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婚又不是你结婚。”沈川还在叽叽歪歪,盛开忍不住了,用垂落的脚尖轻轻踢了沈川一脚。
沈川挨了打之后总算消停了下来,手搭到盛开的腰身上,把她按进自己怀里,“这老婆感觉像是给我姐找的。”
“我必须纠正你一下,”盛开说,“我不是你老婆。”
“那我做你老婆也行。”沈川在这方面一向具有灵活的机动性。
盛开瞪了他一眼,从桌子上轻巧跳下来走了,临走前还不忘顺了一块杏仁酥。
理论上办婚礼这事情是瞒着张渔歌的,但盛开觉得这是薛定谔的瞒。
张渔歌本就心思细腻敏感,枕边人筹备事情怎么样也不可能被她忽视,然而她就偏偏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
沈茜也就装作真的相信她被蒙在鼓里的样子。
瞒了吗?如瞒。
盛开忍不住和沈川吐槽这事儿,沈老师耸耸肩扶了下眼镜,老神在在地评价,“也许这是她们女同性恋的某种玩法,据说喜欢智商高搞侦查和反侦察的,暧昧期间每天都和碟中谍谍影重重一样。”
盛开:
“你知不知道张渔歌她们怎么说你的?”盛开很真诚道。
“肯定讲我十三点。”沈川对自己很有清晰认知,“或者是二百五。”
“沈茜说她可以介绍靠谱小伙给我。”盛开说。
沈川:?
沈川搂着盛开就地往床上一倒就开始闹,“我不答应,沈茜认识的能够有什么靠谱的,上次她说靠谱的是刘傲天。”
盛开被沈川压得晕头转向的,又急忙按住他开始不老实的手,终于抽出空隙来反驳沈川,“起码她认识的人不会有一肚子坏水——而且刘傲天明明是赵晓丝那边的!”
沈川胡搅蛮缠失败,抱着盛开又想到了什么,自顾自乐了,笑弯了一双狭长的狐狸眼。
盛开一看沈川笑就觉得不对劲,警惕道,“怎么了?”
闻到你肚子坏水的味道了。
怪不得沈川走路总是不紧不慢的,不然坏水要晃荡出来了。
“搞不好过一段时间,刘傲天也要找你办婚礼了。”沈川说。
盛开:。
“不是,他们才谈了几个月啊。”盛开说,“有点冲动啊。”
“可以了,苏悦愿意和小自己二十几岁的小男孩谈,显然挺冲动。”沈川说,“冲动着冲动着也不差这一哆嗦了。”
盛开:。
她不想理他。
“等他发请帖的时候还有好戏看呢。”沈川接着乐,“嘿嘿。”
光是想想,内心很喜欢看热闹的沈老师就忍不住笑出声。
“话说,赵晓丝上次还和我旁敲侧击苏悦”盛开说,随后嘶了一声,“你的手!”
沈川面上清风明月一派君子,手已经探进盛开的衣服下摆,“你接着说。”
盛开谴责地盯着他。
“别这样,”沈老师很无辜,“你分明知道我的手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就没有老实过。”
从他们交往的第一天开始盛开就无师自通学会了接吻时要十指相扣,倒也不是感情上比较深厚缠绵,主要时不抓住他的手,那就不知道沈某的手会放在哪里了。
盛开一时无话可说。
“说什么?”沈川很善意地提醒她把话题接下去。
“赵晓丝问我怎么看苏悦的,”盛开回忆,“我说挺好,我把她当我的榜样,等我以后五十岁了我也找个青春男大学生谈恋爱。”
沈川抗议,“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什么了?当十三点和二百五呗,还有恶毒小妈。
盛开不理开始借题发挥的沈川,自顾自往下说,“我还说苏悦做的红烧肉很好吃就是我感觉在卖洋酒的小酒馆里端出一客红烧肉煮鹌鹑蛋有些行为艺术。”
“然后赵晓丝说她妈妈小时候也经常给她做红烧肉。”
“嗯?”沈川颇感兴趣地挑了下眉,她居然说了?
“我说,那你以后要是当妈了也可以给小孩做红烧肉。”盛开老实巴交地说道。
沈川:。
沈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很真诚地和盛开表示,“你这种人就适合入职我司去宫斗那群谜语人老帮菜。”
毕竟真诚是必杀技。
盛开:
她怎么听着不像是好话呢。
“而且你现在不是正在和你公司那群老登玩得火热不可开交吗?”盛开越想越觉得还好自己和沈川不是同一个公司,不然恐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沈川虽然原则上更喜欢技术面的东西,但公司工作久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册佬,和压在头顶几个中年领导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