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唉!”秦元拉拉戚照昇,凑到他耳边大声问:“将军真给下注了一万两?”
&esp;&esp;“没。”戚照昇淡淡道:“下注一万两的人太多,我便自掏腰包,多下注了五十两。”
&esp;&esp;秦元:“??”
&esp;&esp;好像都不太正常
&esp;&esp;真当场下注了一万两?
&esp;&esp;这莫公子什么来头,这么有钱,居然能随手就拿出这么多?
&esp;&esp;或许是秦元脸上的表情太过生动,尽管他什么也没说,莫棋居然从他震惊颤动似乎冒着金光的瞳孔看到了他对那一万两金钱的震撼,以及自己可以随身携带万两银票招摇过市的疑惑。
&esp;&esp;“在下莫棋,正是你口中的京城首富,花魁大赛的牵头人,赌坊的东家。”莫棋这话不仅震傻了秦元,还把宋冀肩上的石白鱼也给震呆了。
&esp;&esp;首富啊,京城首富,活的首富!
&esp;&esp;两人一上一下对视一眼,皆是羡慕向往。
&esp;&esp;可见金钱的魅力,确实非同凡响。
&esp;&esp;戚照昇也和宋冀对视一眼,纷纷心情复杂的沉默了。
&esp;&esp;就连莫棋都被两道灼热激动的目光,看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重新捡回了首富该有的低调和内敛。
&esp;&esp;安静的画舫上,终于传来了动静,咚咚咚咚打鼓声破嚣而来,点槌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esp;&esp;吵闹的场面没有因此而安静,反而更加激动嘈杂起来。
&esp;&esp;本就拥挤的护城河岸更加拥挤,人们争相推搡,都伸长了脖子往河中心的画舫上瞅。
&esp;&esp;石白鱼他们也被这动静转移了注意力,灼热慑人的目光终于从莫棋脸上拔下来,转投向鼓声来源的画舫。
&esp;&esp;秦元虽然身高跟正常男子不相上下,挤在人群中也能看见,但抻脖子踮脚到底费劲,再看石白鱼那稳居高位的悠哉模样,忽然就酸了,但出口的话却是…
&esp;&esp;“鱼哥儿,你这么坐着,宋冀多费劲啊,要不你下来,哥哥扛着你啊!”
&esp;&esp;话音刚落,喜提几道犀利目光。
&esp;&esp;石白鱼、宋冀、戚照昇、莫棋,全都目光犀利的瞅着他,只不过表达的情绪各有不同。
&esp;&esp;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宋冀这会儿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esp;&esp;莫棋想的是:当着人家相公的面调戏已婚夫郎,这秦公子真不愧是纨绔子弟,够勇,够不要脸!
&esp;&esp;石白鱼的犀利充满了震惊怀疑:秦元这鸡崽身板,被捶只会嗷嗷惨叫的废物,能扛起谁,是看不起人还是没有逼数?!
&esp;&esp;戚照昇:呵!皮痒,欠揍,还是被收拾少了!
&esp;&esp;秦元:“?”情绪各异却统一充满恶意的目光,让他头顶的雷达触角出现了片刻的紊乱,但本能的怂了:“怎,怎么了吗?”
&esp;&esp;石白鱼:“…”
&esp;&esp;给了秦元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默默转开了视线。
&esp;&esp;莫棋作为一个才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也没发表什么,只礼貌的笑笑,转开了视线。
&esp;&esp;只有戚照昇和宋冀意味不明的盯到他头皮发麻,瞬间唤醒了被捶到嗷嗷惨叫的记忆。
&esp;&esp;秦元:“…”
&esp;&esp;啊!
&esp;&esp;我这管不住的破嘴!
&esp;&esp;因为这一插曲,秦元全程提心吊胆,哪还有心情欣赏什么美人才艺表演,就连最美的如烟姑娘压轴出场,和前面他好奇的新人哥儿争奇斗艳,也没能集中他的注意力,呆滞的望着画舫上的百花齐放,心思早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esp;&esp;“还真别说,这柳如烟不愧是蝉联多届的花魁娘子,这容貌,这才情,确实很难被人超越。”莫棋拐拐戚照昇胳膊:“看来这次大赛结果依旧没有悬念,你下注最多,肯定赚翻了。”
&esp;&esp;“嗯。”戚照昇也望着画舫那边,目光平静:“还能成为入幕之宾。”
&esp;&esp;莫棋:“?”
&esp;&esp;秦元耳朵不由自主动了动。
&esp;&esp;石白鱼和宋冀也听到了,转头看了戚照昇一眼。那看戏的眼神,灼热的让旁边的莫棋心头一跳。
&esp;&esp;莫棋:“…”
&esp;&esp;这一个个的,好像都不太正常!
&esp;&esp;不过很快,他就顾不上吐槽了。
&esp;&esp;表演结束,来到最后的打赏竞选环节,本就热闹的场面意料之中被掀起新的热潮。
&esp;&esp;这一轮也是整个大赛最重要的环节,是评选新届花魁的关键,由观众打赏投票,被打赏最多者胜。
&esp;&esp;当刻着参赛名字的投掷箱被抱上岸,全场沸腾。
&esp;&esp;大家都疯了一样往刻着参赛者名字的投掷箱里扔钱,有银子的扔银子,没银子的扔铜板,银票的更是多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