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两人的面前分别出现了一杯果汁和一杯厕所里接的自来水,果汁放在松原雪音的面前,自来水则放在桂小太郎的面前。
穿着酒保服坂田银时站在他们身前,双手撑着桌面,嘴角一勾,掀起一抹阴恻恻的的笑容:“请先喝点东西吧,两位客人。”
“啊,谢了啊。”桂小太郎率先伸手拿起杯子,口罩也没脱,就这么抿了一口,紧接着眉头一皱,放下水杯,狠狠拍了拍桌子,口吻和态度像极了每个刁钻难搞的客人,“服务员,我点的是清酒。你家的酒怎么回事?一点酒味儿也没有,只有洁厕灵的味道!小心我举报你们卖假酒!”
“为什么只有洁厕灵的味道,因为你的嘴巴里飘着屎味啊客人!”坂田银时S属性当场发作,一把掐住青年的脖子,抓起桌上的水杯就往他口罩上怼,“分文不给的家伙还敢挑三拣四!给我喝!”
伊丽莎白举起牌子:「桂先生快被呛死了,咕噜咕噜……」
旁边桌上的客人看得瑟瑟发抖:这家店好可怕!是黑社会开的吗!
前面乱成一锅粥的同时,神乐则趁机在后台往嘴里狂塞食物。
有客人走过来,看到少女嘴边的饭粒,怯生生地问:“那个,服务员小姐,我点的牛肉饭怎么还没好?”
神乐眨巴着蓝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道:“我不知道阿鲁,可能已经卖完了吧。”
客人:“……”
咕噜噜……
水淹没了口罩,糊满了桂小太郎的整张脸,连鼻孔里都进水了,他快无法呼吸了。
在男人彻底窒息之前,坂田银时松开了他,随即扭过头,对松原雪音露出一个温柔友善的微笑:“这位客人请稍等,您点的蛋包饭很快就好了。”
新吧唧:……这变脸迅速,不去演川剧可惜了啊银桑。
坂田银时转身离开了。
桂小太郎摸了摸被掐疼的脖子,气管里也火辣辣的疼,他迫不得已摘下被打湿的口罩,唉声叹气道:“银时现在越来越暴力了,难道是更年期到了吗?我早就跟他说了生气不好,生气容易上火,容易长结节,像我一样心平气和多好,是吧,师娘?”
你的师娘不想跟你说话,并扭头和其他人说话去了:“新八君怎么在这里呢?里面不用帮忙吗?”
伊丽莎白再次举牌:「可怜的桂先生又一次被无视了。」
“啊!”光顾着看热闹看入神的新吧唧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马上去!”
少年一走,桂小太郎继续若无其事,仿佛从没有被无视过一般搭讪道:“话说师娘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就到处走走。”松原雪音极尽敷衍,“对了,你呢?这些年你都干什么去了?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啊……”原本面不改色的桂小太郎突然开始额头冒汗,“最近啊,我正在爆破技术领域深耕。我的技术甚至受到了幕府的认可,他们多次派遣相关人员,对我围追堵截,希望让我吃上国家饭。但是,我个人比较喜欢自由,目前建立了一家公司,专攻这方面的技术,经常与幕府和天人合作,在他们那群人里面也是有口皆碑,深受欢迎。”
伊丽莎白举起牌子:「是的,幕府对桂先生十分“热情”,街上张贴的告示就是证明!」
恰好端着菜路过,听完青年鬼话的新吧唧:……一个恐。怖。分子居然把自己往政。府建筑里面乱扔炸。弹的事实说得那么清新脱俗,该说不愧是银桑的师兄弟吗?一样厚颜无耻。
“上菜喽。”
坂田银时再次出现了。
砰!砰!
给松原雪音的是热气腾腾的蛋包饭,给桂小太郎的是……一碗热汤,上面飘着油花和几根烂菜叶,活像涮锅水,也许根本就是涮锅水。
见状,桂小太郎当场竖起眉毛,不长记性地呵斥道:“服务员,你怎么回事?我要的猪排和面条呢!小心我投诉你们!”
坂田银时嘴里咀嚼着香喷喷的猪排,眼角懒洋洋地耷拉下来:“不好意思客人,没有猪排,也没有面条了,只有这个,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出门右转,不送。”
桂小太郎气得直拍桌子,嘴里嘟嘟囔囔:“真是没有素质的服务员!等你老板回来,我一定要投诉你!”
坂田银时无所谓地耸耸肩:“请便,晚上记得睁着眼睛睡觉,否则小心我半夜把你扔进河里喂鱼。”
“我晚上本来就是睁着眼睛睡觉!”
伊丽莎白:「桂先生,这不是重点!」
听到这些话的其他客人:这里真的好可怕啊,要不我们还是干脆走吧!
“走走走!”
客人们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了,纷纷起身跑出了酒馆,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那个银色卷发的男人弄死。
“这是怎么回事?”
客人们一股脑往外冲的时候,酒馆老板登势婆婆,还有她手下的,漫画历史上最“邪恶”的猫耳女郎凯瑟琳正好回来了。
凯瑟琳看到这一幕,揣着手,理直气壮道:“老太婆,你家酒馆好像要倒闭了,倒闭之后,把你橱柜里的那几瓶好酒送我算了,咱俩好聚好散。”
啪!
登势婆婆一巴掌呼在凯瑟琳的头上,疼得她喵呜一声,捂着头不敢再说话了。
“喂?你们跑什么?里面发生什么了?”登势婆婆拦下几个往外冲的客人问道。
其中一个客人捂着眼睛,哭哭啼啼道:“他们骂我?说我耳聋眼瞎,活着没有意义,一直没有停过!”
另一个客人也委屈得直掉眼泪:“我点的牛肉饭被服务员吃了!她还糊弄我说没有了!”
其他客人:“里面那个银发天然卷的男人还威胁敢投诉他的客人,说要弄死他!”
登势婆婆的表情彻底变了,她攥紧了拳头,背后窜起的黑气张牙舞爪:“坂田——银时——”
酒馆里的银发青年忽然脊背一凉。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