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他重复着那句称呼,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嘴上说不要……可为夫知道,你心里其实……很想叫我夫君,对不对?”
叶灵韵猛地睁大眼睛,水光瞬间又涌上来。
却不再是单纯的羞耻。
她扭过头,声音颤抖着,却已带着一丝软化的撒娇“才……才没有……我只是……需要适应一下……适应完了……就、就不想要了……”
话音刚落,她的花穴却猛地一缩,死死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像在无声地反驳她自己。
苏渊喉结滚动,低低笑出声。
“是吗?”他俯身,唇贴在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为夫现在拔出来?”
他作势往后退。
硕大的龟头被紧致的穴口死死卡住,冠状沟狠狠刮过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带出一串黏腻至极的“滋——”水声。
那半寸抽出如拔出软泥,嫩肉轻轻外翻,蜜液喷溅,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瞬间放大百倍,却又带着隐隐的期待,让叶灵韵全身轻轻绷紧。
“唔啊——!”
叶灵韵瞬间绷紧全身,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脚踝死死扣在他腰后,像怕他真的离开。
“不……不要拔……”她颤音都出来了,“老婆……别动……别拔出去……”
苏渊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停住不动。
“还在喊老婆?看来夫人是真的还没适应?”他声音温柔又带着某种诱骗,“为夫听话,拔出来让夫人好好休息。”
叶灵韵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羞耻、委屈、渴望和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交织在一起,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软意与主动
“……不要戏弄我了……不要拔…老婆……我……我想要你……”
苏渊呼吸骤然一沉,眼底涌起浓烈的爱意。
“想要什么?”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却满是温柔,“说清楚……我的韵韵。”
叶灵韵浑身轻颤,在极致的羞耻与深情交融中终于彻底软化,水眸朦胧地望着他,声音带着颤音却无比主动
“……想要夫君……别拔出去……夫君……抱紧我……”
『喊夫君……好羞耻……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甜,这么安心……现在竟如此依赖他……这股热流……让我好想就这样属于他…我……我好像真的要变成他的女人了……彻底的………』
先前数次内射的浓稠精液此刻像无数细小的灵火,在她子宫深处熊熊燃烧。
那些带着至阳灵力的白浊不再是单纯的液体,而是化作丝丝缕缕的热流。
原本残存的男性意志被这股热意一点点溶解,化作更柔软、更湿润、更渴求被占有的雌性本能。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仿佛子宫在贪婪地吞噬、吸收那些催情灵力,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热流扩散得更广,乳尖胀痛、腰窝痒、后颈烫,连指尖都在轻颤。
她已经彻底被点燃,羞耻心被层层剥开,露出底下最赤裸、最诚挚的爱意与臣服。
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强势侵入,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同时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滋——”
整根肉棒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噢噢啊—夫君!”
叶灵韵被顶得仰头轻叫,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在渡劫期强悍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那一下撞得宫口麻酥痒,子宫被烫得剧颤,大量蜜液混着白浊喷溅在两人胸腹间,湿热黏腻。
催情灵力在这一撞中彻底爆,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花心窜到四肢,让她全身痉挛,小高潮接连不断。
苏渊不再逗她。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与白浊混合物,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上花心,出黏腻的“啪啪”声,冠头精准碾过那颗敏感至极的小核。
叶灵韵被顶得娇吟连连,身体却一次次主动迎合,臀部抬起又落下,像在贪婪地吞咽那根可爱又可畏的凶物。
她的穴肉像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让苏渊低喘出声。
“夫君……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呜呜…再深一点…”
苏渊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红肿的小樱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吸出“啧啧”水声。
同时腰身渐渐加,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直抵子宫深处,把残余的精液搅得更乱,不经意间成倍叠加了精液的催情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