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圆从心理咨询室美滋滋的回来,看着围在一起人,下意识的发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说:“班长你快看看吧,黎星珩受伤了。”
还有人说:“钟迩也受伤了。”
“什么!”盛圆立刻扒开人群跑到钟迩的身侧,看她痛苦的样子,心都揪在一起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们送到医务室。”
好在有盛圆的张罗,大家这才忘记陆逾池的存在,将受伤的两个人送到了医务室。
一个班里四十五个人,如今只剩下两个人。
陆逾池看着空荡荡的教室,冲着桌子就是一拳。
“阿池你这是做什么?”
“你怎么不叫我?”
天地良心,蒋子楠瞬间炸毛:“你要不然看看你腰上有没有青,我掐的劲还不够大?”
“……”
让他叫他,他却掐?
他就说怎么有障碍在阻挠他,原来是这混小子。
陆逾池下意识地摸了下侧腰,这股劲自然不是钟迩的。
“这局你要输了,别忘了赌约。”蒋子楠忽然有些幸灾乐祸,他和沈付不过染一半绿毛,若是陆逾池输了,可是全绿,这种色谁受得了,更何况还要在升旗的时候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展示,够丢脸。
“一个月的期限,这才哪到哪儿?”
“我看悬。”蒋子楠掐断他的自信:“你没看到刚才小耳朵的表情?都把你当恐怖分子了。”
陆逾池心头一颤,他自然是看到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姑娘这么不禁吓,接下来确实有些棘手。
-
校医给钟迩擦过药后,说是没什么大碍,用药油揉擦几次就会恢复。
这话倒是让盛圆放了心。
钟迩走到黎星珩的病床前。
说到底他是因为她才受伤的,钟迩心里难免过意不去。
“对不起。”
“没事,又不是你的错。”
黎星恒的胳膊骨折了,校医暂且给固定了下,已经拨打120,去医院治疗。
他忍着痛,扯出艰难的笑容看着钟迩。
不想让她因为这事自责难过。
黎星恒很可惜的样子:“去趟医院,课业要落下了。”
“我可以帮你补。”钟迩说这话的时候很真诚,她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他的学业。
他眼神一喜:“那谢谢你了。”
“没事。”
他被医院的人接走,钟迩也要回教室了。
她临走前看着一张生面孔,先前跟着班里的同学来拿创可贴的时候,见过这里的校医。
独独这人没有见过。
钟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盛圆附耳告诉她这就是新来的那位心理老师。
沈姝问她:“小同学,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