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他打断她,两个字,咬得又重又硬。
越卿卿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灯影昏暗,可他的眼睛却很明亮,里头那簇火不知什么时候烧了起来,烧得猩红一片,烧得她心头猛地一跳。
“越卿卿。”
他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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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我最烦你什么?”
越卿卿没说话。
她被他箍在怀里,被他这样盯着,忽然现自己竟然忘了挣。
“我最烦你什么都自己扛。”
他说,声音低下去,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
“最烦你把我往外推。”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那动作带着狠,可指腹触到她肌肤的时候,又不自觉地放轻了。
“我方才说的话,你没听进去?”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说,我陪你去。”
越卿卿的睫毛颤了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他的拇指忽然压上来,压在她的唇上,把那句话堵了回去。
“别说不必。”
他哑着嗓子:“我不想听。”
越卿卿被他堵着唇,只能瞪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又黑又亮,像是浸了水的墨玉,此刻染着几分薄怒,反倒比平日里那副疏淡模样生动得多。
箫岐看着,忽然就笑了。
只是笑的有点混账,可眼底的猩红还没褪尽,便显得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瞪我?”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越卿卿,你再瞪一个试试?”
越卿卿被他这无赖样子气得胸口起伏。
她抬手去推他,可他纹丝不动,反倒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摸到了吗?”
他问,声音低得像是蛊惑。
“跳得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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