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小声回嘴,“我没有不开心”
沈川弯了弯嘴角。
“好吧,”盛开承认,“只有一点点。”
“我这次是做的太过分吗?”沈川问她,“所以才这么久不理我。”
“你是做了什么来着”盛开一下子有些没想起来。
“”沈川把手上的水洒到了盛开的脸上,“我打完球把你帮我灌的水拿给王一丁喝了。”
盛开恍然大悟,“噢对对对对。”
沈川:。
盛开:嘿嘿。
沈川把盛开拉起来。
“其实就是觉得,如果每次吵架完一下就和好,就显得我很好对付的样子哎。”盛开说,“有种没有底线的感觉。”
“你这是在作。”沈川精准评价,然后被踩了一脚。
盛开别过脸不理他。
“这到底都是谁灌输给你的”沈川叹气,“少看看言情小说,脑子会坏掉的。”
盛开怒了。
“你本来就是很呃,心胸宽广的人啊,”沈川说,“为什么非要强迫自己假装冷淡呢,啊,莫非你是想做那种高岭之花女主角?”
盛开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沈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拽了下盛开的马尾辫,“你好努力。”
夏风柔柔的,有虫鸣阵阵从低矮草丛深处传出来,湿热空气把人的心也弄得软软的。
盛开莫名生不起气,只好很小声地应了一句。
“那你这周好辛苦。”沈川说,“是不是有很多话想和我说?”
这人好自恋啊!盛开简直无从骂起,然而嘴已经不听使唤开口,“那你听我说,我前两天听情感电台,有人说马上就要结婚了,但是男朋友爸妈觉得娘家太远让她写保证书以后不往家里跑”
沈川:
“你真是憋坏了啊。”沈川由衷说道。
盛开瞪他。
“她婆家是在缅北吗?”沈川问。
“是吧!”盛开一下子来了兴致,如果不是男女有别她马上就要挂沈川胳膊上了,“而还有个问说老公老想和她亲嘴该怎么办”
沈川:。
“我应该早点拦住你的。”沈川用一种近乎怜爱的眼神看着盛开,“这种东西听多了脑子都不能要的。”
“那你听不听!”盛开一跺脚。
“小沈洗耳聆听。”沈川说,“但是我们能不能边走边说,蚊子好多啊。”
那个晚上盛开和沈川在小区附近兜兜转转了快半小时,沈川散步散到一半还是忍不住了,走进边上杂货店买了花露水,在盛开的抗议声中喷了她满身。
花露水喷在小腿上凉凉的,盛开在铺天盖地的花露水中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道。
盛开突然明白为什么沈川会穿着人字拖就出来了,因为他刚洗完澡。
盛开把这个发现郑重其事提出来的时候,沈川凉凉地看她一眼。
“我脑子进水了才过来找你的。”沈川说,“然后你接着说那个恶婆婆。”
那个时候还知道哄哄她!盛开抱着脑袋生闷气,她倒也不是想要和好毕竟这是一个狗男人,但就是有点点
馋蝴蝶酥了。
两人分手之后,盛开倒也没有像和老盛的奶油小方一样再也不吃蝴蝶酥,反而积极地去找替代品。
她甚至排队买过国际饭店的蝴蝶酥。
是好吃的,但是相比起克〇丝汀的蝴蝶酥,排队消耗掉的半天人生是否值得就是另外一个问题。
盛开咬着那块来之不易的蝴蝶酥,心里却莫名其妙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是沈川给她烤的蝴蝶酥,她愿意等多久呢?
反正也等不着了。
盛开一口咬下酥皮点心,甜腻的奶油香中她突然有些丧失了食欲。
好恶毒的前男友,把自己的人物形象和柠檬糖以及蝴蝶酥绑在一起,就和很久之前网上就流传着的“接吻时吃个桃子味的糖这样以后人家一吃桃子就会想起你”一样异曲同工居心叵测。
可是现在都给他机会了!他还不给我烤蝴蝶酥吃!盛开气鼓鼓,把橘猫抱起来揉。
橘猫莫名其妙地被两脚兽抱着狠狠吸了一通,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着盛开。
对视着对视着,门铃被按响了。
盛开连忙给刘傲天开门,一开门就被刘傲天震撼了。
“你”盛开欲言又止地看着刘傲天脸上的巴掌印,“你你们现在都流行一言不合就打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