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肥白丰硕的臀肉在床单上摩擦,留下更深的水渍。
“看起来……夫人您这里,也很爽嘛?”
林天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龟头恶意地蹭过她那颗因刺激而暴露出来的、红肿的阴蒂,“流了这么多水,比您女儿刚才可要汹涌多了……啧啧,这熟透了的身子,果然不一样。”
维多利亚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轻佻的拍打和言语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可耻的悸动。
她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痛恨这种在极度羞辱中竟能催生出快感的堕落。
林天不再看她,转而将目光投向蜷缩在床脚、正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的伊莎贝拉。
少女赤裸的年轻身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e罩杯的饱满乳丘上还残留着林天之前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双腿间粉嫩的缝隙更是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正缓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伊莎贝拉,”林天他指了指自己依旧昂然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命令道,“过来。把这里清理干净。”
伊莎贝拉浑身一颤,看了看林天那根令她恐惧又隐隐渴望的巨物,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床、毫无反抗能力的母亲。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滚——有对母亲的愧疚,有对林天暴力的恐惧,但更深处的,是一种在接连的强制征服中被强行扭曲、催生出的慕强与服从,以及一种打破禁忌后病态的兴奋感。
在林天的注视下,伊莎贝拉仅犹豫了一瞬,便如同被催眠般,四肢并用地爬了过来。昂贵的丝绸床单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出窸窣的声响。
她爬到林天的腿间,仰起头,那张还带着稚气的精致脸庞上,表情混杂着屈辱、迷茫和一丝顺从。
林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主人审视自己的奴仆。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颗湿漉漉、散着浓烈气味的龟头,递到了伊莎贝拉的唇边。
“用你的嘴,舔干净。”命令简短而直接。
伊莎贝拉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那双柔软的、曾经只会品尝精致糕点和高脚杯中红酒的嘴唇。
她的动作十分生涩,显然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试探般,轻轻碰触了一下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和残留的白浊精斑。
一股浓烈的、带着腥咸和特殊骚气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那是林天雄性的味道,混合着母亲分泌物的气息。
强烈的异物感和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干呕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
“唔……”她出细微的呜咽,眼角沁出泪花。
“全部,都要舔干净。”林天用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微微施加压力,让龟头更深入地抵住她的嘴唇,“舌头动起来,像吃糖葫芦那样。”
屈辱的指令让伊莎贝拉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不敢违抗。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更加用力一些,开始沿着龟头的棱沟来回舔舐。
她的舌头柔软而湿热,动作笨拙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她努力地试图用舌尖卷走那些黏稠的液体,从冠状沟到铃口,每一寸都不放过。
林天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少女温热口腔和生涩舌技带来的别样刺激。他稍稍调整角度,让肉棒更顺利地滑入伊莎贝拉的口中。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伊莎贝拉喉咙一紧,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她本能地想后退,但林天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后脑。
“含住,用你的嘴唇包住,别用牙。”林天指导着,声音带着一丝愉悦。
伊莎贝拉只能努力适应,她尽力张大嘴巴,试图容纳这根粗壮的异物。
她的嘴唇被迫紧紧包裹住林天的柱身,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显得有几分滑稽,又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她开始尝试着模仿吸吮的动作,口腔内的软肉不断挤压、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干。
“嘶……对,就是这样……”林天鼓励道,腰部微微前后晃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肉棒在湿热紧窄的口腔中进出,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伊莎贝拉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床单上,更添淫靡。
一旁,维多利亚勉强撑起一点身子,眼睁睁看着自己高贵纯洁的女儿,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卑贱黄包车夫的胯下,用那张受过良好教育的小嘴,侍奉着那根刚刚才蹂躏过自己的丑陋肉棒。
这一幕如同最尖锐的刀子,狠狠剜着她的心。怒火、屈辱、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呜……伊莎贝拉……我的孩子……”
她出破碎的呜咽,泪水决堤。
但诡异的是,在这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折磨下,她那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敏感度尚未褪去的身体,竟然又开始燥热起来。
双腿之间那片被过度开垦的沃土,竟然又隐隐渗出了湿意。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加倍的痛苦和堕落。
林天似乎察觉到了维多利亚的目光和反应,他一边享受着伊莎贝拉越来越投入的口舌服务,一边对着维多利亚嘲讽道“看啊,夫人,您的女儿学得很快。
看来拉斐尔家族的血脉里,果然流淌着淫荡的基因。您是不是也看得兴奋了?”
维多利亚羞愤地别过头去,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林天将注意力转回伊莎贝拉身上。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而是开始按住伊莎贝拉的头,主动地在她口腔深处冲刺。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刮过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呜!咕……”伊莎贝拉被顶得出痛苦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搭上了林天结实的大腿,似乎是在寻求支撑,又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她的鼻尖萦绕着林天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男性气息,混合着自己口腔里弥漫的精液与爱液的味道,一种被彻底支配和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混乱的大脑中产生了微弱的安全感。