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岁澜心累到极致,“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esp;&esp;她跟着罗菲莫维奇进屋,和两人大概说了一下情况,马尔多尤尔将两个阿撒格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
&esp;&esp;罗菲莫维奇:“气息是一样的,力量也是一样的,连灵魂波动都分毫不差。这不是替身,也不是幻象。”
&esp;&esp;马尔多尤尔:“这两位……都是真的。”
&esp;&esp;周岁澜:“人格分裂?”
&esp;&esp;“也可以这么解释,”马尔多尤尔说,“是主人祂……进入了狂热期。”
&esp;&esp;说到这,罗菲莫维奇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esp;&esp;马尔多尤尔:“狂热期没有得到妥善的安抚,会出现这种情况。”
&esp;&esp;周岁澜一怔,耳根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esp;&esp;马尔多·尤尔语气平静,刻意避开了过于直白的表述,却还是精准点出关键:“狂热期是邪神力量与欲望的巅峰,只是本能地渴望爱人的关注与安抚,若是得不到妥善回应,这种灵魂分裂的状态会持续更久,甚至可能影响到祂的力量稳定,波及周围的空间。”
&esp;&esp;说这,祂走过去,小声补充了一句:“其实……主人以前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大概是因为以前没有在意的人,欲望无从安放。现在有了周小姐,才会这样……”话说到一半,祂对上两个阿撒格斯同时投来的目光,一个阴鸷冰冷,一个委屈控诉,又站回原位。
&esp;&esp;回到住所,周岁澜看着满地狼藉,又是一阵心梗,也觉得好笑。
&esp;&esp;看来出外勤这三个月不带祂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esp;&esp;周岁澜瘫在沙发上。
&esp;&esp;没一会儿,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探头望去,两人在厨房忙活。
&esp;&esp;周岁澜从沙发上坐起身,折腾了一天,一身汗,回房间冲个热水澡。
&esp;&esp;一山不容二虎,厨房这小地方,两个一米九多的男人站里面就略显拥挤了。
&esp;&esp;哭包转身去了别处。
&esp;&esp;走到玄关处,看到信箱里堆了不少信件,一直没来得及整理,就把里面的信件一股脑拿了出来,坐在沙发上慢慢翻看。
&esp;&esp;大多是联邦调查局寄来的外勤报备、小镇居民的感谢信,还有几封无关紧要的传单,祂随手就放在了一边。
&esp;&esp;直到一封字迹娟秀的信件映入眼帘。
&esp;&esp;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熟悉的寄件地址——联邦政府异象研究所,那是周岁澜母亲张芸庭所在的地方。
&esp;&esp;祂迟疑了几秒,撕开信封。
&esp;&esp;上面就几个字,是张庭芸再婚的消息,叫她回去一起吃个饭。
&esp;&esp;哭包想到周岁澜可能会在意,就没把这份信扔到垃圾桶。
&esp;&esp;周岁澜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但是母亲再婚,必然会让他们本就疏远的关系更加疏远。
&esp;&esp;母亲的世界,从来都不需要她,如今有了新的归宿,便更能将她彻底放下。
&esp;&esp;说不奢求父母关爱是假的。
&esp;&esp;在灯塔,祂不止一次听到女孩追问父母的消息。
&esp;&esp;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个人看着海面。
&esp;&esp;能预感到什么,然后害怕什么意料不到的、不可避免的事。
&esp;&esp;周岁澜经历过这些,所以有些迷惘,但是没有迷路。
&esp;&esp;正想着,玄关处传来一阵敲门声。
&esp;&esp;腹黑那只在厨房准备晚餐。
&esp;&esp;哭包又去了。
&esp;&esp;门外快递员捧着一个精致的草莓生日蛋糕,笑着递过来:“您好,您订的生日蛋糕到了,请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