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没说话。
薛逢洲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时候,他见床上那个小鼓包依旧一动不动的。
房门咔嚓一声关闭了。
苏忱慢慢地探出头来,他苍白的脸上染着红晕,唇紧抿着去看床头的水杯。
只是普通的水盛在了流光溢彩的杯子里……
苏忱抬手去拿杯子,手却忽地一顿,手腕白得晃眼,苏忱却如同看到另一只古铜色的手。
以及被他咬出的深深的牙印。
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苏忱实在难以排解这种躁动不安的心情。
他伸手握住杯子,含住杯口,眸光却轻颤起来。
苏忱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班长给他发了不少消息问他为什么请假了,苏忱慢吞吞地回了消息之后才掀开被子。
一眼看见腿内的牙印后,苏忱默不作声地抬手,准备摸的时候又蜷缩了一下手指。
薛逢洲按着他的腿咬下来的模样还映在他的脑海里,因为他不允许薛逢洲太过分,易感期的alpha委屈之下拥着他问可以做什么。
可以做什么?
苏忱那会儿脑子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抱抱。”
“不行。”alpha坚决不允许,“还能亲、能舔、能咬。”
苏忱:“哥哥,这样很像变态啊。”
平时也没发现薛逢洲这副模样啊……
“……”薛逢洲可怜兮兮地去亲苏忱后颈,“可我标记不了你,我没有安全感了。”
易感期的alpha需要足够的安全感,苏忱又被咬脖子了,一时找不出拒绝的话,“可我也不是omega,没有信息素。”
“宝宝香的。”薛逢洲呢喃着,“很香,不是omega也香,好喜欢。”
苏忱心口发颤,明知道薛逢洲在易感期脑子不清醒,可这种话还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或者说,不仅仅是不知所措这么简单,还有心口在跳动着,滚动着某种让他有些害怕的情愫。
他咬了咬唇,“哥哥,喜欢这种话也不能随便说……”
已经亲到苏忱腹下的alpha恶狠狠地咬在苏忱的腿。内侧,在苏忱的轻呼中又慢慢地舔咬着,声音含糊不清,“就是喜欢……”
喜欢。
他又被薛逢洲……了。
alpha卖力的,让他眼角沁出泪来。
怎么能……
苏忱的耳朵泛起红,怎么能想到这种事情。
哥哥还记得吗?记得的话,他要怎么面对薛逢洲才好……
“朝朝。”
薛逢洲不知何时端着粥上来了,此刻正站在苏忱面前,视线落在腿间的牙印上。
苏忱:“。”
他觉得尴尬,咻的一下把腿塞回被子里,苏忱轻咳着,“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