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儿子有人带,长得还可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esp;&esp;“知道的,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刻意显摆呢!”
&esp;&esp;“要我说,你这人就是虚荣心重,冲我显摆什么,我家子良待我也不差,可不再是你嘲笑的力不从心老员外爬到半道就歇菜了!”
&esp;&esp;石白鱼:“…”
&esp;&esp;“看什么?”清哥儿抬起下巴:“我又没说错。”
&esp;&esp;“原来…”石白鱼一脸八卦的压低声音:“你前夫爬半道就歇菜了啊,那你被不上不下吊着岂不难受死?”
&esp;&esp;清哥儿:“…”
&esp;&esp;“那你可得好好感谢我。”石白鱼笑得鸡贼:“要不是我,你可能到现在都不知壮男妙呢,软趴菜和金刚钻还是很大区别的嗷?”
&esp;&esp;清哥儿被他这形容说的脸红:“你…害不害臊!”
&esp;&esp;“你脸红了。”石白鱼嘿嘿笑,挤眉弄眼:“看来区别是很大,脑子里是不是都有对比画面了?”
&esp;&esp;清哥儿:“…”
&esp;&esp;“我这又攒了新话本,你要…”
&esp;&esp;不等石白鱼说完,清哥儿转身跑出房间:“不要!”
&esp;&esp;活像有狗在撵,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esp;&esp;“真不要啊?”石白鱼故意冲门口喊:“可刺激呢!”
&esp;&esp;“你自个儿留着吧!”清哥儿气急败坏的回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esp;&esp;到内院看两个小侄儿时,清哥儿一张脸还烧红烧红的,回到前面堂屋,更是看都不敢朝朱子良那边看一眼。
&esp;&esp;朱子良:“?”一脸莫名的碰了碰清哥儿的手背:“怎么了?脸这么红?”
&esp;&esp;清哥儿摇头,脸更红了。
&esp;&esp;朱子良目光一闪,压低声音:“可是鱼哥儿又给你看奇怪的东西了?”
&esp;&esp;“没有。”清哥儿臊的恨不得把脑袋藏起来:“我没看。”
&esp;&esp;朱子良挑眉,看清哥儿实在臊的厉害,便没再追问,不过却在酒席结束后特地找到宋冀,问了他新话本的事。
&esp;&esp;“你怎么知道鱼哥儿有新话本了?”宋冀一脸纳闷儿。
&esp;&esp;“猜的。”朱子良道。
&esp;&esp;宋冀默了默:“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esp;&esp;没想到还真有。
&esp;&esp;很快,宋冀就拿了几本话本回来。
&esp;&esp;“这些都是石白鱼之前写的,书铺卖的不错。”宋冀把书一股脑塞给朱子良,抬手拍拍他肩膀:“里边内容新颖,还配了彩图,很多地方值得实践一学。”
&esp;&esp;朱子良粗略翻了翻,面不改色的往怀里一揣:“是不错,谢了。”
&esp;&esp;“不用客气。”宋冀勾了勾嘴角:“鱼哥儿说的,好东西就该分享。”
&esp;&esp;一边目睹全程的清哥儿:“…”
&esp;&esp;难以直视
&esp;&esp;自从立了冬,天气就越来越冷。
&esp;&esp;石白鱼月子里还没多大感受,出了月子才发现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头一年要冷上许多。
&esp;&esp;偏偏不下雪,就那么干风吹着,连雨水都少的可怜。
&esp;&esp;“明年怕是要天干了。”周婶在院子里洗着两崽子换下的尿布,冻得双手通红,时不时就放到嘴边哈两口气。
&esp;&esp;“是啊,自打两崽子满月酒后,都半个月没下过雨了。”石白鱼顿了顿:“周婶,天气冷就别用冷水洗,烧热水洗吧,别把手冻伤了。”
&esp;&esp;“没事儿,烧热水费柴禾,一会儿捂捂便是。”周婶笑道:“况且打小就这么过来的,这手耐冻,不会那么容易生冻疮的。”
&esp;&esp;“一点柴禾而已。”石白鱼不赞同:“没条件那是没办法,今年家里柴禾木炭都囤了不少,够用就行不必太省。”
&esp;&esp;说完,石白鱼就去看孩子了。
&esp;&esp;吴阿么和小月一人一个抱着,惯着崽子在屋里绕圈,也不嫌坠手。非但不嫌,两人还乐此不疲。
&esp;&esp;“崽子又闹腾呢?”石白鱼在门口看得好笑,提步走了进去。
&esp;&esp;“没闹,哥俩刚吃饱,我们正拍嗝呢。”小月看向石白鱼:“天气冷,夫郎怎么都不多穿点?”
&esp;&esp;“我穿够多了。”石白鱼伸手:“小崽给我抱抱。”
&esp;&esp;小月应了一声便给了。
&esp;&esp;但其实小崽不喜欢被摊着抱,一到他怀里就哼唧。
&esp;&esp;眼看要开始闹,石白鱼转身就给放进了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