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韵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纯粹的疼痛,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呜咽,再变成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不疼了……嗯……好涨……老婆……”她眼泪汪汪地仰头看他,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里面……被塞满了……动不了……”
叶灵韵整个人瘫软在苏渊怀里,像一朵被暴雨打蔫又被烈日重新晒开的雪莲。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地往下掉。
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尖随着喘息一颤一颤,腿根的血丝和蜜液混合着往下淌,在苏渊小腹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那根粗壮到骇人的肉棒,此刻正整根埋在她体内。
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饱胀到极点的充实感。
她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合处那惊心动魄的画面——她雪白纤细的腿根被撑得白,两瓣花唇被粗大的柱身彻底撑开,紧紧裹住青筋暴起的肉棒,边缘还带着一丝被撕裂后的淡红。
柱身没入大半,剩下半截还暴露在空气里,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顶端隐约可见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叶灵韵脸“腾”地烧红,猛地把脸埋进苏渊颈窝,死死闭上眼。
“别……别看……”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太……太羞耻了……”
苏渊低低地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膜。
他没有动。
只是抱着她,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让她整个人悬空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保持着最深的角度,却一动不动。
可正是这种“不动”,才最要命。
叶灵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存在——滚烫的温度、跳动的脉搏、冠状沟卡在甬道褶皱里的细微摩擦、顶端抵着花心那一小块最敏感软肉的压迫感……甚至连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会带动肉棒在她体内产生极轻微的位移。
那种静止的压迫如无数细针刺入穴壁,每一次脉动都让花心颤颤巍巍,像被轻轻吮吸,蜜液源源不断涌出,顺着柱身淌到囊袋,出细微的滴答声。
那种静止的、却又无处不在的刺激,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交合处一路窜到四全身。
她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花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缠绕着入侵者。
越来越多的蜜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苏渊腿根,出细微的“滴答”声。
“唔……”叶灵韵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声音带着颤音,“老婆……”
苏渊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嗯?怎么了?”
叶灵韵死死咬住唇,眼泪又涌上来。
她不想说。
真的不想说。
可那种空虚的、痒到骨子里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埋在他肩窝里,羞耻得浑身抖
“……动一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暗火瞬间烧得更旺。
他故意装作没听清,俯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夫人说什么?为夫没听清。”
他的舌尖故意舔过耳垂,那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窜入叶灵韵脑中,让她耳根烫,下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蜜液顺着腿缝淌得更快。
她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被绞得更紧。
花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更多的蜜液顺着交合处汩汩溢出,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滴落在锦被上,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烧得她耳根通红,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可恶的苏媛,竟然这么戏弄我,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没出息…】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自己哭着坐下去、亲手把自己破了、处子血染红床单的画面。
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早已被灵力抚平,留下的只有极致饱胀后的余韵,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勾在她每一根神经上,让她越是想抗拒,越是渴望被更深地贯穿。
她恨自己,恨这具陌生又敏感到过分的女性身体,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羞辱中生出了诡异的满足感。
本就不多的男性尊严,在前世最熟悉的爱人面前,显得愈渺小、可笑、脆弱。
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清晰了一点
“……动一下……老婆……里面……好痒……”
苏渊低笑出声,笑声宠溺又危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