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瞧着袭竹懵懵的模样,玉墨尴尬地低咳一声,只觉自己仿佛在带坏孩子一般,含糊着:“反正你只需知道,殿下心中有数即可。姜侍妾侍寝是天大的好事,旁人都求不来,怎么只有你们熙春院的人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怪哉。”
玉墨不说话了,往旁边挪了挪,抬眼望天,尽可能忽视身后屋子里的动静。
可即便如此,那些声音也依旧往他耳朵里灌。
玉墨低咳着,心中咋舌。
殿下这次外出办事……究竟憋了多少啊。
以往也没这样啊,那么多年都没什么要亲近女子的念头,如今这才多少时日未来熙春院,怎得便是这般剧烈的动静。
玉墨一想到姜侍妾那小身板,便忍不住为她捏了把汗,打定主意明日便去后厨再次敲打一番,让后厨多做些补气血的药膳,再多做些养肉的膳食。
不然这般下去,姜侍妾怕是承受不了殿下这般旺盛的索取啊……
玉墨视线小心翼翼地瞥向身边的屋内。
屋子里的动静丝毫未曾停歇。
……
姜玉照被压在床上,这张新换的床折腾起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吱呀作响,可令她头晕目眩的状况依旧存在。
换了床之后萧执便离府疲于办公,如今这是间隔了半月多再次过来。
他较往日更加过分,不知是否因着多日未曾亲近过的缘故,惹得姜玉照泪眼朦胧,止不住地眼泪淌了下来,湿润了大片发丝。
她那双白皙的手臂搭在萧执的胸口处,一次次推搡着他,试图将他推开,脸儿泛红,眉头也蹙起,抵抗着:“不要,不要了殿下……”
只是她声音本就无力,如今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萧执身上那件绣着金线的袍子早已敞开,露出被汗意打湿后轮廓愈发清晰的胸口极其小腹处的肌肉。
他那头长发白日里在主院,因着湿润未干,被太子妃拿着帕子细致的擦干。
如今在熙春院折腾了一下午的功夫,因着专注使力身上出了一层汗,发丝也跟着再次被打湿。
被他胡乱地一把捋在脑后,便垂着那双凤眸,按住姜玉照的腰身,将那截细腰攥在掌心,朝她愈发贴近。
萧执还不忘扯着唇角开口:“孤的侍妾果真是个聪明的,漂亮的衣裙簪子便要,孤赏的宠爱便不要,哪有这般好事。”
他长臂一揽,换了个姿势,将姜玉照抱在怀中,那双凤眸此刻亮得过分。
在主院只用来用膳、与太子妃交谈的冷冽薄唇,如今似着了火一般,在姜玉照的皮肤上挪动着亲吻。
在她那本就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落下属于他的痕迹。
姜玉照浑身发颤,手掌推着他的胸口试图抵挡,低泣着发出声音:“不行,不要……”
姜玉照哭得眼眶都红了,瞧着分外可怜,声音哑哑的:“裙子也不要了,簪子也不要了,殿下不要……”
萧执扯开嘴角,凤眸好整以暇地垂着:“晚了,姜侍妾,自古以来便没有拿了东西再退回去的道理,更何况是孤赏赐与你的。”
话音刚落,床幔愈发摇晃。
姜玉照被折腾得实在是难受。她本就清瘦,近些时日虽养了些许肉来,体力也实在不支,下午的功夫便已是沉沉昏了一次,如今更是头脑晕眩起来。
手掌抵着萧执的胸口,姜玉照一边挣扎一边挪动,但终究没能逃脱。
这一次折腾完,天色都略微昏暗了。
下人再一次抬水进屋,姜玉照已是浑身无力,白皙的手腕垂在床榻边上,浑身宛如被马车碾过一般。
若不是如今情况特殊,姜玉照倒真的想将萧执推出去,不管是去主院还是如何,总之她一个人……实在是受不住。
好在太子倒是瞧出来她的无力,竟屈尊降贵,将她揽在怀中,抱着她入了浴桶。
水温本是正合适的,可如今因着姜玉照浑身遍布斑驳红痕,皮肤都被萧执亲得略微泛疼。
如今泡在浴桶中,热水没过皮肤,姜玉照忍不住抽着冷气,嘶了一声。
偏在此时,神色清冷的太子,一派镇定自若的模样,自她身后同样迈入浴桶。
下人是抬了两个浴桶进屋的,往日里他们两个也是分别进行清洗和沐浴的。
可今日……
姜玉照下意识攥紧了浴桶的边缘,模样紧张回头看他:“殿下,你怎得……!”
浴桶不算太大。单人浴桶里多一个人本就拥挤,更何况多出来的人还是萧执这般模样的。
姜玉照身体稍一动弹,便能感受到来自身后的贴过来的,属于萧执的温热胸膛。
他的手臂越过她,撑在前方的木桶边缘,直接将她抵在怀中。
只需稍微垂眸低头,便能与她呼吸之间亲密纠缠。
本就身量高挑的太子殿下,肩宽腰窄,肌肉紧绷,如玉一般的面容自带距离感,如今这般让姜玉照更是浑身紧绷,当即便要起身从浴桶里面出来:“殿下,妾去另一个浴桶……”
只是她话音刚落,手腕便被攥住。
萧执一把将她拉回,搂在怀中,水波荡漾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双臂搂着她的肩头,声音喑哑:“如何,这般省一个浴桶,下人也不必来回折腾,不是很好吗?”
“殿下在强词夺理,这如何才能清洗。”
姜玉照呼吸急促,面颊泛红,不知是被热气折腾熏的还是如何,本就无力的身体挣扎几下愈发失去力气,只能倚在萧执的怀中,只是感受着身后的热意,瞳孔略微发颤,睫毛也止不住地羞耻颤动。
“这怎得不能清洗了,莫不是还要唤几个下人来帮忙?姜侍妾近些时日愈发喜欢顶撞孤了,说起来白日不是还说要让孤咬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