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石白鱼依旧是最闲的,不过他闲不住,在家里画了一下午的蒸馏机图纸。之前被耽搁了,既然没事了,这蒸馏机自然要提上日程。
&esp;&esp;不过忙归忙,第二天的村子流水席,石白鱼还是出去了,带着小月一起随大伙儿打打下手。
&esp;&esp;猪是宋冀和朱子良带人去赵家村买回来的,至于宰猪,则是找的专门的屠子。
&esp;&esp;“杀猪血腥气重,你一会儿站远点。”宋冀拉着石白鱼叮嘱。
&esp;&esp;“没事。”石白鱼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宰猪呢:“我就站这,不凑上去。”
&esp;&esp;“不怕?”宋冀挑眉。
&esp;&esp;“吃都能吃,有什么好怕的?”石白鱼摇头。
&esp;&esp;闻言,宋冀便不再勉强,他得去帮忙,不能时刻陪着石白鱼,便叮嘱小月:“照顾好夫郎。”
&esp;&esp;等宋冀一走开,清哥儿就走到了石白鱼身边。
&esp;&esp;“你怀着身子,不比以前,不怕也别站这么近,未免让血腥气给冲撞了,还是站远点的好。”
&esp;&esp;“什么冲撞不冲撞的,你这就是封建迷信的思想。”石白鱼嘴上反驳,到底还是站远了些。
&esp;&esp;清哥儿:“…”
&esp;&esp;那你倒是站着别动啊!
&esp;&esp;不过迷信知道是什么意思,封建是什么?
&esp;&esp;正奇怪看向石白鱼,忽然听场中被按住的猪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转头就见屠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毙命。
&esp;&esp;清哥儿忙退后几步捂住石白鱼的眼睛。
&esp;&esp;石白鱼:“…”
&esp;&esp;吃瓜吃到自己
&esp;&esp;不是,捂我眼睛干嘛?
&esp;&esp;石白鱼一把抓住清哥儿的手腕,拉,居然没拉下来。
&esp;&esp;“你不怕是你不怕,别吓着崽了。”清哥儿手掌牢牢扣在石白鱼眼睛上。
&esp;&esp;石白鱼:“…”
&esp;&esp;这肚子是肉又不是透明落地窗,崽子眼神再好,也没透视眼的本事吧?
&esp;&esp;还吓着,这不是纯扯淡嘛?
&esp;&esp;石白鱼被狠狠无语到了:“我说清哥儿,你这也太…”
&esp;&esp;话还没说完,清哥儿就把手拿开了,再朝场中看去,猪血都放完了。
&esp;&esp;石白鱼:“…”
&esp;&esp;行吧,不看就不看,真不知道放个血而已,有啥好忌讳的。
&esp;&esp;“夫郎,我去给吴阿么帮忙。”小月看着大家都在忙活,挽起袖子一脸跃跃欲试。
&esp;&esp;“去吧。”石白鱼点了点头。
&esp;&esp;清哥儿是招呼都没打,转身就投入到了忙碌中,烧水、烫猪皮、刮猪毛、处理猪下水,很快就忙的热火朝天。
&esp;&esp;石白鱼在一旁看得眼热,也想凑这个热闹,奈何大伙儿都不让他上手,走了一圈,被这里赶去那里,那里又赶去这里,愣是没找到见缝插针的机会,无奈只得放弃。
&esp;&esp;村长媳妇儿看的好笑,给了他一把炒瓜子:“这么多人干活呢,用不着咱们,带着嘴等开席就行了,别说你们如今在村里身份不同了,便没有这工坊东家的头衔,大伙儿也不敢让你上手,没看宋冀宝贝着呢,可没谁敢跟他对着干。”
&esp;&esp;石白鱼:“…”
&esp;&esp;“去榕树下坐会儿?”村长媳妇儿朝路边的大榕树底下努努嘴,就见那边已经扎堆坐了一群人,老人孩子妇人哥儿都有:“看人家多机灵,一家就出一两个劳动力,你家可三个都在呢,所以啊,别觉得闲着不好意思,等吃就行了。”
&esp;&esp;无奈,石白鱼只好点了点头,跟村长媳妇儿去了大榕树那边。
&esp;&esp;大家见他俩过去,忙给把板凳让了出来。
&esp;&esp;石白鱼以往是不喜欢跟这些三姑六婆扎堆的,总觉得东家长西家短的听着没意思,今儿听着大家热火朝天的聊着笑着,却有些改观。
&esp;&esp;其实偶尔听听八卦,也不错,就是别吃瓜忽然吃到自己头上就行。
&esp;&esp;然而想什么来什么,还真就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esp;&esp;“宋夫郎,你可要多长个心眼儿,那白茹兰是个好的,可那一对爹娘属实不是个东西。”
&esp;&esp;“对,我之前就听说,白家那一家子还贼心不死呢。”
&esp;&esp;“可不是贼心不死么,为了撮合白茹兰跟宋冀,躲地道那些日子,没少使小心思,吴六娘就撞见过,给挡下了。”
&esp;&esp;“当时那白婆子嘴碎,我们不知道她心思,还和王庆他小爹撅了他两句。”
&esp;&esp;石白鱼:“???”
&esp;&esp;村长媳妇儿也是一脸懵:“那白家又做什么妖了?”
&esp;&esp;“倒也没做什么。”说话的是王庆他小爹:“就是趁着白茹兰擦洗的时候,故意把宋冀往那边引。”
&esp;&esp;“宋冀会理他们?”村长媳妇儿问了石白鱼想问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