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丝绒,将法租界紧紧包裹。
路灯在潮湿的鹅卵石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仿佛一颗颗融化的太妃糖,空气中弥漫着晚香玉的甜腻和远处黄浦江传来的淡淡水腥气。
林天拉完最后一趟车,感觉背脊已被汗水浸透,黏腻的粗布褂子贴在皮肤上,带来些许凉意。
他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正准备将黄包车拉回那个仅能遮风挡雨的破旧窝棚,却听见一阵带着醉意的喧哗声。
只见几个衣着光鲜亮丽的身影从一家门楣高耸、灯火辉煌的高级俱乐部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她们大多是金碧眼的洋妞,穿着时兴的洋装,珠光宝气,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因酒精而显得有些放浪形骸。
在这群人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位法国银行家的千金,赫赫有名的社交名媛——伊莎贝拉·拉斐尔。
她约莫二十出头年纪,身段却已育得极为成熟丰腴。
一件做工极其精致的洛丽塔风格洋装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裙摆用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撑起,仿佛一个昂贵易碎的人偶。
洋装是深蓝色的,上面缀着细小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得几乎透明。
那头铂金色的长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梢微微卷曲,泛着健康的光泽。
脸蛋是标准的洋娃娃长相,大大的翡翠绿色眼眸,睫毛长而卷翘,鼻梁高挺,嘴唇小巧,涂着鲜艳的正红色口红,此刻因醉酒而更显饱满欲滴。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洋装下那与少女感面容和华丽服饰形成巨大反差的身材。
即使有着束腰的挤压,她那胸前的丰硕巨乳依然呼之欲出,高高耸起的弧度惊人,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隐约可见其下饱满坚挺的轮廓,尺寸恐怕远寻常,如同两颗熟透到极致的、汁水充盈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有些踉跄的步伐而微微颤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纤细的腰肢之下,臀部却又异常圆润挺翘,将洋装的裙撑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行走间,那丰腴的臀肉在轻薄布料下隐隐晃动,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肉欲韵律感。
“伊莎贝拉,真的不用我们送你吗?”一个同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法语问道,眼神有些暧昧地瞟了瞟她傲人的胸脯。
伊莎贝拉摆了摆带着丝质手套的小手,醉眼迷离,用法语含糊地说“不、不用啦!我妈咪……要是知道我偷偷跑出来喝这么多酒,肯定会骂死我的……我叫个黄包车就好……”
就在这时,她那翡翠绿的眼眸瞥见了停在街角阴影里的林天和他的黄包车。
她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似乎对那简陋的交通工具有些嫌弃,但还是踩着有些不稳的高跟鞋,一步三摇地走了过来。
浓郁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馥郁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让林天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喂!车夫!”
伊莎贝拉伸出带着手套的食指,几乎要戳到林天的鼻尖,语气轻蔑,“过来,送本小姐回家,去霞飞路那边的拉斐尔公寓,听明白了吗?”
她随手从精致的手拿包里掏出几枚银元,看也不看就丢向林天,银元叮当作响地落在脚边,仿佛在施舍一条流浪狗。
其他女孩见状,出一阵嬉笑,互相搀扶着,各自登上了等候在旁的锃亮黑色汽车或是由其他面容愁苦的车夫拉着的黄包车,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林天低下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和那深藏在心底、因诺瓦事件而被点燃的、蠢蠢欲动的征服欲。
他默默地弯腰捡起那几枚还带着女人指尖温度的银元,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他心头那股邪火燃烧得更旺。
他没有抬头,低声道“小姐,请上车。”
伊莎贝拉哼了一声,扶着车门,有些笨拙地抬腿迈上黄包车。
她似乎醉得不轻,身体软绵绵地陷进那并不算柔软的座椅里,昂贵的洋装裙摆被揉皱也毫不在意。
林天拉起车把,开始奔跑。车轮碾过不平整的路面,出单调的“嘎吱”声。
车厢内空间狭小,伊莎贝拉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香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更加浓郁,几乎要将林天淹没。
起初,她还只是安静地靠着车椅假寐,但随着路途的颠簸,她开始感到不适。
酒精的后劲上来,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
“喂!蠢货,你会不会拉车?!”
伊莎贝拉突然睁开眼,绿眸中满是烦躁和迁怒,“路这么颠,你想把本小姐的骨头晃散架吗?慢一点!你这臭苦力!”
她一边骂着,一边下意识地用穿着精致红色高跟鞋的脚尖,带着侮辱意味地踢踏着林天因用力而绷紧的后背。
鞋尖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并不疼,却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林天心中积压的屈辱和暴戾。
他想起了前几天那个英国女人诺瓦,开始时是何等趾高气扬,最后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涕泪交加的模样。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存在狠狠拉下神坛、踩入泥泞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令他上瘾。
眼前这个法国大小姐,比诺瓦更年轻、更傲慢、也更诱人……她那看似纯洁无瑕的洋娃娃外表下,包裹着的却是如此丰腴肉感的身体,这种极致的反差,更是激起了林天想要将其彻底玷污、弄脏的欲望。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他没有驶向霞飞路那戒备森严的高级公寓区,而是方向一拐,拉着车钻进了一条更为幽深僻静的小路,路的尽头连接着一片黑黢黢的、白天才对外开放的公园。
这里的路灯更加稀疏,光线昏暗,树影幢幢,仿佛张牙舞爪的鬼怪。
伊莎贝拉虽然醉酒,但也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不再是繁华的租界街道。
她猛地坐直身体,酒醒了大半,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停车!你这低贱的猪猡!”
她尖声叫道,用力拍打着林天的后背,“你走错路了!这不是去霞飞路的方向,你想干什么?我要叫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