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进到卫生间的江潭抓紧手里的短裤无声呐喊,她刚刚差点当着江月的面脱裤子了!
要不是突然想起江月还在一旁吃饭,她真的要手快脱下裤子直接往沙发上躺了。
其实原本江潭对这一点倒不是特别在意,毕竟自己裤子哪怕脱了,里边又不是没穿内裤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更别提说屋内另一个还是女性了,只不过现在这个世界跟之前的世界到底有些不同,哪怕是女孩子之间也要讲究一个界限。
她刚刚要是真脱了,在江月眼里估计就是耍流氓了。
尤其是她还正处在发情期,自己又还是个alpha,简直buff叠满了。
江潭心里尴尬得脚趾扣地,快速换好裤子,等她出来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沙发上的被窝里一躺,将毯子盖在自己肚子上,闭上眼隔绝一切的尴尬成分。
江月还吃着饭,扭头看了她一眼,有点儿想笑。
虽然江月还没什么记忆,但她本能觉得别的alpha应该没有江潭这么容易害羞。
甚至都有点儿纯情的地步了。
心里这么想着,总觉得心脏有点儿发紧,江月抬手轻轻触了触心口的位置,对着发情期内产生的所有反应都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吃完饭,江月将垃圾收拾好,也没有什么困意,就坐在客厅呆呆地看着江潭,而江潭也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熟睡了过去,连呼吸都变得极为浅淡平缓。
江潭的五官是比较偏向明朗英气的,醒着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明媚清爽,但不曾想睡着之后,尤其是对方有些时候浅浅蹙起眉头,竟有点小委屈的可爱感。
江月慢慢看得有点儿出神,也忍不住在想江潭明明都这么穷了,怎么还愿意每个月都花那么多钱买抑制剂都不愿找个合适的omgea一起过日子。
不然以江潭的情况,应该不至于将生活过得这样窘迫。
江月这么想着,然而在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情潮又将有卷土重来的情形后,她赶忙回过神来,嗅着空气中的甘草香,不敢再多待的赶忙起身回房,关上门将自己蜷在被窝里,想要靠意志硬生生熬过这波情潮。
抑制剂太贵了,她不想给江潭更多压力,能少用一支就少用一支。
时间慢来到两点,江潭手机的闹钟响了,她伸手摁掉,伸长手臂伸了个懒腰,又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身体有种睡舒坦了又没睡舒坦的复杂感。
追根究底,自然是因为这实木沙发睡起来是真的不舒服。
江潭翻身起来,注意到客厅已经没有江月的影子了,而卧室的门还紧闭着,透过客厅内明显比她午睡前更浓的昙花香,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猜测。
唉,没办法,在这些特殊时期,那些热潮都是一波一波来的,非常烦人。
江潭换回自己早上做工穿的那身衣服,去厨房看了眼,早上的那些餐盘江月都已经清洗了,她眨眨眼有些意外。
竟然没摔。
要知道江潭自己最初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就摔过好些个,后来有段时间她都干脆买了不锈钢碗了,这样至少哪怕摔了也不会破,顶多有点坑洼不好看而已。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江潭最后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卧室的门,提着垃圾出门了。
来到工地的第一件事她就是跟饭堂负责人说取消报餐的事,原先一次性。交的一个月的餐费将剩余部分退回来,也有三百多块钱了。
也得亏江潭跟这些人相处得还不错,不然已经交了的钱怎么可能还有给她退回来的份,怎么说也是要让她将这个月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