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了梅林,还有桃林,不过这季节桃林都被厚厚的积雪压着,没什么好看的。
&esp;&esp;所以一行人首选便是梅林这边。
&esp;&esp;不光是这边景色好看,而且还离冰河近。
&esp;&esp;“这庄子挺不错啊!”石白鱼呼吸了口带着寒梅幽香的新鲜空气,转了一圈却没看到戚照昇和秦元:“怎么没看见戚将军和秦公子,他们是还没到吗?”
&esp;&esp;“到了到了。”庄子的管事得了吩咐正好过来,听到这话慌忙应道:“将军和秦公子有点事,他们一会儿过来,冰钓需要的工具都在这,诸位随便玩儿。”
&esp;&esp;人到了就行,虽然管事应得含糊,但石白鱼他们也没有多问,拿上工具便开始忙活起来。
&esp;&esp;下人们在这边挖灶搭锅,忙活一会儿烧水做饭的活儿,石白鱼和宋冀则拿上冰钓工具,带着红哥儿去了不远的冰河凿冰垂钓。
&esp;&esp;凿冰是个体力活,原本宋冀想自己来,但见一大一小两个哥儿都跃跃欲试,就把活儿让了出来,让他俩轮换凿着玩儿。
&esp;&esp;“这里这里!”
&esp;&esp;“开了开了!”
&esp;&esp;“别开太大,能钓起来就行!”
&esp;&esp;正忙得热火朝天,戚照昇和秦元就过来了。
&esp;&esp;石白鱼扭头一看,本来想打招呼,不想一眼发现两人都换了衣裳,不禁下意识停住了抬手的动作。
&esp;&esp;戚照昇换衣裳很正常,毕竟他那一身还是昨儿穿的,皱巴巴的,这边有衣裳换一身无可厚非。
&esp;&esp;但秦元好好的,怎么跟着换了呢?
&esp;&esp;石白鱼看着别别扭扭走来的两人,眼睛一眯:嘿,有情况!
&esp;&esp;秦元穿着戚照昇的衣裳,本来就不自在,一抬眼对上石白鱼的视线,麻木的脑子瞬间就接上了雷达。
&esp;&esp;“你这是什么眼神?”秦元想强装镇定,但破功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我还什么也没说。”石白鱼忍着笑。
&esp;&esp;“但你眼睛说了。”秦元叹气:“姓戚的,有病。”
&esp;&esp;石白鱼:“?”
&esp;&esp;他果然馋我身子
&esp;&esp;石白鱼本来还不好太过明着八卦,但秦元都主动把瓜喂他嘴边了,再不吃就过于做作了。
&esp;&esp;“展开说说,他怎么有病的?”石白鱼把秦元往一旁拉。
&esp;&esp;“你知道他昨晚干什么去了吗?”秦元卖了个关子。
&esp;&esp;石白鱼眨眼:“不是当选花魁娘子入幕之宾了?”
&esp;&esp;“是。”秦元说到这个就想翻白眼:“别人有这机会,那必然软玉温香不负良宵,他倒好,跑去抓敌国奸细,把好好一个楼子搅和的天翻地覆,今儿才从刑部回来,一身死耗子味儿!”
&esp;&esp;石白鱼:“…”
&esp;&esp;这发展,属实没有想到。
&esp;&esp;“更气人的是,他明明可以让我坐后面非让我在前面挡风,然后臭披风裹了我一路,差点没把我给熏吐咯!”秦元终于说到了重点:“没办法,只好洗澡换了身衣裳过来,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esp;&esp;石白鱼:“…”
&esp;&esp;…好崎岖波折九弯十八拐的解释。
&esp;&esp;“你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换了身衣裳过来了吧?”秦元一脸无奈的摊手。
&esp;&esp;石白鱼转头看了一眼正骚包摇着扇子,弯腰和冰钓的宋冀说话的戚照昇,回过头来麻木点了点头。
&esp;&esp;“知道了。”石白鱼故意大声:“是因为戚将军太臭,一身死耗子味儿把你熏吐了!”
&esp;&esp;“哎你…”秦元正要说话,对上戚照昇看过来的视线怂得立马压低了声音:“你别那么大声,让他听见了该自卑了。”
&esp;&esp;“是么?”石白鱼朝戚照昇抬抬下巴:“但我看他好像没有自卑,反而想收拾你。”
&esp;&esp;秦元:“…”
&esp;&esp;石白鱼瓜吃的差不多了,转身正准备回去宋冀身边,被秦元拉住了胳膊。
&esp;&esp;“你这哥儿,漂亮是漂亮,就是一肚子坏水儿。”秦元看着眼前这张曾经一眼惊艳的脸很是感慨:“要是当初真把你抢回家,肯定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esp;&esp;都被男人盯上了,还做春秋大梦呢?
&esp;&esp;石白鱼无语:“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就该来个男人收拾你。”说罢抬手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肩膀:“咱俩迟早成姐妹。”
&esp;&esp;秦元差点被口水呛到:“什么姐妹?你是哥儿!”随即吐槽:“一会儿哥儿一会儿抢着做男人,这会儿又要做女人,你性别还真够随心所欲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