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好半晌,萧执才将那碗汤引用了,而后便一如既往,准备沐浴后入睡。
水雾间热气弥漫,萧执蹙眉退去身旁服侍的下人,抬手抚上了自己锁骨和肩膀位置。
隔了几天,上次被姜玉照咬过的痕迹已经变得几乎看不出来了,只是后背处依旧隐约散发出些许痒意。
他仰着头,面无表情地眯着凤眸,黑发被水打湿垂在肩膀,忽地觉察到些许不对劲。
小腹处熟悉的温热躁意浮上心头,萧执忽地攥紧掌心,呼吸微乱。
他眼神一冷,凌厉地呵斥守在门外的玉墨:“玉墨,滚进来,今日给我端来的汤里究竟放了些什么。”
玉墨忙进了殿门,小心翼翼地垂眼抬手遮挡,不敢去看,努力组织语言:“殿,殿下,前些时日您不是临幸了姜侍妾吗,奴才看您辛苦,怕您劳累,因此嘱咐后厨做了些滋补的汤药……”
萧执忽地轻笑,冷冷看着他出声:“滚。”
玉墨感觉自家殿下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吃了,欲哭无泪,忙迅速地关了殿门不敢再出声了。
徒留萧执一人留在殿中。
沉着脸擦拭了身体,对着屋内的铜镜看了眼自己的后背,触碰到那处略微结痂的一截划伤痕迹,瞳孔黑沉如墨。
这夜,许是那滋补汤药的缘故,太子做了个梦。
梦中的他手掐在姜玉照的腰身上,揽着她将她抱在怀里。
对方无力地伏在他的肩膀,哭红了眼气喘吁吁,白皙的皮肤晃眼的厉害,那截腰身软得不可思议。
他自幼练武,她的那截腰身,他只需轻松一掐,便能将其攥在掌心,着实纤细。
实在是太瘦了些。
而后,梦中的他便欺身而上,看着对方在他怀中一个劲儿的求饶,声音颤颤巍巍,带着哭腔,像极了幼时养的鸟儿,好听的很。
萧执仿佛闻到了清晰的清甜香气,一直萦绕在他的鼻端,配合着姜玉照那身斑驳红痕,低泣求饶的模样,只让他浑身燥热愈发浓烈。
这夜好似格外漫长。
第二日,萧执从床榻之上清醒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铁青——
作者有话说:这里当然避子汤对身体没什么损害。
毕竟是太子府里头唯一一个能侍寝生孕的人,自然得好好照顾着。
不会用不好的东西的,大家放心哦[眼镜]
第23章
第二日,萧执从床榻之上清醒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铁青。
想起昨夜做的那个梦,他的眉头紧蹙,薄唇也抿了起来。
玉墨进殿携带一群下人伺候他起床,萧执没动,片刻后凤眸冷冷看向玉墨:“日后后厨像昨日那般东西莫要端到我面前来,也不许自作主张。再有下回,你自行去领罚。”
玉墨许久未见过自己殿下这般模样,顿时忙不迭地应声,后背已是湿了一大片,心有余悸着。
他正待去指使下人收拾床铺,忽地耳边传来太子冷淡的声音:“这床被褥拿去烧了。”
玉墨一愣。
他开始还未反应过来,而后等看着那床被褥察觉到什么的时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以往太子殚精竭虑,忙于公务,鲜少出现这种情况,今日怎的……
莫非是昨日的汤……?
太子如今难看的脸色瞬间找到了原因,玉墨不免吞咽了下口水,不敢去想昨夜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连忙垂首,迅速安排下人将那床被褥拿出去处理了。
等忙活完这一切才松了口气,只觉自己命大。
上回有胆子给太子下药的人,第二日便已经被太子派人缉拿,事情虽已压下并未对外宣张,但听闻不少人因此流血出事。
想来昨日他所做事情与那下药的人没差太多,太子如今并未对他进行处罚已是开恩。
玉墨顿时热泪盈眶,忍不住抹了抹眼角泪痕。
等太子换好了衣裳,之前的亵裤与那床被褥一并拿去烧了,如今换上了外衣,依旧如同之前一般清冷矜贵,丝毫看不出昨夜的模样。
他眉头蹙着,懒懒抬眼:“昨日未曾陪太子妃一同用膳,等下便去往太子妃院中吧。”
玉墨连声应是,而后陪同在太子身后,招来轿撵。
本以为那因着一碗汤而引起的荒唐之事会就此结束,未料到等来到太子妃院中,看到会在此见到极其令人意外的对象。
玉墨微微张开嘴,看着低眉顺眼服侍太子妃用膳的姜玉照,心头震动。
前些时日他在熙春院门外站了一晚上,清晰地听到里头传出的那些喘息声与哭泣求饶声,断断续续持续了一整晚,直到天明才逐渐散去。
如今这才没几日,原以为姜侍妾会一直在熙春院,没想到今日竟这般巧合地撞上了,偏偏还是在太子妃院中!
虽说同在府中遇到也不稀奇,可偏偏前些时日姜侍妾刚刚被临幸,昨夜太子又……
玉墨视线落在姜侍妾与太子妃身上,很快便死死低着头,不敢吱声,不敢想这顿饭会吃成什么样子。
在他身旁,太子的凤眸黑沉,视线落在姜玉照身上,很快便挪开了视线,神色恢复平静。
他一同往常那般入内在桌前坐下,仿佛并未看到侍奉站立在桌旁的姜玉照一般,薄唇噙着笑望向林清漪:“昨夜公务繁忙,所以没能过来,今日如何,太子妃可曾饮药?”
林清漪早已习惯太子对她每日的关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