外引人注目。
&esp;&esp;费顿将准备好的吃食放至床旁,长臂一伸扯了条椅子过来坐下,语气带着兴奋。
&esp;&esp;“我还以为哥哥不想搭理我呢,这几天跟我讲的话不超过十句。所以,现在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esp;&esp;处于黑暗的环境太久,骤然见到光线眼睛一时不太适应,桑钰用手遮了下眼。
&esp;&esp;他吃不下东西,脸很明显地消瘦了不少,眼睛显得更大,但无神,一整个恹恹的神态。他情绪低落,眼睛是望着费顿的,隐隐带着怨念和失望,说:“不好吃。”
&esp;&esp;“食物不满意?那你有什么想吃的,我明天给你带来。”费顿微微笑。
&esp;&esp;桑钰看了眼旁边的餐盘,因为怕他过激行为,原本的叉子替换成了木筷,安静躺在一旁。食物其实很符合他的口味,但他吃不下,只要多待在这里一天,他就越焦躁不安。
&esp;&esp;没有记错的话,任务的要求是偷取到通行证,在联姻之前把卫淮干掉再回到帝国,任务就算完成。
&esp;&esp;可是现在事情发展到这地步,婚礼已经结束了,462并没有发布任务失败的通知,而且他拿到通行证以后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他询问之后对方只说:请继续完成任务。
&esp;&esp;只能说明,通行证是假的。
&esp;&esp;他在发现这点后想先稳住费顿,再找借口离开,但费顿远比他想的要狡猾,用那张最天真的脸诓骗他,第二天就到了这黑黢黢的房间。
&esp;&esp;这里接收不到光脑的信号,完全不清楚外界的情况,卫砚之想要求证的事情是什么不知道,失联后白尤那边也不知道什么反应。
&esp;&esp;还有,卫淮会找他吗?
&esp;&esp;桑钰皱起眉头,厌恶道:“不好吃,看到你就反胃。”
&esp;&esp;费顿稍稍收起笑容:“听到这话有点难过呢。但是没关系,我每天看到哥哥心情都很好。”
&esp;&esp;他伸手来掀桑钰的领口,被拍开了也毫不在意,看着脖颈处光洁的皮肤,自顾自说着:“真好,痕迹消失了。”
&esp;&esp;桑钰冷冷看着他。
&esp;&esp;“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出去。”
&esp;&esp;费顿牵起桑钰的手指,这次没有被甩开,他知道是因为他用的力气够大,对方根本无法挣脱开他。费顿露出愉悦的笑容,说着:“想出去走走当然可以,但最近外面太危险了,恐怖袭击很频繁呢,我们还是待在这安全一点吧。”
&esp;&esp;桑钰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恐怖袭击,他怀疑就是费顿为了拒绝他随便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