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警告道:“不要把我扯进来。”
&esp;&esp;她不想被宫侑拉着到烹饪社给他再开一次后门,这种事这俩人真的干得出来。
&esp;&esp;杯子蛋糕不大,宫治两口就能吃完,秋山夕刚挖了一半他已经把两个都吃完了,回味了一下还点评道:“没有去年纳新从你那里拿的好吃。”
&esp;&esp;秋山夕自己都忘了她去年还拿过蛋糕,经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那还真是谢谢了。”
&esp;&esp;宫治:“不客气。”
&esp;&esp;秋山夕眼不见心不烦地催他:“你吃完去干别的吧。”
&esp;&esp;宫治没有第一时间走,而是礼貌地问:“秋山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esp;&esp;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还没动的那个杯子蛋糕上,这个是要给谁不言而喻。
&esp;&esp;秋山夕委婉拒绝:“不准备去哪里。”
&esp;&esp;宫治不依不饶:“要去排球社这不是明显顺路吗。”
&esp;&esp;秋山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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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等以后就是千代吃宫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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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秋山夕和宫治一道往排球部的摊位走去,排球部的摊位和门可罗雀的绘画社完全不一样。
&esp;&esp;虽然烹饪社人也很多,但她全然不认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esp;&esp;远远就看见排球部摊位里面竟是些熟悉的面孔,正是上午,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不少都是冲着排球而去的,交了表大多也没有耽搁,流水席一样不断换着人。
&esp;&esp;秋山夕一看这种场面就头大,她心生退意:“你帮我把蛋糕给信介哥?我就不过去了吧。”
&esp;&esp;宫治喜出望外:“真的吗?”
&esp;&esp;秋山夕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了手:“当我没说。”
&esp;&esp;她不想在现在过去,但蛋糕一直在她手上拿着,再放一放她是必然不会给信介哥吃了。
&esp;&esp;宫治想不明白,所以干脆就问出来了:“送个东西的事,有什么好纠结的。”
&esp;&esp;秋山夕面色沉重:“你不懂。”
&esp;&esp;宫治耸了耸肩:“我是不懂。”
&esp;&esp;排球部前来往的都是男生,两人站在原地耽搁了一会,不成想正好看见有女生往前凑。
&esp;&esp;两个女生像是想做什么又未下定决心,在排球部前晃了两圈,脸上犹豫不决的表情清晰到几步路外大家都看得出来。
&esp;&esp;犹豫着在附近转了三圈才终于扶持着走了上去。
&esp;&esp;秋山夕有些好奇:“那些女生是有什么事吗?”
&esp;&esp;宫治随口答着:“想当经理吧。”
&esp;&esp;秋山夕疑惑:“可是我之前听信介哥说过,排球部不是不招经理吗?”
&esp;&esp;宫治:“有人想当,问问不是也很正常吗。”
&esp;&esp;“你看,都知道排球部不招经理,人家都敢上去问。”宫治看着秋山夕,语气中带了些恨铁不成钢:“你怎么送个蛋糕瞻前顾后的。”
&esp;&esp;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秋山夕不可置信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两圈。
&esp;&esp;宫治还以为自己充当人生导师呢,顿时得意洋洋地准备接受秋山夕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