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毫不犹豫一口吃下,随后险些冒出幸福的小泪花。
蟹肉细腻又不失恰到好处的纤维感,咸蛋黄被炒出沙沙的柔软口感,混合在一起,鲜甜味和油润的咸香同时在唇齿间绽开。
咸蛋黄,永远的神!
“我还想再吃一块年糕!”盛开虔诚地许愿。
沈川拿了块毛巾仔细擦拭自己手指上的酱汁,面带微笑,“适可而止。”
“就一块。”盛开转了个方向朝着沈川,双手合十,“我想吃那一块。”
沈川叹气,把那块浸满了酱汁的年糕挟起来喂给盛开。
盛开见好就收,被钦定的那块年糕看似只有一块,其实是层层叠叠黏在一起很有分量的一坨,她皱着眉很认真地嚼。
沈川看她鼓起一小块的腮帮子又忍不住操心,“你别一口吞下去,糯米会噎。”
薅着盛开的伴娘小声嘀咕,“这是前任?”
比她现男友还腻歪!
胖伴郎很笃定,“沈老师嘛,正常。”
这个男人邪门得很。
伴郎伴娘就是用来帮新人挡酒的,幸好王一丁婚礼请客时就以请同事朋友和亲近长辈为主,没有那种无节制灌酒的酒蒙子。
伴郎伴娘轮流上去喝几杯,也不觉得有负担。
直到他们走到了高中同学的那几桌。
盛开对上白韶眼睛的那一秒,她就感觉不对。
她的肢体记忆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赶快风紧扯呼,而她身为一个需要在社会中维持最基本物质与精神活动的个体的社交本能告诉她不能不战而降以免被蹬鼻子上脸。
果然下一秒,两岸猿声啼不住猿啾啾兮狖夜鸣,一整桌高中同学热烈地起哄起来。
盛开崩溃,“你们几岁了!!”
“不管几岁快乐万岁!”高中时嗓门最大的体委振臂一呼。
“讲烂梗扣钱。”沈川说。
随后笑着往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把盛开挡在身后,沈川压低杯口碰杯,“这杯酒小沈来喝。”
能灌沈川的机会不多,喝完高中同学这一圈,又去喝同事的一圈。
同事那圈又是一片江猿啸晚风,只不过之前高中那几桌是猴盛开跟沈川,同事那圈纯粹就是冲着折腾沈川去的。
王一丁只象征性地拦了下,然后就袖手旁观看着沈川带着笑喝了一杯又一杯。
盛开看着着急,王一丁拉了她一把,语气幽幽,“没事,你就让他们欺负欺负他吧。”
“他作威作福这么久总得有个突破口,不然憋久了到时候他们合伙往沈川保温杯里下药。”
盛开:?!
原来恶毒小妈的舆论环境这么不容乐观的吗?!
很好,他值得。
婚宴终于结束,新郎新娘去门边送客,几个伴郎伴娘合计去Aferpary,又到处摇人。
沈川确实喝了不少,坐在桌边拿手撑着脑袋不作声地笑,脸颊有些发红。
盛开犹豫了一下,要了杯果汁,走过去递给沈川。
沈川下意识执起杯子要和她碰杯,注意到是盛开后,才轻笑着叹了口气,“才哪到哪儿呢。”
见盛开还是坚持,沈川接过果汁,慢慢地喝了两口,有些迟钝地皱起鼻子,“好甜。”
“西瓜汁。”盛开说,随后也拉开一把椅子在他边上坐下,“你这样真的能去第二场?”
沈川还真的很认真地想了想,半晌摇头,“不太能。”
“是吧。”盛开跟着叹气,“那我给你叫车回家?家里有能照顾你的人吗?”
沈川老老实实摇头,然后又点头。
沈川看着盛开,盛开看着沈川。
几秒之后,盛开率先破防。
“你就讹上我了是不是?”盛开一拍桌子质问。
被指着鼻子的沈川看着她,慢慢地弯起嘴角,点了下头,“嗯。”
盛开看着沈川喝醉后越发花的黑眸,又急又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觉得一颗心脏在飞速跳动。
然而始作俑者并不自觉罪孽深重,反而得寸进尺往前探了探身子,脸颊上绽放出小酒窝。
“小盛被我碰瓷一下好不好?”沈川笑眯眯地问——
作者有话说:1。前夫哥:别问,问就是向大橘学的
2。当我发现我周三二十四点之前要写1w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