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鹤忽然觉得有些热,扯开领带散了散风。
“好困。”
头微微发疼,程少鹤揉揉太阳穴。
离发布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许存仪扶着他:“累了就先去休息室坐坐吧。”
程少鹤没有拒绝。
他想到匿名具有不低社会地位这件事,也许求助许存仪可以帮忙解决。
大脑越来越迷糊了……
等到了休息室里面,完全忘记匿名的存在。
这家酒店主要做的是户外场景,只有寥寥几间休息室。
唯一空闲的那间,是女士的化妆间,只有一面落地大镜子和两把窄窄的转椅。
程少鹤坐好后,非常理所当然地将滚烫的脸贴到许存仪腿上。
许存仪只敢看镜子里程少鹤的倒影。
……他许久没有和程少鹤这么亲近过了。
他是坚定的不婚不育主义者,守身如玉性格又清淡如水,从没有心动过也无法确认自己的性取向为何,更没有兴趣爱好,乏味至极。
直到一个小朋友,踩着滑板闯入他的灰白世界。
他实则只在程少鹤九岁时与他度过几周,后来因为临时调到外省工作,再回来时程少鹤已然成年,是毓秀灵气出类拔萃的高中生。
好像是从几年前开始吧,程少鹤成年后,发生了那件事……
平淡如水近似亲情的关系,突然因为那件事变质了。
之后两人就尽量减少在现实中碰面。
他出神想着,等到手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才发觉不对劲。
“小河?”
程少鹤轻拧着眉,拨弄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夹着。
果酒也会如此醉人吗?
程少鹤目光有些涣散,瞳孔向上,微微翻白。如果是在漫画里,已经不适时的晃开爱心的形状。
舌头微微吐出来,有闪亮的水光黏着。
许存仪微微倾斜着腿,避开程少鹤的视线。
但程少鹤还是看到了。
“叔叔真是人老*不败。”
好像意识混沌,什么脏话都能说出口,不小心暴露恶劣的本质,对着尊敬的长辈说出了刻意侮辱的话。而且许存仪实际并不老,保养良好,看上去还很年轻。
许存仪整张脸都红了,耳朵红透,面颊红透,恳求程少鹤不要再说这种话:
“小河,叔叔年龄大了,经不起这样说。你……现在不舒服吗?”
程少鹤忽然伸手去抓,被许存仪羞涩躲开后,已经完全变得不清醒的头脑控制着嘴巴,讥讽道:“装什么啊好叔叔,年龄这么大,自己没摸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