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没想要害了那位大哥啊……”
“我……我给您赔罪了,给给位大哥赔罪了!”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我对不起各位大哥,我猪狗不如!我、不!母狗!母狗给给位大哥磕头了!”
“大哥们怎么玩母狗的身体都好,母狗就只有这具身体能拿来给大哥们赔罪了……母狗保证够骚够贱!保证各位大哥满意啊!”
“求求各位大哥慈悲不要杀了母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声泪俱下的哀求还没有完,就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就看到桑托斯,一手捏着女人的乳头用力拉直了,另一只手抓着剪刀竟然就在那雪白的山峰上剪了起来!
他剪下去的每一刀都不算很大很深,但却一刀接着一刀,就如同一个熟练的裁缝师傅在细心裁剪衣物一般,神情专注又如同一位雕刻师,如果不是他每一刀下去都伴随着飞溅的血珠与女人凄厉的惨叫的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的叫声已经嘶哑,桑托斯这才缓缓地放下剪刀……
而被他拽着乳头拉直的丰乳,也从原来的雪白变成了被血液浸染的鲜红色,而更加可怕的却是上面那以乳头为中心一圈一圈分布的伤痕整整齐齐翻卷开来的皮肉,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脂肪,排列整齐得如同雕花,竟然有一种令人恐怖的……美感!
低头看到自己那骄傲的更是赖以为生的美乳,竟然被人作贱成这副模样,女人顿时就崩溃了。
“呜呜呜哇啊啊啊……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烦过我……放过我吧……呜呜呜……”
“别担心别担心,虽然看起来可怕,但是如果及时处理的话,还是能恢复的。”
桑托斯似乎是安慰一般,对着女人说道。
“但是耽误久了,那就要留下很难看的疤痕了。”
“这么漂亮的奶子,要是留下了伤疤,可就没人愿意要了。”
“现在,赶紧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的?”
但女人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指使一个劲地哭泣、抽噎,嘴里反复的来去也就是那几句“求求你放过我”和“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脸上闪过一丝厉色,桑托斯的剪刀这次将剪刀的刀刃伸向了乳头。
“你到底说不说!”
“我可提醒你,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看着夹住自己乳头并慢慢开始合拢的铁剪刀,女人用已经沙哑的声音拼死尖叫起来!
“不不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
咔擦!
剪刀合拢,剪断皮肉的声音,在这一刻如此清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看着手里带着血的乳头,很完整,连着乳晕一起剪了下来,没有半点缺损。
桑托斯满意地点头点头,看着面前似乎已经痛晕过去的女人,她的右乳顶端是一片狰狞可怖的圆形伤口,红色白的黄色……血液从中不断地往外涌出。
将自己新的“收藏品”装进口袋,桑托斯对着周围的男人们说道“继续拷问这婊子。”
“直到她肯说为止。”
“随便你们怎么玩,只要不死,你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但是记住,我不管你们怎么折磨她,但是,我要她开口!明白了吗?”
说完,桑托斯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他转头最后瞥了一眼那个吊着的女人,那副凄惨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现象她会是“商会”派来清理门户的杀手。
从各种角度来说也都不像,甚至就连那个死掉的倒霉蛋……那蠢货的颈椎都彻底拉断了,这种程度可不是那女人的细胳膊细腿能做到的。
更大的可能,恐怕就是如同那女人自己说的那样,有人给她钱让她分散巡逻人的注意力吧,也许是试探警戒的程度……
但不知道为什么,桑托斯心里就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就是想要……
或者说,就是单纯想要看到那个女人被折磨的样子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收获了一件挺满意的新“收藏品”,感受着口袋里那似乎还残留着婚暖的柔软柔软触感,桑托斯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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