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不是坏人,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不这么完美的普通人。
普通到一百个人里面,有九十五个人会和老盛有某一瞬间的重叠。
于是盛开总觉得婚礼上的誓言像是某种等待被摔破的玻璃杯子。
反正结了婚也只是为了更久的陪伴,那没有这场工序也不会影响彼此呆在对方身边。
何必多此一举。
又何必为甜蜜的时光蒙上一层惴惴不安的阴影。
——“抛捧花了!”
一到这个环节总是让人兴奋,和时下流行的不婚不育芳龄永继的观点相反,伴娘团里正好有着即将和男友订婚的一位。
象征着传递幸福的捧花已经有了内定,其他适龄女子不管抱着什么心态,都很乐意去凑这个趣。
盛开也打算上去了。
上去前已经平稳下来心情的王一丁一边吸鼻子一边斜眼调侃盛开,“要不我贿赂一下我老婆让她朝着你的方向扔?”
盛开:
“我真的很难想象,你老婆是看上你什么。”盛开真诚发问,“是沈川帮助你下药了吗?”
王一丁回头看了眼沈川。
沈川有些绝望地闭了下眼睛。
“你是上天派下来制裁他的吧。”王一丁也很真诚地说。
沈川揉了揉开始发疼的太阳穴,走过去打断两人的对话,“去吧。我给你拍照。”
一听见要拍照,盛开下意识开始找能够反光的玻璃整理自己的头发和妆容。
随后颈间一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放在了锁骨上。
盛开视线从玻璃里的自己挪开,落到站在她身后的沈川身上。
玻璃镜面模糊不清,然而也不需要看清,她光看着这轮廓就能够想象出黑眸里温和的笑意。
沈川单手撩起她一捧头发,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另一只手把银色链子在她颈间扣好。
“这样就更好看了。”青年轻声说。
随后立刻守礼地退开到了社交距离,那不断逼近的薄荷香气如潮水一样退去消失。
头发重新落回肌肤上的感觉痒痒的,盛开挠了挠后颈,视线往下垂落。
“刚刚问化妆师要的。”沈川愉快道,“感觉你脖子上挂点东西会更加漂亮。”——
作者有话说:1。什么叫天然克腹黑啊(战斗后仰)
2。恶毒小妈:请问下药这茬就过不去了是吗?
3。昨天和同学去海边去收数据
4。我:风好大啊感觉墙都在摇
5。同学:是呢是呢
6。几秒后
7。同学:等等,好像真的在摇
8。后面看手机发现有四级地震哈哈哈
第27章
半晌,盛开伸出手摸了摸那冰冰凉的坠子。
“化妆师那里没有这一条。”盛开小声说。
沈川停顿两秒,微微笑起来,“看起来小盛亲自挑过了。”
不然怎么知道没有这一条。
盛开呆住,随后恼怒转身,“哎!”
诡计多端的狗男人负手站在她的身后,毫无方才套她话的自觉。
沈川推推眼镜,燕国地图终于展到了最后一寸,“那请问小盛为什么最后没有戴呢?”
盛开毫不犹豫地踩了他一脚。
沈川求仁得仁,挨了一脚后笑得十分春风拂面。
“真的,走出这个婚宴后我们就此别过,装作彼此都不认识吧。”盛开很诚恳。
“啊。”沈川说,“原来是失忆后兜兜转转还是爱上你的剧情。”
盛开崩溃抱头,“都说了少看网络小说啊!我要报警把你姐嫂抓起来!”
在虚构的故事当中寻求真实感的人脑袋一定有问题!
“艺术来源于生活嘛。”沈川说,“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