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众人:“……”
&esp;&esp;秋山夕真诚地:“我原谅你叫我兄弟了。”
&esp;&esp;宫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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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几年后翔阳进了黑狼发现的大家都有千代画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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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盛夏的傍晚是秋山夕最喜欢的时刻。
&esp;&esp;炽热的太阳只弥留最后一丝微光,炎热逐渐被黑暗隔离开,温柔的风拂面而来像是爱人的拥抱。
&esp;&esp;吃完饭打道回府的路上,北信介和秋山夕不远不近地坠在最后面,两人走在一起莫名其妙地开始玩石头剪刀布,更莫名其妙地是秋山夕连续输了五次。
&esp;&esp;她自以为凶狠地握住北信介的手,捏来捏去不断泄愤。
&esp;&esp;北信介右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刚刚不小心赢了五次的左手在空中摊着任由秋山夕胡作非为。
&esp;&esp;“啊啊啊啊。”秋山夕气沉丹田从胸腔里挤出哀嚎:“我不信了!最后一次!”
&esp;&esp;北信介有些无奈,但秋山夕已经开始催促他:“快,信介哥。”
&esp;&esp;秋山夕举着拳头,北信介也只好握起拳,两人同时在空中晃了三下。
&esp;&esp;一把大剪刀和一块小布。
&esp;&esp;愤怒的秋山夕强行握了上去将北信介的剪刀手包成拳头,因为只能包住一半显得格外可怜。
&esp;&esp;北信介勾了勾嘴角,连声都没出,秋山夕却像头上长眼睛一样:“信介哥你笑我。”
&esp;&esp;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走路,要把头仰得很高才能看见他的表情,“你笑我!”
&esp;&esp;北信介略微低头贴了贴她的脸:“只是觉得千代很可爱。”
&esp;&esp;“哎呀。”秋山夕谴责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糖糊了嘴,不自在地咳了两下:“干嘛突然说这个。”
&esp;&esp;北信介又亲了亲她的头顶:“可能因为很久没见到千代了,我很想你。”
&esp;&esp;被熟悉好闻的气息包裹住,秋山夕一害羞就有些嘴硬:“不是每天都在打电话吗?”
&esp;&esp;“幸好有在打电话。”
&esp;&esp;秋山夕努力压平嘴角:“信介哥好粘人哦。”
&esp;&esp;北信介嗯了一声没反驳。
&esp;&esp;秋山夕刚刚抬头看他的时候发尾扫到他的胳膊上痒痒的,现在害羞地往另一个方向转过去的时候又扫了过来。
&esp;&esp;她在兵库的时候剪头发的频率完全和被北信介保持一致,总是陪他去剪头发然后秉承着来都来了人生准则稍微修剪一下,几乎完美地保持着刚到肩膀的长度。
&esp;&esp;其实也不是扎不起来,但她觉得束缚感太强,通俗点说就是头皮疼,所以不喜欢扎头发。
&esp;&esp;现在头发已经过了肩膀,扎起来时绕了个圈,一个圆滚滚的小丸子坠在耳后。
&esp;&esp;离得近了才能看到发绳是一圈小花。
&esp;&esp;北信介没忍住伸手戳了戳那个丸子。
&esp;&esp;秋山夕若有所感,转过头来的时候却正好迎上北信介还没收回去的手,脸颊被戳出一个小坑,北信介将错就错捏了捏她的脸。
&esp;&esp;“信介哥捏疼我了。”
&esp;&esp;北信介掌心揉了揉她的脸,还趁机用另一种手戳戳了另一边的小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