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布鲁斯站在后面并不吭声,然而他因为过于严肃已经被所有人无视,小鸟们挤成一团幸灾乐祸,阿尔弗雷德站在最后面仔细端详这张照片。
&esp;&esp;“安德老爷……”
&esp;&esp;“不等等这应该不是我的儿子,真的我发誓他不是我儿子……”
&esp;&esp;安德有点崩溃。
&esp;&esp;他真的还以为是幽隙的马甲被捅出来了,刚刚好做完社死的心理准备就被打了当头一棒:不是幽隙,但是还不如是幽隙。
&esp;&esp;“我宁愿相信长这么像是巧合……”安德幽怨的嘟哝。
&esp;&esp;提姆看似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esp;&esp;“也不能排除这是布鲁斯的儿子啊,你先别急。”
&esp;&esp;你真的要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吗?
&esp;&esp;看着提姆完全憋不住幸灾乐祸的表情,安德淡淡的死了。所幸这里还有个知道控制局势的明白人,布鲁斯在迪克和杰森的笑声掀翻屋顶前截住了他俩愈发猖狂的大笑,问,“查清他的信息了吗?”
&esp;&esp;杰森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不,没呢。这是个黑户,最近确实在犯罪巷出没没错,但是目击者大多数只知道他和一个年纪差不多的人经常同进同出,就连他那个房东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esp;&esp;“刚刚出现在犯罪巷?”
&esp;&esp;“只是我这边查出来是这样的。”现在差不多已经统治犯罪巷的红头罩老大说,“据他房东说最早见他是五天前,就是差不多你把猫头鹰法庭那里炸掉的时候。”
&esp;&esp;安德:“啊?他还能跟这件事有关系?”
&esp;&esp;他抓过照片又仔细看了一眼,还是怎么看怎么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再看恐怖谷效应都要犯了,安德把照片丢下,陷入沉思,“我怎么觉得他长得有点奇怪……”
&esp;&esp;“哪里奇怪了?明明很像你啊。”迪克还在哈哈笑着补刀,“如果他回到这个家的话,我们该叫他什么?叔叔吗?”
&esp;&esp;“不,你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点……”提姆抓过照片仔细端详,可是半天没能说出那点若有若无的诡异感存在于何处。
&esp;&esp;“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真的好像正在盯着镜头一样……”
&esp;&esp;“他看上去真的不像是安德的儿子。”
&esp;&esp;提姆和布鲁斯同时开口,然后又一同皱起眉。
&esp;&esp;“不对,真的不对。他长得和安德太像了,不像是被自然孕育的孩子,他像是……”
&esp;&esp;“你曾经有在外遗落自己的基因样本吗?”布鲁斯直截了当问道。
&esp;&esp;安德:“啊?”
&esp;&esp;不是,剧情怎么突然就跳到这个频道上了?
&esp;&esp;提到这个话题蝙蝠洞里所有人都严肃起来,再抛开先入为主的猜测之后,这两张脸的相似度真的高到了异常的地步,抛掉安德的衰老不提的话他确实应该是这个样子。
&esp;&esp;“而且我也不认为他是普通人。”
&esp;&esp;越看越觉得a看向镜头的眼神诡异,布鲁斯沉声道,“我认为你的安全受到了威胁,安德,你真的想不起来你身边发生过什么异常吗?”
&esp;&esp;安德:“……”
&esp;&esp;他被围在一群严肃起来的义警们中间,声音逐渐没了底气,“应该……没有吧?”
&esp;&esp;救命啊,到底冲谁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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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r本来应该提醒a发生了什么的。
&esp;&esp;但是分成两半的a谁也不记得自己曾经许下的愿望,他以为这样能让他活下去。
&esp;&esp;祂曾看过
&esp;&esp;很幸运的是,他们没用多久来纠结到底要怎么对待这个疑似阴谋起始的家伙。
&esp;&esp;“我以为你们要商量出对策再来叫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刚被抓进蝙蝠洞的时候安德还满脸不解,直到杰森把他的脑袋转向蝙蝠电脑上被重点放大的证件照,“哦,你们找到他了……但是,呃,我看错了吗?他为什么……”
&esp;&esp;这张证件照底下为什么标着我的曾用名?
&esp;&esp;阿布纳·韦恩?他们搞克隆人的连名字都要克隆吗?
&esp;&esp;杰森问,“你自己觉得这个概率有多大?所以为什么是曾用名,你当时为什么改名?”
&esp;&esp;安德:“……”
&esp;&esp;他想了想,最终诚实道,“我不记得了。那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你们得知道我记性没有布鲁斯那么好,而且这应该不算很重要的事吧?”
&esp;&esp;“这很重要。”提姆叹了口气,这几天他的睡眠时间逐渐蒸发,现在已经困得不行然而还要继续工作。
&esp;&esp;当义警就是这样,工作会无限制的忽然繁殖,但是他们的休息时间不会。本来这几天他都在追踪一位猫头鹰法庭成员的异常资金流准备把他送进监狱,但是现在安德的事横插一脚,他只觉得自己的退休生活遥遥无期。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